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是林軒的府兵,雖說林軒視他們為兄弟,可按照大乾的律法,林軒實則是他們的主子。
他們都期盼著林軒能和公主趕緊傳宗接代,隻有林軒和公主有了孩子,漢中侯府纔有未來。
以前林軒孤零零一個人,若是他死了,漢中侯府就不複存在了。
“虎哥兒,張將軍,我敬你們是侯府的老人,可你管不著公主的事。”教習嬤嬤凝著眉頭,嚴肅的說道。
公主府應該公主比駙馬大,她這個教習嬤嬤應該比駙馬的這些家臣大纔對。
於是,他們在門口唇槍舌劍的吵了起來。
宮女,嬤嬤,還有李麟虎,張繚爭的是麵紅耳赤。
葉玲瓏枕著林軒的胳膊,突然聽到外麵有吵鬨的聲音,她睜開睡眼,聽了一會。
突然呀的一聲從林軒的懷裡起來,抬頭看著外麵的天色。
“哎呀,壞老公,都怪你,都日上三竿了,這可怎麼辦啊。”葉玲瓏紅著臉嬌嗔道。
“日上?你是想和我再探討一下?”林軒把葉玲瓏拉到自己的懷裡,打算再教她一些生物知識。
“夫君饒了我吧......”葉玲瓏連連求饒。
隴州大震關,靜謐的夜色下,一支數萬人的赤戎騎兵人銜枚馬裹蹄,抹黑過來。
馬上是一群赤發碧眼,高鼻深目的赤戎漢子,不過卻一個個麵黃肌瘦,形同枯槁。
曹家為主的隴州商人和赤戎人約定好,他們會故意放出風聲,在今日和赤戎人交易。得知訊息的趙景行一定會派大軍圍剿他們,赤戎大軍就埋伏在附近,隻要趙景行一出現,他們就兩翼殺出,隻要誅殺趙景行,隴州無主,赤戎大軍就能攻入隴州城劫掠。
“你確定趙景行會親自出來率兵過來?”帶軍的首領揮舞著狼牙棒,向著身邊的一個八字鬍的老者問道。
老者正是曹建德的父親,曹禎。聽著首領的話,他自信的說道:“都候放心,我的管家假意投誠,把我們計劃的事情告訴了趙景行。趙景行絕不會錯過這次剿滅我們的機會。”
“不得不說,在這些陰謀詭計上麵,你們乾人還是挺厲害了。”
晨光乍現,大震關外三十裡,一隊隊馬車載著慢慢的貨物,向著草原進發。
葉準在一處小山上,望著負重前行的車隊,神色微怒,
“這些商人竟敢私下與赤戎通商?他們眼裡還有冇有王法了?”葉準氣憤的說道。
眼前的這些車隊,少說有上百輛,從車轍印來看,每一輛都裝滿了貨物。
如今河州水患剛結束,大乾急需物資,這些人竟然把隴州的物資賣給赤戎人。
而且買的大多都是大乾禁止的東西,比如食鹽和精鐵,還有糧食。
自從林軒推測出草原大旱,大乾就嚴令禁止出售糧食,食鹽給赤戎人,想要利用這次大旱削弱赤戎人的人口。
這些商人把大乾的糧食賣給赤戎人,那就是資敵。
“將士們,給我殺光這些商人,把物資搶回來!”太子拔出腰間的寶劍,劈開眼前變幻莫測的晨霧,意氣風發的喊道。
不過,冇人理會葉準,埋伏的將士都看向趙景行的帥旗。
帥旗不動,他們就不動。
葉準豪邁了個寂寞。
“趙侯,怎麼還不進攻?”葉準拿著寶劍大聲的問趙景行。
“回稟太子,時機未到。”趙景行粗糲的老臉,堅定如鐵。
“時機未到?”
葉準握著寶劍尷尬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