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貪官當然要殺,但賑.災糧食都被他們中飽私囊了,當務之急是讓他們把糧食吐出來。”林軒淡笑著說道。
“不必。”葉準還未說話,齊征就大聲說道。
“何必這麼麻煩,這些人死有餘辜,糧食有不會飛,殺了他們自然能搜出糧食,現在應該將他們斬首示眾,以泄民憤!”
林軒等的就是他急的殺人滅口,當即,他大手一揮。
那些被堵著嘴的官員,立刻被鬆開。
幾個官員麵紅耳赤的怒吼:“齊征,你這個狗賊,明明你收的最多,你纔是死有餘辜!”
“林侯,我們都是為他做事,他把糧食都賣給了糧商,他還倒賣人口,他的宅子裡買了好幾個年輕女子。”
齊征急的臉都白了,怒斥道:“你們膽敢誣衊本官,就不怕死全家嗎?”
齊征瞪著眼睛,暗示他們不要忘了家人。再敢胡言,滅你滿門!
“哼,不用那我全家威脅我,老子孑然一身,不怕你!”
“林侯,四大糧商送了他好些女子,最小的才九歲,都被他糟蹋了,要砍頭,就先砍他的!我們都是受他指使。”
又一個負責賑.災的官員說道。
林軒聽到齊征糟蹋這麼多女子,臉上瞬間浮現怒意,他看向太子道:“太子在此,你向我告狀有什麼用?”
葉準迎著林軒的目光,瞬間反應過來,林軒這是逼著他殺齊征。
那幾個被捆縛的狗官,磕頭如搗蒜:“太子殿下,我們是冤枉的,是齊征指使我們這樣做的,肉都被他吃了,我們連口湯都冇撈著。”
“太子英明,先殺了齊征。”這些官員知道難逃一死,索性臨死之前拉一個墊背的。
齊征急得抽刀就囊死了一個狗官:“我讓你多嘴,我讓你多嘴。”
“殿下冤枉啊,我是冤枉的,他們是誣陷我。”齊征驚慌失措的說道。
又一個狗官說道:“太子殿下,虎跳關北街有一個農家院子,那些女子就在那裡,隻要找到被他禍禍的女子,就能證明我們所言非虛。”
狗官恨的咬牙切齒,是鐵了心要拉齊征墊背。
葉準麵色陰沉,當著眾災民的麵,他現在是騎虎難下,他不敢公然包庇齊征,這樣會有損他英明的形象。
齊征見太子眼神冷漠,心猛地一顫。
葉準麵帶猶豫,殺一個齊征他並不心痛,他在乎的是自己的名聲,都知道齊征是自己的人,不殺齊征的話,眾災民一定會認為自己在包庇齊征。
“太子為民除害,英明神武。”
台下突然有人帶頭高聲喊道。
有人振臂高呼,其餘不明所以的災民也跟著高喊,太子英明,就這樣葉準在一句句讚美聲中徹底飄了。
他明知道林軒在給他下套,但已經到這一步了,他若是還猶豫,就說不過去了。
齊征麵如死灰,還在做殊死掙紮:“太子殿下,我是你的忠犬啊!”
他試圖喚醒葉準的理智。
太子眸光一沉,冷聲嗬斥:“大膽齊征,身為朝廷命官,竟敢貪汙賑.災糧食,買賣人口,給孤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