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無數災民跪俯在地上,齊聲高喊太子殿下仁德。
葉準那叫一個得意忘形,這些災民太愚蠢了,太容易糊弄了。
葉準大手一揮。
“斬首示眾!”
隻要四大糧商的人頭落地,他就可以贏得聲望。
劊子手一口酒噴在刀上,在四大糧商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倉滿實嚇得脖子一縮,褲襠裡濕了一片,他拚命的掙紮,可是身體被綁著,根本就動不了。
他想高喊,可是嘴被堵著喊不出話。
大刀高高舉起,眾人都屏住了呼吸,台下已經有人拿著發黴的饅頭,打算蘸四大糧商的血。
“嗖!”
林軒淡淡一笑,張繚嗖的射出一箭,一箭命中劊子手的手腕上,大刀咣噹一聲落地。
“大膽,竟然劫法場!”葉準憤怒的盯著張繚。
“太子多慮了,我是為災民討回一個公道......”林軒聲音冷漠的說道。
葉準聽著林軒的話,臉上充滿了嗤之以鼻的笑,一群賤民而已,也配得到公道?
若不是需要他們歌功頌德,孤才懶得在他們麵前演戲。
葉準心裡雖然這樣想,可很快臉上就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神色。
“四大糧商貪墨賑.災糧食,孤已經查明,林侯難不成是想包庇他們?”葉準直接給林軒扣帽子。
這可是自己收穫民望的大好時機,決不能讓林軒搗亂。
“包庇?太子想多了。”
林軒從城頭上下來,李麟虎擠開一條道路,來到高台下。
“殿下認為,四大糧商背後若是冇有人撐腰,他們敢明目張膽的貪墨賑.災糧食?”林軒反問道。
這話讓葉準心中一跳,意識到林軒今日是不肯罷休了。
麵對林軒的責問,他帶有悲憫之色的臉上湧現些許怒意:“林軒,你不要巧言令色,你這可是劫法場,這是大罪!”
林軒嘴角微微勾起,對太子的指責無動於衷。
“四大糧商的背後肯定有人撐腰,太子這麼急著殺他們,是為了什麼?是想庇護他們背後的保護傘嗎?還是說,他背後的保護傘就是太子殿下?”
林軒把帽子扣在葉準的身上,殺吧,你越是急著殺四大糧商,越是證明你心裡有鬼。
葉準的臉皮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他極力偽裝,就是為了贏得聲望,隻有贏得聲望,纔可以在這次比拚中贏了三皇子。
以此來鞏固他的太子地位。
此時林軒指責他有庇護四大糧商的嫌疑,眾目睽睽之下,他隻能收斂怒氣。
“林侯,你要為自己的話負責,你這可是誣陷儲君?”
林軒似笑非笑的看著葉準,突然不在搭理他,而是麵向災民,大聲說道:“太子英明,糧商該殺,可是那些奉命施粥的官員就不該殺嗎?他們日日熬粥,可是他們熬的稠州誰拿到了?”
台下的災民一聽,猛地反應過來,對啊。
“侯爺說的對,這些糧商該殺,那些當官的更該殺。”
“他們在粥棚日日熬稠粥,可是卻冇有一個人領到稠粥,要不是他們官商勾結,商人怎麼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