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哥,這敗仗打的我真是憋屈,區區幾千人,我輕而易舉就能滅了他們。被一群飲毛茹血的吐蕃兵追著打,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張繚氣呼呼的說道。
他曉得林軒想要引誘吐蕃兵深入,進入他們的埋伏圈,可張繚認為,打頭陣的這些吐蕃兵刀甲破敗,根本就不是他一合之敵,根本就不用這麼麻煩。
”雖說你可以輕鬆擊敗這幾千吐蕃兵,但難民會有傷亡,我要的不是勝,而是大勝。“林軒回眸看向張繚,麵色嚴肅的說道。
以張繚的能力,的確能輕易的剿滅這幾千吐蕃兵,可按照張繚的打法,他們至少損失數百人。
這是林軒不能接受的,無論在任何時候,都要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成果。
“我明白這個道理,可我想不通,我隻需一日就能滅了他們。”張繚說道。
林軒問道:“一天消滅他們,那你能保證傷亡不超過一百?”
不超過一百?張繚聽聞,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然後搖頭。
“不能。”
林軒拍著張繚的肩膀說道:“為將者要沉穩,你手裡的每一個將士都是一條人命,他們的父母把他們交給我們,我們就要儘可能讓他們活著。”
張繚聽著林軒的話,若有所思。
隨後鄭重的點頭:“我曉得了。”
張繚有率著大軍阻攔了吐蕃兵兩次,皆是打敗。
經過張繚的這幾次打敗,吐蕃兵士氣激昂,還撿到大量精鋼打造的武器,甚至有精鋼鍛造的鎧甲。
這讓率軍的吐蕃主將變得貪婪驕橫,認為蜀兵不堪一擊,竟率著五千孤軍一路狂追,一直追到秋水鎮。
這一路大勝,給了他們極大的信心。
“高原上的勇士們,攻下這座城鎮,裡麵的絲綢牛羊,兵刃還有女人都是你們的。”主將發號施令。
身後的吐蕃兵嗷嗷狂叫,對著秋水鎮就是一輪猛攻。
可是一連打了三天,始終冇有攻下城池。
每一次他們都即將成功,然後在關鍵的時候被趕下城頭。
主將耶契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秋水鎮,臉上浮現深深的無奈。貪婪讓他不肯收兵,可他們卻攻不下城池。
這座秋水鎮對他而言,就像是雞肋一般,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正在他猶豫是退兵還是繼續攻打秋水鎮的時候,林軒率著大軍包圍了他們。
秋水鎮裡的守軍架起火炮,對著被包圍的吐蕃兵就一同狂轟亂炸。
無數飛濺的鐵片無情的收割附近的生命,冇有被鐵片蹦死的,內臟也被震破。
剩餘的大軍四處潰逃,毫無組織,被林軒率著三千虎賁軍很快將他們斬殺殆儘。
“兵不血刃啊,不費一兵一卒就滅了五千人。”張繚麵色激動,這才知道林軒的用心。
秋水鎮裡的百姓早就轉移到陽城了,裡麵駐守了兩千多將士,就等著吐蕃兵攻打。
他們在城內故意放鬆抵抗,給耶契一種城裡守軍不多的假象。
“記住,打仗不能隻靠勇氣,還得要靠腦子,我的一兵一卒都彌足珍貴。”林軒說道。
張繚撇撇嘴,點頭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