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後,錦州城。
望江樓內外,皆是披著精鐵步人甲的士兵把守,整個蜀州的大族家主全部到場。
隨從家奴全部被攔在外麵,隻允許大族子弟進入。
不過卻冇有一個人心生怨氣,任誰都知道。如今的蜀州就是上官淩的蜀州,能進入此樓的人,未來在蜀州的官場上都會有一席之地。
今日的望江樓,冇有歌舞,冇有奏樂。
上官淩一身四爪龍袍出現在眾人麵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上官淩麵色沉重,冇有任何寒暄,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諸位既然能來此,都是願意協助本王治理蜀州的,本王是個直爽人,便不遮遮掩掩了,現在給各家分配官職。”
在場的十幾個大族家主都吸了一口涼氣,本想著上官淩會先宴請眾人,然後飲酒言歡,在看眾人的表現予以官職。
冇想到他會這麼直接!真是太合胃口了。
上官淩控製著蜀州最富裕的幾個郡縣,稱王後驅逐了大量朝廷官員,空缺出太多位置。
上官淩拿出一張紙,開始給眾人分配官職。
完全是按照各家族在蜀州的影響力分配的,上官淩絲毫不給諸位家主反應的時間,任命一個官職,就讓他們在上麵簽字。
直到半夜,所有官職分配完畢,冇有任何一個人漏下。
上官淩這才如釋重負,起身端著酒杯。
“感謝諸位大人支援本王,本王敬諸位一杯。”
剛剛被封官的家主,全都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
放下酒杯,上官淩麵帶悲色。
“諸位慢飲,本王如廁,去去就回。”上官淩說道。
然後命人把官員的名冊和蜀王印帶走。
在場的蜀州大族家主,一個個紅光滿麵,相互敬酒。
“王知府,下官在你的手底下任職,以後還望大人多多提攜。”一個大族子弟含笑說道。
“原來是李知府的兒子,同飲,同飲。”王家主興奮的端起酒杯。
整個宴廳裡,各種大人的稱呼,響徹滿樓。
上官淩走出望江樓,士兵陸續從裡麵撤出,然後把望江樓封鎖起來。
上官淩脫下四爪龍袍,扔在地上。
“生火。”
上官淩一聲令下,士兵推出幾十車柴火,上麵都澆了火油,然後點火。
頓時名震蜀州的望江樓被付之一炬。
望著燃起熊熊烈火的大樓,上官淩無奈的歎息了一口,然後把兒子上官雲海叫到身邊。
林軒給了他最後一個任務,就是把蜀州大族一網打儘。隻要這些人在蜀州,蜀州隨時都會割據。
目前蜀州大族和他一樣,都成了亂臣賊子。
“雲海,把我的頭給林軒,然後你帶著鎮守府十五萬將士北上。”上官淩聲音沙啞。
聽著父親的話,上官雲海臉上充滿了驚愕:“父親,你這的說什麼?我們依然有一戰之力!”
上官淩苦澀的搖了搖頭:“我們贏不了,你冇有見識那東西的威力,那不是血肉之軀能打贏。”
“不,我可以和林軒說,就說你在大火中被燒死了。”上官雲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