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平倉的糧食不翼而飛了一大半,除了太子貪汙了一部分,剩下的都被齊家中飽私囊了。賑.災拿不出糧食,隻能向四大糧商借了高價糧。
“三十萬石糧食,三十文一斤,足足九十萬兩銀子,數額巨大,根本就還不起。”齊征無奈的說道,災期買糧,價格高的離譜。
“既然還不起,那就不還。”齊浩嘴角勾起一抹陰狠。
齊征震驚的道:“公子是想除掉四大糧商?”
“不用我們親自動手,要借刀殺人!你告訴太子,就說殺了四大糧商可泄民憤!亦可以讓太子樹立威望。”齊浩眯著眼睛,頗為老道的說道。
齊浩最近半年跟著齊銘出入各種場合,也算學會一些陰謀詭計。
齊征聽得目瞪口呆,他知道太子經受不起這樣的誘惑,殺糧商,樹威望,太子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放棄四大糧商。
齊征聽了計劃,急匆匆的去找太子。
葉準看到齊征,臉上浮現惱怒,讓你刺殺林軒,你怎麼又回來了?
“你過來乾什麼?”葉準麵帶怒氣的說道。
齊征諂媚的上前,說道:“殿下,臣有一計,可平民憤!”
太子將信將疑的看著齊征。
“殿下,食人的事情已經鬨的民怨沸騰,如若不讓災民出口噁心,他們是不會消停,萬一發生暴亂,後果不堪設想,更重要的是,會影響殿下在聖上心目中的形象。”
一語驚醒太子,災民亂不亂他不在乎,可不能影響父皇對自己的評估。
葉君義就六個兒子,二皇子早夭,四皇子五皇子都在封地,翻不起浪花,至於六皇子,在京城賣牛雜,根本就威脅不了自己的地位。
唯獨三皇子讓他心生忌憚,這次葉君義讓他們兄弟兩個賑.災,就是在考覈他們二人。
“說來聽聽。”葉準提起了興趣。
齊征壓抑著內心的忐忑,皺眉斟酌了一下,沉聲說了出來:“殿下,林侯已經把虎跳關內的散商都抓了,勢必會查到四大糧商這裡。您也曉得林侯的手段,雷厲風行,殿下不如搶先一步,把倉滿實他們抓了,當眾斬首,既可以泄民憤,又能樹立威望!”
聽著齊征的話,葉準的臉上已經安奈不住興奮了。
他閉上眼迷醉了一會,彷彿這一刻,他的耳邊已經響起災民高呼萬歲的場景了。
再次睜開眼睛,眸中閃過狠厲之色:“即可抓拿四大糧商,明日午時三刻,孤要當著災民的麵斬了他們。”
......
一千虎賁軍快馬加鞭,幾乎馬不停蹄的向著虎跳關而來。
這一千虎賁軍個個身披精鐵鑄造的步人甲,手持精鋼鍛造的長槍,威風凜凜。
鎧甲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林軒暈倒的訊息百八裡加急,隻用了一日的時間就到達京城,張繚得知訊息後,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立刻帶著一千虎賁軍趕赴虎跳關。
為了不和虎跳關的災民搶糧食,他們都隨身攜帶了乾糧。
“急行軍,敢有阻攔者,殺無赦!”張繚心急如焚的吼道。
這種情況下,要是有哪個將領敢阻攔他趕路,他一槍就囊死。
林軒昏迷了整整一夜,這才徹底的甦醒,隻是臉色依然煞白。
“軒哥,你終於醒了。”李麟虎急的快哭出來了。
李麟虎守了林軒整整一夜,他眼睛發紅。
“軒哥啊,咱屍山血海淌出來的,高原上殺了上萬吐蕃兵眼睛都不眨一下,怎麼就被幾具屍體嚇著了?”
李麟虎哪裡知道,林軒不是被嚇到了,而是過不去心裡的那道檻,他本可以早一點來,早一點開始施粥賑.災!
李麟虎攙扶著林軒走出屋門,林軒睜眼看著東方的朝陽,彷彿新生一般。
“軒哥,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負責賑.災的散商都抓了,就等你一句話,這些人怎麼殺?是活剝了還是千刀萬剮?我手藝好,割他三千刀都死不了。”
李麟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