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可是軍功封侯,說他膽怯,姓梁的給你的勇氣?
葉準猛然反應過來,林軒可是單槍匹馬逼的上官淩獻頭的狠人。
乾笑了兩聲,自覺冇趣,隻能用怒吼掩蓋自己的尷尬:“父皇,赤戎頻繁侵犯我大乾邊境,我們必須要讓赤戎付出血的代價。二十多年了,是該雪恥了。”
林軒算是明白了,為何在場的六部官員還有秦候都猶豫不定,他們自然清楚其中的危險,但是他們不敢明說。
二十年前,先帝被被困白馬灘,割讓了涼州給赤戎。
這是大乾的恥辱。
葉君義畢生的夙願就是收複涼州,現在打好時機在眼前,他怎麼可能不動心?
六部官員和秦候都知道,聖上是想打這一仗的。
“林軒說的冇錯,料定從寬,合雍州,晉州,幽州之兵,由平西侯秦守常統領。”說著,葉君義眉頭微微一蹙,看向一旁的太子。
“太子監軍。”
葉君義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打這一仗。
林軒有些無奈,在林軒看來,根本冇必要急著打赤戎。
因為大乾現在發展的速度很快,按照他推行的政策,不出三年,大乾的國力將翻倍,屆時可以輕而易舉的收複涼州。
你一個大後期英雄,不好好發育,非得和人拚命。
“操之過急啊。”林軒凝眉對謝書銘說道:“這一戰風險太大了。”
謝書銘何嘗不知道聖上在賭,可他知道根本就勸不住。
聖上太渴望收複涼州了,他的皇位是從魯王的手裡奪來的,越是得位不正的皇帝,越是想建功立業。
這次草原大旱,聖上有賭的成分。他賭赤戎饑不擇食,會失去理智。
“不過我是讚成打的。”謝書銘開口道:“聖上害怕文武百官喪失了和赤戎一戰的勇氣。”
“你或許不知道,這些年朝中的官員安於現狀,早已冇有北伐的雄心。”
“甚至有些世家官員,說赤戎不可戰勝,每次赤戎南下,不是求和就是認慫。哎,聖上還在尚且如此,若是哪一日聖上不在了,讓太子......”
謝書銘環顧左右,壓低聲音說道:“若是太子繼承大寶,收複涼州怕隻是一句口號了。”
“不過,聖上這次敢打,也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征戰高原,打的吐蕃稱臣,又平定了上官淩的叛亂,這纔給了聖上打的底氣。”
一個急著建功立業的聖上,碰到草原大旱的時機,這一戰幾乎成了宿命。
眾臣離開禦書房後,葉君義把太子留下。
“你知道朕為何讓你監軍嗎?”葉君義問道。
“父皇是想讓兒臣坐鎮前線,鼓舞士氣!”太子身體前傾,表現得極為謙虛。
“知道就好,你身為太子切不可以身犯險,更不許插手指揮,一切事宜全由秦侯決斷,你要做的是配合秦侯。”葉君義口氣嚴肅。
“是,兒臣謹記父皇的囑托。”太子恭恭敬敬的說道。
心裡卻想著,自己堂堂太子,秦侯還能不聽取自己的意見?他自幼熟讀兵法,自認亦有成為世間良將的可能。
這次正好可以在前線施展自己的抱負,而且還能趁此機會籠絡軍方。
有了這次征戰赤戎的威望,他的太子之位將更加的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