-逃走的赤戎騎兵,趕緊後方遭到襲擊的事情告訴赤戎都候。
“你說什麼,有一支乾人的騎兵在我們身後?”赤戎都候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回稟都候,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繞到我們身後的,而且他們的戰鬥力極強,我們隻是和他們交鋒了一回合,就死傷了數百人。”逃回來的赤戎千夫長,神色驚恐的說道。
“隻是一個回合就損失數百人?他們有多少人?”拓跋端聲音充滿了怒意。
“約莫有三千人。”千夫長說道。
“三千人?你們連三千乾人騎兵都對付不了,還有臉回來?”拓跋端憤怒的說道。
乾人的騎兵一極其羸弱,這是草原上人人皆知的事情。不要說一千人,就是五百赤戎鐵騎,都能滅掉三千大乾騎兵。
在他們的眼裡,乾人根本就不會騎馬。
戰馬對於乾人而言,那就是趕路用的。
隻要極少的精銳能做到馬上作戰。
“都,都候,這支乾軍和以前遇到的不一樣,他們人人善於騎射,他們的馬術比我們赤戎人都精湛!”千夫長急著爭辯道。
“乾人的騎術比我們赤戎人都精湛?你是在給我開玩笑嗎?”拓跋端臉色一沉,聲音帶著森然殺意。
一個敗軍之將,不僅不反思,反而助長敵人的威風。
他是不信乾人比赤戎人騎術強的鬼話,他們這些赤戎漢子,當年他爹播種的時候都是在馬背上播的。
要是說舞文弄墨,他們承認比不過乾人。
可騎術,他絕不相信乾人的騎術會比赤戎人強。
“都候,我真的冇有開......”
“歘!”一道寒光閃過,都候抽刀抹了千夫長的脖子。
營帳·``的千夫長一個個臉色惶恐。
“巴特爾,給你三千鐵騎,務必要將這支乾人騎兵剿滅,能否做到?”拓跋端冷聲發號施令。
一個威猛雄壯的漢子站了出來,聲音粗獷:“區區三千乾人,不足掛齒!”
“話先彆說的太滿,這支乾人騎兵在後方,是個不小的隱患。若是真的不敵,可拖住他們。等待援軍。”拓跋端吩咐道。
他雖然相信赤戎的鐵騎比乾人強,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派了三千人給巴特爾。
巴特爾聽著拓跋端的話,臉上浮現一抹怒意。
“都候,必須等待援軍,我巴特爾隻需帶著本部人馬,就能滅了這支乾軍。”巴特爾自負的說道。
巴特爾言罷,就帶著本部三千鐵騎,去追擊林軒去了。
“侯爺,身後有一支騎兵追擊,人數差不多有三千多人。”一個虎賁軍校尉說道。
林軒聞言,臉上浮現一抹凝重,三千騎兵對於赤戎而言,算是不少人數了。
“不用擔心。”林軒聲音平靜。
看著眼前開闊的地形,林軒一路揮鞭疾馳,在經過一處葫蘆口時,林軒這才勒住戰馬,調轉大軍迎向追擊而來的赤戎騎兵。
“列陣,衝殺!”
張繚厲聲喊道。
林軒帶的三千虎賁軍,無論是戰馬還是人,都披著精鐵鍛造的鎧甲。戰馬上麵配了馬鐙,騎兵雙腳踩在馬鐙上,這樣騎兵就可以雙手離開韁繩,在馬背上搭弓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