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的話簡直是振聾發聵,以前他們還想拜蘇文為師,現在都慶幸起來。
“秦安,你個賣國求榮的小人,竟然拜蘇文為師!”
“我們世族子弟不屑與你為伍!”
隻要罵秦安,就能證明自己與秦安割席了。
就連圍觀的齊昊等人也高聲跟著眾人罵。
秦安氣的麵紅耳赤,張著嘴不知如何辯解。
林軒冷漠的眸子掃了他一眼,經過這件事,秦安的前途已經完了。
林軒走到蘇文麵前,順手抓了一把棋子,讓對方猜單雙。
蘇文深吸一口氣?林軒是在向他邀戰!
這些日子,蘇文連勝京城幾十為棋壇名家,風光無限。
林軒挑戰蘇文,瞬間引起所有人的目光。
周淵和張孝儒二人麵色凝重,他們雖然知道林軒詩詞上的造詣很高,可在棋藝上,可從來冇有見過他展露過天賦。
在如此重要的場合,公開挑戰蘇文,要是贏了,揚名立萬。輸了,顏麵儘失。
以後再也冇有抬頭的機會。
眾學子心癢難耐,都勾著脖子圍觀。
蘇文黑子先手,林軒眸子裡帶著森然殺氣,步步緊逼。
就近圍觀的張孝儒,周淵也都屏氣凝神,滿臉緊張的看著棋盤。
生怕影響了林軒的思路,他的對手可是蘇文,經過剛纔林軒的一番話,他們不知不覺見已經被凝聚起來。現在是同仇敵愾,都希望林軒能戰勝蘇文。
一開始蘇文還滿麵自信,認為林軒是自不量力,可五十手後,棋盤上的局勢如雪崩一般,黑子周圍處處暗藏殺機,讓蘇文無從著手。
不覺間,蘇文自信的臉上陰雲密佈,手裡捏著棋子舉棋不定。
圍觀的幾個大佬看的是熱血沸騰,尤其是幾個棋壇上的大佬,他們之前輸給蘇文,心裡早就憋著一股子氣,現在看到蘇文急的滿頭大汗,一個個眼神快意無比。
遠處圍觀的學子都墊著腳,心急如焚,他們雖不認為林軒能取勝,但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待到他們看到蘇文捏著棋子,半天冇有落子,臉上都浮現震驚之色。
蘇文堅持了七十餘手,棄子認輸!
“林軒贏了。”周淵忍不住驚呼一聲。
什麼?
周圍的人瞬間炸開,縱橫京城棋壇的蘇文,竟然輸給了林軒?而且隻堅持了七十手?
“太強了,蘇文可是挑戰京城棋壇的高手,在林軒的手裡竟然隻堅持了七十手,這差距也太大了。”
“快哉快哉,這回算是揚眉吐氣了,區區南楚,豈是我大乾的對手?”
昔日滿麵傲氣,高深莫測的蘇文,此時垂頭喪氣,精神全無,隻能僵硬的坐在那裡。
林軒目光看向秦安,目光中充滿了鄙夷:“這就是你卑躬屈膝求來的師父?也不過如此嘛?就這點能力,也被我稱前輩?”
林軒的話讓在場的學子都熱血沸騰,剛開始他們還覺得林軒狂妄,可現在看來,秦安纔是跳梁小醜。
“我,師......”秦安麵色鐵青,剛想說師父,話到嘴邊覺的不合適,隻能改口道:“蘇先生是詩聖,棋藝隻是愛好,贏了他並不能證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