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人在算計我們銀行。”小杜說道。
“有人想算計我們?”小杜的師父閆世寬凝視著自己的徒弟。
小杜是他一眼看中的,聰明伶俐。隻是銀行經手的銀子多,很少有人能經起誘惑的。
“師父。”小杜拿出這個月的賬本說道:“師父,最近來我們銀行抵押鋪子的人太多了。”
“這些我都一一標註了,畢竟我們剛成立,一下子來這麼多人,有些不正常。”
閆世寬拿起賬本,一條條看了下去,眉頭逐漸嚴肅起來。
“走,跟我去見侯爺。”
這件事非同小可,已經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
閆世寬頻著小杜來到永和坊找到唐天。
“小杜,把你發現的情況和侯爺說。”閆世寬說道。
閆世寬完全可是自己說,但他卻把這個機會給自己的徒弟,也算是徒弟鋪路。
小杜麵對林侯,緊張的背後滲出冷汗。
“侯爺,最近我發現許多抵押鋪子的,小人覺得不正常,就按照觀察了一下。這些抵押鋪子的人,都借過高利貸,他們從我們這裡借了銀子後,就拿去還債去了。”
林軒蹙眉聽了一會,冇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銀行的利息低,高利貸利息高,用低利息的債,少來去填高利息的債,這是月光族的基本操作。
見林侯不以為然,小杜說道:“侯爺,這些人抵押了銀子,我們隻是收到了鋪子,萬一這個時候,湧入大量的人兌換銀子?”
小杜這麼一說,林軒猛的起身,他瞬間明白小杜的意思。
“該死的,這群蛀蟲在這裡等著我呢。”
林軒第一時間想到這些放高利貸的,他們見自己軟硬不吃,就逼著欠債的人把自己的鋪子抵押了,換成銀票還給他們。
國家發展銀行隻得到契約,付出的卻是真金白銀。
等到這些放高利貸的人積攢了足夠多的契約,就會在短時間內湧入銀行,要求銀行兌換。
整個京城放高利貸的,他們積攢了多少債務?
上百萬兩都是少的。
他們要是過來擠兌,銀行根本就拿不出這麼多銀子。那麼好不容易積攢的信譽就會蕩然無存,其他人見銀行兌換不了銀子,也會發生恐慌,到時候一傳十,十傳百。
商人都會拿著契約要求銀行兌換銀子。
“最近抵押鋪子的這些人,一共抵押了多少銀子?”林軒問道一個關鍵的問題。
小杜緊張的說道:“光是這半個月就有四十多萬兩銀子,這還隻是開始,如果他們繼續下去,怕是一百萬兩都不夠。”
閆世寬聽著一百萬兩,心裡稍微放心了一些。
“不怕,咱們那銀鑄的商標就三百多萬兩銀子,不用怕。”
“不可。”林軒搖頭說道。
“這就是他們的目的,這商標是銀行的定海基石,一旦把這兩個商標融了,京城的商人就會知道,銀行冇銀子了兌換了。”
閆世寬聽著林軒的話,恍然反應過來。
“那兩個商標是咱們銀行的鎮店之寶,動了它們,就相當於承認銀行支撐不下去了。”小杜說道。
“行了,你們也不用擔心,不就是一百萬兩銀子嗎?我自己想辦法。”林軒從善如流,一百萬兩銀子對於他而言,並不是很多。
林軒對小杜這個人挺滿意的,主要是聰明。
“行了,這件事交給你去辦,盯著這些放貸的,需要什麼儘管說。”
林軒對著小杜說道。
小杜聽著林侯的話,整個人都傻眼了,冇想到侯爺居然這麼重視自己。
閆世寬也很激動,拽了下小杜衣服。
“愣著乾什麼,給侯爺磕頭啊。”
小杜聽著閆世寬的話,連忙跪下給林軒磕頭。
小杜和閆世寬離開的時候,腳下和踩了棉花一樣。
冇想到自己的一次多心,居然平步青雲。
“師父,我不是做夢吧?侯爺說,這事交給我處理?”
閆世寬興奮的說道:“林侯就是這麼一個人,知人善任,你好好跟著侯爺,但是不能走歪路。林侯心善,但也恨。”
“師父放心,我就是粉身碎骨,也難報侯爺萬一。”小杜攥緊拳頭,眼神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