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馬受到驚嚇,根本就不受控製,無數戰馬四處奔逃。
一些落馬的吐蕃勇士,被後麵的戰馬踐踏成泥。
宗哲化及看著高原上的勇士,一片片的被撕成碎片,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轟隆隆的炮聲,像是錘子一樣,一下又一下的重擊他的心臟。
“不,不要啊,我的勇士,高原上的兒郎,你們怎麼就......碎了。”
“上天啊,快停下來,快停下來。”
宗哲化及聲音顫抖,跪再地上無助的哀嚎,可是任憑他怎麼哀求,炮聲依舊不停地在耳邊炸響。
黑虎指揮著雷字營,一波又一波的向著吐蕃的營地傾瀉炮火。
林軒交代過他們,吐蕃人既然敢踏上大乾的土地,那就彆想回去了。
一百多門大炮是林軒手裡的王牌,憋了好幾個月纔打造這些火炮,平時他們訓練的時候都捨不得打炮。
這是他們第一次集中火力向著敵人轟擊。
“侯爺說了,給我狠狠地打,不要停。”黑虎咬牙切齒的說道。
炮火整整持續一刻鐘的時間,至少有五百發炮彈落在吐蕃的營地中。
當炮火停下的時候,吐蕃原本駐紮的營地已經麵目全非,空氣中充斥著火藥的味道。
這絕對是一次顛覆想象的戰爭,足以記入史冊的絕對勝利。
林軒麵色淡然的倒了一杯熱酒,推到宗哲化及的麵前。
他們所在小亭子,建在半山坡上,是觀看炮火的最佳位置。
如此密集的炮火轟擊,場麵極其壯觀,整個營地被夷為平地,哪怕是冇有當場被炸死,也會因為戰馬驚恐而踩死。
數千鐵騎,五千步兵,至少有一半長眠於此,剩下的估計也嚇破了膽,再也不敢踏足大乾一步。
他們不知道什麼叫大炮,加上高原上的人迷信,他們隻當做是天神降下的神罰。
“林侯......我錯了,我不敢降而複叛!我有罪。”
宗哲化及顫抖著跪再地上,發出淒慘的聲音。
這一刻,他臉上的得意之色蕩然無存,有的隻有無儘的絕望。
“滾回高原,若是再敢侵犯大乾,我就帶著大軍把吐蕃王庭夷為平地。”林軒的聲音平淡如風,落在宗哲化及的耳中卻如同大赦。
宗哲化及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來,如今卻匆匆忙忙連滾帶爬的下山。
然後縱馬狂奔,甚至連打散的舊部都來不及召回,他隻想著離這個惡魔遠一點。
上官淩臉色慘敗,呆愣的看著眼見化為焦土的吐蕃營地,如同一根冰柱一般。
他看到吐蕃引以為傲的騎兵,勇士,被林軒彈指間打的灰飛煙儘。
他看到自己精心打造的虎麵軍,無錯的做著防禦陣型,可這真的能防住從天而降的力量嗎?
他親眼看到堅不可摧的頑石,被炮彈炸的粉碎,這根本就不是血肉之軀能抵擋的存在。
但他知道,林軒對蜀軍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話剛纔的炮火就是落在虎麵軍的陣營中。
林軒平靜看著上官淩,再次抬手。
“林侯......”上官淩心頭一顫。
“有話好商量。”
林軒嘴角浮現一抹輕蔑的笑容,順勢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淡淡的飲了一口。
“我之所以勸你去京城養老,並不是懼怕你,而是可憐蜀中十多萬兒郎,他們都有父母妻兒,我是不想他們骨肉分離,不想讓仇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