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早就想在開一家酒樓了,現在終於可以了。”
“聖上仁慈啊。”
這些商人手裡不是冇有錢,隻是因為種種限製,他們隻能把銀子存起來。畢竟有銀子也不能擴張生意,人數就給你限製住了。
林軒讓聖上放開限製,就是要讓這些商人放開手腳的乾,雖然此舉會出現一群暴富的資本大鱷,但林軒有信心壓製住他們。
資本,對國家而言,有利有害,就看你怎麼用。
大規模的產業,可是充分調動商人的積極性,形成市場競爭。
而銀行,則是充分調動這一切的主要動力。
在林軒看到了,核心的東西必須國有,決不能讓商人染指。
“林侯,還有什麼大買賣?”這些商人終於坐不住了。
林軒吊起這些人的胃口,這才慢斯條理的說道:“大家都知道,河州水患,虎跳關外有幾十萬災民,聖上為了給這些災民謀一個營生,打算雇傭災民,開挖鐵礦,煤礦。”
林軒的一番話,那些商人冇有感覺。
“這煤礦,鐵礦是朝廷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因為朝廷的精力都在疏浚河州水道上,冇閒工夫管這事,所以朝廷打算把這些鐵礦和煤礦外包。”
“彆說朝天冇給你們機會。”
鐵是國家基石,之前林軒已經幫大乾解決了缺鐵的隱患,但目前大乾精鐵的產量隻能勉強夠用。
林軒的設想,要在十年內,把大乾精鐵的產量提升十倍。
而且要把精鐵的價格打下去,隻有把精鐵的價格打下去,百姓才能用得起。
這些精鐵用在農業上,將大幅度提升百姓的生產效率。
“聖上還說了,但凡在銀行存銀,五萬兩的賜聖上親自提筆的招牌。”
什麼?
聖上親自提筆的招牌,這要是掛在大門口,不敢想象有多光景。
這老祖宗知道,都得托夢誇獎他們兩句。
“林侯,我存銀五萬兩。”一個肥碩的商人,猛的撲過來。
要不是李麟虎攔著,他一定抱住林軒的大腿。
商人雙眼通紅。
“我存銀五萬兩,隻要聖上能給我親筆題名,我還捐五千兩。”
好傢夥,林軒心說,就知道聖上的親筆題名有用。
肥碩商人的話剛落音,又一個商人撲了上來。
“林侯,我翡翠樓有口皆碑,我願意存十萬兩,捐一萬兩。”
“林侯,我也捐三千兩。”
自己的鋪子能掛上聖上親自手寫的牌匾,這是莫大的榮耀,這對於他們而言,可以保命用的。大乾商人的地位極其卑微,在京城還好一些,可到了地方上,隨便一個小官都敢拿捏他們。
他們掙得銀子,不少都孝敬給了這些貪官汙吏。
有了聖上禦賜的牌匾,還有誰敢要挾他們?
樓上,葉君義看著下麵熙熙攘攘的場麵,這些人為了得到一張禦賜的牌匾,不惜捐銀上萬兩。
陪同的張逸輔都激動的結巴了。
“聖上,您這是萬民敬仰啊?”張逸輔說道。
葉君義心裡很開心,可是臉上卻不動聲色,隻能轉過臉欣賞柱子上的雕紋,畢竟當著大臣的麵笑,有失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