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有所不知,兒臣和師傅一起改良了播種的農具,大.大提升了播種的效率,父皇你看。”葉楷德屁顛屁顛的指著一個造型獨特的東西。
看著眼前樣式奇怪的東西,葉君義的臉上浮現一抹好奇。
“這是什麼東西?”葉君義問道。
葉楷德笑著說道:“這是耬,專門用來播種的。”
說著葉楷德指著上麵的一個小倉說道:“糧食種子倒在這裡麵,耬在地裡一過,種子就埋入土裡麵了。”
聽著老六的話,葉君義皺眉研究起眼前的耬,這個耬有五個齒,每個齒都是中空的。
拖動耬,小倉裡的糧種就會順著中空的齒埋入地裡。
“你操作一下朕看看。”葉君義對著老六說道。
葉楷德把幾斤糧食倒入種倉裡,然後把耬套在耕牛的身上,隨著耕牛拖動耬,種倉裡的糧種就一顆顆的從中空的齒,埋入地裡。
在場的官員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個個都驚訝不已。指漸成瘡,痛苦十日而死。
“這播種的效率也太快了。何止快了三百,五倍都是有的。”謝書銘激動的說道。
“大乾之福,大乾之福啊,有了這東西,大乾的百姓再也不用這麼勞累了。”一個儒官忍不住拍馬屁道。
“老六,這東西是你鼓搗出來的?”葉君義忍不住問道。
葉楷德搖了搖頭道:“這是林侯給的圖紙,我和我師傅一起改良的。”
林軒給老朱的圖紙,隻有三個齒,他們經過一番改良,成了五個齒。播種的效率大幅度提升。
“師傅?”葉君義聽著老六的話,眉頭不由的一凝,然後目光落在乾瘦的老朱身上。
“冇錯,他就是我師傅,這耬是我師傅改良的,我隻是幫他打了一個下手。”葉楷德說道。
老朱神色有些慌張,他還是第一次麵對皇帝,不激動是不可能得。
不過更讓他擔心的是,他之前不知道葉楷德是皇子,所以對他口出不遜了好多次。
“早知道你這個老六是皇子,我就不該罵你愚蠢。”老朱後悔莫及。
“不錯,此物是好東西,說吧,你想要什麼賞賜?”葉君義問道。
老朱聽著葉君義的話,不由的看了林軒一眼。
“聖,聖上,草民不敢領賞。”
老朱顫顫巍巍的說道:“我已經領了林侯的工錢,就不能再要聖上的賞賜。”
林軒給這些工匠的待遇可不低,像老朱這種技術嫻熟的工匠,一個月的工錢就十幾兩,這比一個京城小官的俸祿都高。
“林侯給你的工錢是林侯給的,朕給你的賞賜是朕給的。”葉君義說道。
“草民......實在不缺什麼、”老朱屬於典型的理工男,不知道該要什麼。
“聖上,你要是像賞賜點什麼,就直說,你問就是不想給。”林軒說道。
被林軒這麼一說,葉君義像是被說中了心事,冷冷的白了林軒一眼。
就你話多。
“既然你不知道要什麼,就賞賜你黃金百兩吧。”葉君義說道。
老朱聽著那叫一個受寵若驚,連忙跪下謝恩。
然後林軒帶著葉君義在杏花村轉了一圈,把這段時間自己的研究成果全部展現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