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之前和三皇子分析了。
如今河州的賑.災工作已經穩定下來,按理說聖上早該讓他們回京了,可聖上卻把他扔在河州,顯然是對兩個皇子的賑.災工作不滿意。
河州那個地方畢竟是災區,日子哪有京城滋潤。兩個皇子的鳥都閒出病來了。
他們懷念怡紅樓的花魁,他們想念京城的美酒。
“林軒言重了,殿下非常後悔當初冇有聽您的建議,但又不敢離開河州親自向您道歉,隻能派小人過來。”
“殿下今後一定會虛心聽林侯的建議,還望林侯不吝賜教。”
林軒心中發冷,要不是為了噁心太子,本侯會搭理你們?
“賜教不敢說,三皇子知道聖上為什麼不讓兩個皇子回京嗎?”
林軒問道。
張易謀訕訕一笑,他當真的揣摩不透聖上的心思。
“還望侯爺賜教。”
“聖上畢生的夙願就是北伐,他希望自己的兒子是箇中興之主,能駕馭世家。隻有把大乾的權利聚集在手裡,才能收複北方失地。”
“太子過於依賴世家,這也是聖上對他失望的地方。所以聖上才讓三皇子留在京城,試圖以此喚醒太子。”
“這個時候三皇子應該勵精圖治,好好在聖上麵前表現纔對,可三皇子隻曉得玩弄權術,不乾實事,認為自己隻要比太子少犯錯就行。”
“太子畢竟是太子,三皇子想要壓製太子,必須付出百倍的努力。”
“我勸三皇子心裡少一點掙權的想法,多為大乾和百姓想一想。河州賑.災工作已經穩下來,但並不代表兩個皇子無事可做。”
“災情穩定下來,當地的生產呢?疫.情,匪患,因災流離失所,死亡的人口有冇有統計?新開墾的土地怎麼分配?”
“三皇子隻盯著京城,為何就不能放眼大乾?看看怎麼幫大乾積攢一些國力?”
林軒說完便起身。
“言已至此,採納不採納三皇子隨意,不送。”
張易謀灰頭土臉的離開林軒的彆院,又去宋家和齊家一趟。
然後離開了京城。
翌日一早,林軒就被李元英叫到皇宮。
到了禦書房,林軒感到嚴肅的氣氛鋪天蓋地的壓了過來。
出了聖上,六部尚書,宰輔,還有秦候都在。
臉色都十分沉重。
“林軒,你看看武安侯的奏摺。”葉君義一揮手,張逸輔把奏摺遞到林軒的手裡。
武安侯趙景行,他不是被調去鎮守隴州了嗎?
林軒粗略了看了一下,心中咯噔一下,赤戎還是南下了。
趙景行的奏摺裡隻提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赤戎揮兵十萬南下,目前陳兵隴州邊境,隨時都有開大的可能。
起因居然是曹建德,曹建德跟著隴州的商人回隴州後。曹大公子把失敗的原因全部歸咎到曹建德的身上,曹家家主把他毒打了一頓,心灰意冷的曹建德逃出曹家。
找到趙景行,將隴州商人勾結赤戎人的證據交給他,畢竟隴州這些商人,誰走私,誰和赤戎人走的近,他一清二楚。
趙景行故意放出風,隴州商人自知事蹟敗漏,就找到赤戎人,打算以自身為誘餌,勾引趙景行的軍隊來,然後讓赤戎人設好埋伏,隻要趙景行一來,就圍而殲之。
隻要趙景行的軍隊被滅,破隴州也就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