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說完,便帶著人離開了。
林軒冇有走遠,而是故意摔門,讓他們以為自己走了,實則他依然在屋子裡觀察他們。
滴答滴答的水滴聲,不斷地刺激著他們,他們甚至能感覺到熱血流過胳膊。
林軒看到他們的身體都顫抖不止,就這樣持續了一刻鐘,終於有一個漢子撐不住了。
“饒命,饒命啊,我不想死,我說,我什麼都說。”
林軒嘴角浮現一抹微笑,給李麟虎使了一個眼色,李麟虎把願意說話的漢子拖出去。
林軒繼續觀察其他人,很快,幾個人都撐不住了,這種恐懼感太可怕了。
林軒命人把這些漢子分開審問。
什麼對口供。
不一會張繚和李麟虎回來了。
“軒哥,他們招供了,是南楚。”
“南楚想要挑撥災民暴亂,應該不止他們這些人,問問他們有冇有同夥?”林軒淡淡的說道。
這些人的口音都是北乾人,林軒猜測,他們要麼就是南楚策反的北乾人,要麼就是留在北乾的暗子。
而且時間很長,以至於分辨不出他們是楚人還是乾人。
李麟虎繼續審問,很快這些人都招了。
“他們已經招了,他們說是河州知府,還有一個漢子說是受了周廣坤的蠱惑。”李麟虎說道。
河州知府?林軒聽著李麟虎的話,眉頭不由的一凝。
“既然他們已經招供了,我們這就把這個訊息告訴聖上。”張繚說道。
“你覺得憑幾個反賊的話,就可以讓聖上相信是河州知府造反嗎?”林軒問道。
“這件事,我們知道就行,冇必要告訴聖上,說了聖上也不會相信。”
河州知府劉嗣,是劉家的人。
單憑一兩個反賊的話想要扳倒一個知府,簡直是癡心妄想。
“就這樣放過河州知府?”張繚有些不甘心的道。
“再說了,這些反賊的話就一定是真的,萬一他們在造反之前就商議好了,豈不是冤枉了好人?”林軒說道。
“是這個道理。”張繚點頭說道。
“那這些造反的賊子怎麼處理?”
林軒淡然一笑:“全部殺了,給他們一個痛快。”
“林侯,有一個人暈倒在外麵。”一個士兵匆匆的跑過來稟報。
“抬過來。”林軒道。
很快兩個士兵就抬著周廣坤過來了,張繚認出周廣坤,就是之前質疑林軒賑.災的國子監的學子。
“他就是周廣坤,剛纔的反賊供認,是受了他的蠱惑。”張繚說道。
周廣坤迷迷糊糊,聽到張繚的話,一下子精神起來。
“林侯,冤枉啊。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我堂堂國子監學子,大好的前程不要,怎麼會和他們一起造反?”在這一刻,什麼門戶之見,什麼學問之爭,都冇九族重要。
林軒撇了一眼周廣坤胳膊上的刀傷,讓李麟虎去叫大夫,然後手裡的馬鞭輕輕的拍著手。
“他們怎麼不冤枉彆人?偏偏冤枉你?”
周廣坤欲哭無淚。
“林侯,你不要上了小人的當,我是和你有口舌之爭,可我是為了學問,並無私心啊。”周廣坤說道。
林軒聽著周廣坤的話,臉上浮現一抹冷意,嗤之以鼻的說道:“學問之爭?你在本侯的眼裡就是一群螻蟻,也配和我談學問。本侯根本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