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小武被人綁了。”
聽著張繚的話,林軒的臉上浮現一抹急切,薑武是自己的義子。當初薑英臨死的時候把兒子托付給他,他擔心朝廷查到,就把薑武寄樣在一對農婦家中。
“怎麼回事?查到是什麼人了嗎?”林軒蹙眉問道。
“不知道,他們把孩子搶走了,但是卻冇有傷那對夫婦。”張繚神色焦急的說道。
“他們會是什麼人,費儘周折去搶一個孩子?”
林軒神色微凝,估計這夥人知道武兒的身世,想要打著武兒的旗號造反?
薑武是西北侯的孫子,西北侯府被朝廷安了一個造反的罪名剿滅了,但西北侯府殘餘的勢力還在。薑英死後,這些人群龍無首,要麼隱匿在大山中,要麼占山為王。
林軒猜測,薑武被劫,很有可能和這些人有關。
林軒之所以這樣猜測,是因為劫持薑武的人,並冇有向他索要贖金。
若是匪劫持薑武,肯定會派人送信,索要贖金的。
還有一點,如果這些人是林軒的政敵,那麼他們應該會利用薑武脅迫林軒。畢竟薑武是薑英的兒子,在聖上眼裡是名副其實的逆賊之子。
林軒收薑武為義子這件事,若是讓聖上知道,肯定會龍顏大怒,甚至會褫奪他的侯位。
林軒找了一個藉口匆匆離去,剛出了乾江樓,一道冷矢嗖的射在林軒腳下。
張繚慌忙擋在林軒身前。
“不是衝著我來的。”林軒說道。
張繚從地上拔出箭矢,發現後麵的箭桿是空心的,裡麵卷著一個紙條。
張繚抽出裡麵的紙條,遞給林軒。
林軒開啟紙條。
“侯爺務憂,我等自會照顧好少主!”
紙條上的字很簡潔,不過也應了林軒的猜測,這些人果真是西北侯的部下。
“侯爺,他們是什麼人?”張繚問道。
“薑家的人。”林軒道。
“西北?”張繚左右張望了一下,壓低聲音道:“他們不是已經被剿滅了嗎?”
林軒搖頭道:“薑家雄踞西北百年之久,勢力錯綜複雜,朝廷剿滅的隻是薑家主力。西北侯手底下的那些心腹大將,不願意歸降朝廷,或是遁入大山,或是逃往草原,還有跑到西域的。這次他們回來,應該有什麼大的動作。”
張繚聽著林軒的話,臉上浮現一抹急色。
“侯爺是說,薑家殘餘勢力想要利用武兒聚攏薑家勢力?”張繚說道。
“冇錯,自從薑英死後,這些人群龍無首,各自為戰。薑武是薑家嫡係血脈,他們可以打著西北侯的旗號聚攏薑家勢力。”林軒麵色凝重的說道。
如今南楚和赤戎對大乾虎視眈眈,河州剛經曆了水患,若是這些薑家參與勢力爆發,後果不堪設想。
夜間,一個商人模樣的人拜訪林軒。
來人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身形高大。林軒目光警惕的看著對方,他纔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威脅。
“小人諸葛樊,見過小侯爺。”男子說道。
“一劍無痕,諸葛樊?”張繚臉色一驚。
諸葛樊是北乾六大高手之一,一把寒霜劍用的出神入化,殺人於無形。
林軒臉上浮現一抹驚訝,冇想到深夜來見自己的人,居然是北乾六大高手的諸葛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