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勸過自己,無論林軒還是秦安,如今都是自己的兒子。
可她還是控製不住心中的不平,憑什麼啊?
我的兒子,本應該有大好的前途。
她能接受林軒在秦府當一個平庸的世子,可她接受不了林軒太閃耀,因為他越是閃耀,越是顯得自己的兒子無能。
秦守常聽著季春瑤的咬牙切齒的話,手中的鞭子無力的脫落。
季春瑤的話,他能感同身受。
“安兒雖然無能,可他還小。有些事情你可以慢慢教他。”季春瑤摸著眼淚說道。
秦倩聽著母親的話,眉頭微微輕蹙,對秦安做的態度也不由的心軟了。
秦安跟著林軒的娘學了這麼多壞毛病,哪有這麼容易就改了。
秦守常無力的坐下,目光深沉的看向秦安:“你老實和我說,你隻是帶著人去逼債?就冇有對欠債的人做什麼?”
秦瑤頭要的撥浪鼓一樣。
“父侯,我敢保證,我隻是威脅他們一下,冇有動他們一根手指頭。”秦安急忙說道。
“侯爺,你聽到冇?安兒隻是威脅了一下,並冇有把人怎麼樣。”季春瑤說道。
秦倩也長舒了一口氣,隻要冇有發生嚴重的後果,秦安做的這些事情是可以原諒的。
就在這個時候,管家匆匆的過來。
“侯爺,漢中侯求見。”
“他來做什麼?”秦守常眉頭微皺。
“他冇有說,隻是看樣子很生氣。”管家說道。
“讓他進來吧。”秦守常道。
不一會,林軒跟隨管家來到書房,讓人出乎意外的是,林軒不一個人來的,在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瘦弱乾柴的老漢。
老漢顫顫巍巍的跟在林軒的身後,當他進入書房,看到秦安後。
老漢衝到秦安的麵前,撲通就跪下了。
“秦公子,你放了我女兒吧?錢,我攢夠了,我把房子賣了,地也賣了。”老漢一個勁的磕頭。
秦安一下子慌了:“你說的什麼混賬話,我聽不懂,我又不認識你,我怎麼知道你女兒在哪?”
季春瑤氣憤的說道:“是誰教你說這些話的?你女兒不在你家裡,來侯府找什麼?”
季春瑤言外之意,老漢的話是林軒教的。
老漢很快就磕破了頭。
抱著秦安的大腿不肯鬆手。
“秦公子,是你帶著士兵把我女兒抓走的啊?欠公子的錢我湊夠了,你放了我女兒吧。”
秦安臉上慌的很,因為老漢的女兒已經死了。
當時他抓了老漢的女兒,交給了放貸的阿彪。
阿彪一夥人見老漢的閨女小翠有幾分姿色,就想著在她身上討些利息,五六個地痞玩了幾輪。然後把小翠鎖在屋子裡,留下一個狗子看守。
殊不知,小翠不堪受辱咬斷狗子的命根子,跑到院子裡投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