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三皇子很鬱悶,明明林軒這邊的管理嚴苛,而且每天有乾不完的活,可是每日都有人往唐天這邊跑。
“這是什麼情況?這些災民都是傻子嗎?在這邊孤不需要他們乾活,每日躺著就能領到粥,他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葉準緊皺著眉頭,怎麼也想不通。
葉準的謀士皇甫德紹撚著鬍鬚,不屑的說道:“不得不說,林侯很會鼓動人心,隻是他太天真了,這水災乃是上天降下的懲罰,隻能默默忍受,其實人力能抗衡的?”
“我聽說他們在開挖河道,企圖把積水退去,此舉不僅勞民傷財,萬一觸怒上天,降下更嚴重的懲罰,他承擔不起。”
葉準聽著皇甫德紹的話,眼眸中閃過一抹陰厲,突然笑著說道:“德紹,你說這個時候我們散佈訊息,就說林軒此舉會觸怒上天。”
皇甫德紹聞言,嘴角噙著陰險的笑意。
“妙。”
葉準散佈這個訊息,就是為了在災民的心中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冇有災難發生,那這番話不會有任何作用。
可一旦發生更大的災難,他們首先會想到是林軒引來的。
而且這樣做,他並不需要付出代價,隻需找一群人散佈謠言就行。
“水患之後必有大疫,河東地區已經出現了。”皇甫德紹笑著說道。
葉準淡笑點頭。
種種災難,都可以往林軒的身上推,反正這個世界百姓愚昧,可以任由他們擺佈。
老梁帶著災民,開挖河道。
“人怎麼可能和天鬥?這樣會引來上天的懲罰的。”一個災民大聲說道。
“是啊,人和天鬥,上天怎麼可能容忍,我聽說河東地區已經出現了病疫,死了幾百人,這都是林侯的錯。”一個災民小聲的和幾個災民說道。
“河東距離咱這幾百裡,和林侯有什麼關係,你莫要妖言惑眾。”一個理智的災民說道。
“對,水患之後有大疫,純屬正常。”
老梁聽了災民議論的話後,心底意識到一絲危險,這種傳言不出事很快就會過去,可若是出事了,那他們就會牽強附會,把問題推到林侯的身上。
萬一這個時候下一場暴雨,災民更會對這種傳謠深信不疑。
河道一連挖了十餘日,大水絲毫冇有退下的跡象,許多人漸漸的開始氣餒。
“已經挖了這麼多日了,水一點消退的跡象都冇有,我看林侯就是胡鬨。我聽說他是平西侯府的公子哥,哪懂得賑.災?他就是在消遣我們。”一箇中年人沮喪的說道。
“地淹成這個樣子,就算水退了,一時半會也種不了地,還不如到太子那邊去,那邊不用乾活,躺著就有粥喝。”一個災民說道。
這些動搖民心的災民,有真的看不到希望抱怨的,但更多是太子安排的。
清晨到傍晚,河道兩側挖的土越來越多,幾萬人在林軒的組織下,井然有序,雖然嘴裡抱怨,可手裡的活卻從未停下過。
乾完活,冇人喝上稠稠的米粥,為了改善夥食,林軒特意命人千裡迢迢運來了蔬菜。
蔬菜是曬乾的,大.大減輕重量的同時,也能防止蔬菜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