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這份原本屬於自己的榮耀,卻成了他人的。
她心有不甘。
“不染,娘知道你心裡難受,但有些事情,你既然說出了,就再也無法挽回了。更何況你現在是金珂的未婚妻,你兩的婚約是聖上賜的。”
葉母說道。
“娘,我不甘心,他為什麼這麼耀眼?”
“我寧願他一輩子頹廢下去,他越是閃耀,越是顯得我無知。鼠目寸光!”葉不染紅著眼睛說道。
葉母聽著葉不染的話,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
她本以為女兒捨不得是和林軒的那段感情,隻是冇想到她是在嫉妒林軒。
她覺得女兒無可救藥了。
......
“聖上,上官淩的人頭。”老監李元英彎腰雙手捧著檀木匣說道。
葉君義眸光微凝,接過檀木匣,開啟匣子。
看著裡麵上官淩的頭顱,不由的長歎一聲,上官淩曾經是葉君義的心腹大將,對他忠心耿耿,當年葉君義隨先帝征戰,被南楚大軍圍困,是上官淩不顧生死,率著一千鐵騎突入重圍,將他從南楚大軍中救出來。
他的手摸著上官淩眉骨處箭疤,這道疤痕就是上官淩那次救他留下的。
上官淩也正是因為這份功績,在葉君義爭奪皇位成功後,才得意成為蜀州鎮守使。
記憶參雜著血腥的味,突然匣子裡的上官淩猛的睜開眼,嚇得他大喊一聲,將手中的匣子扔出老遠。
“聖上,聖上。您這是怎麼了?”李元英急慌的問道。
葉君義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纔是幻覺。
“元英,上官淩的頭顱好好保管。”葉君義聲音沉沉的說道。
“是。”李元英重新把上官淩的頭顱放入匣子裡,小心謹慎的蓋好。
“對了,林軒何時回京?”葉君義問道。
“回聖上,林侯並未回京。”
“冇有回京?”葉君義眉頭微微一皺。
李元英說道:“林侯去了河州。他從蜀州抄了近百萬石糧食,這些糧食已經運往河州了。據林侯的估算,這些糧食運到蜀州,路途上消耗五成,有一半能運到河州。”
聽著李元英的話,葉君義臉上有些驚訝:“蜀州距離河州千裡之遙,有無水路,怎麼可能路上消耗這麼少?”
千裡運糧,路上損耗就有九成,也就是一千斤糧食能運到一百斤就不錯了。
自古有千裡不運糧的說法,就是這個道理。
水路還行,隻要消耗少,陸運的話成本極高。
“林侯發明瞭鋼軸,說什麼摩擦係數小,一車可以多運一倍的糧食。”李元英說道。
“還有這種事情?”葉君義欣喜若狂。
他很清楚這軸承的價值所在,能大幅度減少運糧途中損耗的糧食,這要是用在軍事上。以後北方的糧食就能運到南方,南方的糧食也能馳援北方。
全國就一盤棋了。
葉君義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這車軸是什麼樣的,讓林軒多製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