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留步。”一個老道模樣的人站了出來。
林軒譏諷的看著老道,冇想到老道士也參與了。
林軒掃了一眼,發現不僅有道士,還有兩個和尚。
這些人把佛祖的慈悲都唸到高利貸上了。
“你有事?”林軒懶得稱呼對方。
“貧道是五台道觀的。”老道先是做起了自我介紹。
“我管你那個道觀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林軒冷冷的懟了回去,一個老道士不好好修仙,去放高利貸?不務正業。
“侯爺息怒。”老道士穩住情緒,笑著說道:“貧道和令尊秦候有些交情,還望侯爺看在秦候的麵子上,通融一下。”
老道士轉了一圈,把秦守常給繞進去了。
林軒忘了這茬,秦候和五台道觀的幾個道士關係不錯。
“所以呢?”林軒眯著眼睛,冷聲問道。
“無量天尊,道家和你有淵源,貧道隻是想提醒侯爺一句,房貸這種事情牽連甚廣,不是你一個人能搬動的。”
老道士說完,已經準備承受林軒的怒火,然後在采取下麵的行動。
隻是他們冇想到,林軒神色很平靜。臉上冇有恐懼,也冇有憤怒,反而很輕蔑的注視著他們。
“你無非想要告訴我,平西侯府也參與放貸了?”林軒冷聲說道。
“不過你們想多了,我和平西侯府早就斷絕關係了,用秦候壓我,你們還是省省吧。”
“林侯,想動這件事的人不止你一個,但毫無意外,都冇有好下場。”老道暗戳戳的威脅道。
“錯的事情總要有人糾正,至於本侯會是什麼下場,就不勞你們操心了。”
林軒的語氣很平淡,可是言語卻很堅定。
一句話把協商的退路給堵死了。
“林侯,你可知道你麵對的是什麼?京城世家大族,哪一個冇有房貸的業務?我們不過是替他們做事的。”
“我們知道林侯功高,可既然再大的功勞,也抵不過京城勢力,你扛不住的。”
“與其招惹一個強大的敵人,不過結交一個強大的盟友,林侯智冠天下,其中的道理不用貧道明說吧?”
老道士戰起來,臉上冇有了惶恐,反而語氣強硬了起來。
不過他的威脅隻換來林軒的輕蔑一笑。
“蛀蟲就應該殺死。”林軒目光冷徹的看著老婆子和道士:“你們以及你們身後的那些人,隻會讓大乾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冇有你們,大乾會更好。”
說完,唐天甩袖離開。
“林侯,何必這麼執著?”老婆子不肯放棄,追上去說道:“這世上的賤民如螻蟻一般,就像韭菜一樣,割了一茬還有一茬。他們天生就是被我們奴役的。”
聽著老婆子的話,林軒停下腳步。
在看到林軒停下腳步,老道士和老婆子臉上浮現一抹竊喜。
“對嘛,為了這些賤民得罪滿城勳貴,得不償失。”
林軒回頭,冷冷的看著他們。
“是,他們卑微如螻蟻,可一旦彙聚起來,卻又璀璨如星河。你們這樣做,是在掘大乾的根基。”
“告訴你背後的勢力,若要戰,我林軒奉陪到底。”
林軒聲音充滿了戰意,這一刻,他無畏無懼。
屋子裡的十幾人,都從林軒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濃重的殺氣。
從容的走出雅間,走廊有些昏暗。
林軒看到魯王背手站在走廊的邊緣,居高臨下,望著繁華的京城,這本是他的天下。
他高大的背影隨著燈光晃動。
“你拒絕他們了?”魯王麵無表情。
“是。”林軒聲音堅決。
魯王揉著眉頭:“你不是很喜歡錢嗎?隻要答應他們,你就可以有源源不斷的銀子送到你家裡,你現在有實力和他們一起分贓。”
林軒目光冷徹,今日魯王絕不可能是單純的替人請客。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林軒絕不貪百姓之財。”
聽著林軒的話,魯王的嘴角浮現一抹莫測的微笑。
“送給王爺一句話,百姓卑微,猶如草芥,卻璨若星河。”
說著,林軒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望著林軒的背景下樓,雅間內陸續有人進來,全都低著頭。
“王爺?林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