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葉準回到虎跳關,就迫不及待推行連坐之法,想要在父皇麵前表現一把。
但是他忘了,之前和林軒打賭的那些書生,反對林軒的都到他這邊來了。
連坐之法是這些儒生最痛恨的惡法,他們怎麼可能實行?
“林侯言而無信,說好了公平公正的競爭,他居然蠱惑太子實行惡法。他就是比不過我們。”國子監學子周廣坤氣憤的說道。
自從和顧霆對賭,他們這些反對連坐法書生就宵衣旰食,監督賑.災的每一個流程。
他們甚至在糧倉旁邊搭了一個帳篷,每一斤糧食都要監督到位。
他們每天都行走在災民之中,瞭解他們的疾苦,聽著災民一聲聲菩薩的喊聲,他們十分受用。
甚至還有災民把自己的女兒推到他們的懷裡,一次感謝他們的恩德。
這些都是他們仁慈賑.災獲的民心的見證,不能讓林軒的惡法玷汙了自己的成就。
“不行,大乾獨尊儒術,怎麼能用連坐法這種惡法?我們必須見一見太子,向他陳述厲害,決不能讓太子受了林軒的蠱惑。”
周廣坤猛然站起身,他領著一群國子監的學子求見太子。
卻被太子謀士,皇甫德紹攔住了。
“你們不去監督賑.災,來這裡做什麼?”皇甫德紹語氣冰冷。
“我們要見太子,太子仁慈寬厚,災民人口稱讚,為何推行連坐惡法?這隻會給太子招來汙名。還望太子收回成命。”周廣坤聲音鏗鏘有力,吐水濺了皇甫德紹一臉。
皇甫德紹嫌棄的擦了擦臉上的口水,鄙夷的看著他們。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教太子做事?”
周廣坤一下子懵了,愣在原地手足無措。
“這是太子的意思?”
“不然呢?”皇甫德紹冷笑道。
周廣坤難以置信,印象中溫潤如玉,禮賢下士的太子會讓他的謀士說這些話。
咣噹一聲,皇甫德紹將他們關在門外。
在場的學子都失望不已。
“周兄,還是算了吧,我們人微言輕,就連見太子的資格都冇有。”一個學子失望的說道。
周廣坤眼睛發紅,手指捏的咯吱作響,書生向來小肚雞腸,得罪他們可冇好下場。
“不行,我們怎麼能輕易放棄?”周廣坤怒吼道。
“可是,我們連見太子的資格都冇有,我們留在這裡不是自取其辱嗎?”
周廣坤咬牙說道:“我們必須要讓太子看到,惡法的危害,到時候災民怨聲載道,看他還推行不推行。”
眾學子一聽,覺得這個法子可靠。
於是問道:“周兄,要怎麼做?”
周廣坤帶著眾人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低聲說道:“太子推行惡法,我們鼓動災民,就說太子讓他們修河道......”
周廣坤說了一大堆。
一群學子聽完周廣坤的話,臉上都露出震驚之色。
“周兄,這風險太大了,萬一控製不了,會出現暴亂的。”有人搖頭說道。
“怕什麼,我們這些天為災民儘心儘力,監督煮粥,他們對我們感恩戴德,我們說什麼他們就聽什麼,你們要相信我們在災民心目中的威望。”
周廣坤很自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