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的學子,被林軒震耳欲聾的橫渠四句所感染,想要去災區儘一份綿薄之力。當然也有不服的,覺得林軒太狂妄了,竟敢為天地立心?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給天地立心。
“聽說你國子監的學子許多都不服林軒,要去河州找林軒辨經。”張孝儒斜眼看著周淵。
麵對張孝儒的話,周淵淡然一笑:“那些傢夥隻會空談,在家裡養尊處優慣了,既然他們願意,就把他們派到河州。”
“你就不怕他們給林軒搗亂?”張孝儒驚訝道。
周淵笑道:“你覺得,他們會是林軒的對手?”
聽到這話,張孝儒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德馨苑的方向,不由的歎息道:“我們這些老傢夥被他賣了都幫他數錢,更何況這些青年人。”
張孝儒談及這個話題,在場的大儒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他們住進德馨苑才發現,他們都被林軒賣了。但偏偏他們還不能說什麼,林軒給的太多了。
“紙上得來終覺淺,大乾的讀書人可不能兩耳不聞窗外事。正好,林軒那裡缺人,都是年輕氣盛的好牛馬。”
周淵不但不阻止果子的學子,反而鼓勵他們走出教室,去河州實踐。
......
施粥的管理和糧商被林軒活埋的訊息傳到京城,引發一片恐慌。
他們都冇想到林軒居然這麼強勢,借太子的手活埋了幾十人,而且在埋人的地方立了恥辱碑,上麵刻著遺臭萬年四個大字。
從而警示後麵賑.災的管理和糧商。
齊家對於齊征的死很震驚,林軒坑殺賑.災官吏,他不意外,可齊征是戶部侍郎,朝廷命官!
林軒居然借太子的手,坑殺了!
“齊尚書,聖上有請。”一個太監,打斷了齊銘遐思。
齊銘整理衣冠,來到禦書房。
剛要行禮,葉君義便打斷了。
“齊尚書,四大糧商囤積的糧食不少吧?你們世家就不怕撐著?”
齊銘聽著葉君義的話,臉上不動聲色,內心卻響起一道驚雷。
聖上怎麼會關注這件事?
“聖上讓臣輔佐太子賑.災,臣以太子的名義查封了四大糧商的糧食,正打算送到河州。”
齊銘迅速想到一個藉口。
四大糧商死了,他們囤積的糧食都落到了齊家手裡,當然其他世家也分到一些,隻是齊銘冇想到,聖上居然關注著這些事。
“原來如此。”葉君義聲音很冷,語氣帶著激憤嘲諷。
“愛卿要是不說,朕還以為齊家要貪下這些糧食呢?”
說著,葉君義一揮手,李元英把太子送來的奏摺送到齊銘的手裡。
奏摺裡清清楚楚的記錄著四大糧商臨死前,招供的糧食的數目,還有儲存的地點。
“八十九萬七千四百石!”
齊銘看了一眼,眼皮猛的一跳,奏摺上的數目和世家分的一模一樣。
“河州水患嚴重,百姓食不果腹,就是貪也要有個限度,看好世家的人,若是誰敢貪這些糧食,朕決不輕饒。”葉君義目光冷徹的看向齊銘,似是洞悉了一切。
河州是北乾人口最多的州,若是這裡亂了,整個大乾就亂了,動國家根基的事情,任何一個帝王都不會允許的。
你們往朝堂上安排官員,朕忍了。
你們圈地,豢養家奴,朕忍了。
但你敢動搖朕的江山,那就要看看朕的刀快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