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中郡招募的這三千人,林軒並不打算帶走,而是讓他們繼續守護漢中。
“黑虎,你帶著兩百虎賁軍留在漢中郡。”林軒對黑虎說道。
黑虎聞言,一臉的不情願:“將軍,你讓張繚留下,我要和將軍一起入蜀。”
林軒對張繚和黑虎等人,軍營中以軍職相稱,私底下以兄弟想稱。
林軒臉色認真:“黑虎,此事非常重要,需要你坐守漢中郡。漢中郡多煤礦和鐵礦,你在這裡多建造一些鍊鐵廠,給我們供應鐵器。”
“有你在後方給我們當後盾,我們進可攻,退可守,萬無一失。”
聽著林軒的話,黑虎麵色鄭重的點頭:“曉得了。”
林軒在臨走之前,把城裡大戶的產業全部充公了,這才帶著三千虎賁軍出發。
這次,林軒特意讓三千虎賁軍穿著破甲的鎧甲,看上去就和烏合之眾一樣。
順著金牛道入蜀。
蜀中鎮守使上官淩,時刻留意著林軒的動向,他眸子掃了一眼軍報,眉頭微微一皺:“他竟敢真的打漢中郡?齊皓楨這個廢物,守著這麼大一座城池,不到一天就被攻下了。”
“將軍,這個林軒攻下漢中郡後,把漢中郡的大戶都殺了,冇收了幾十萬畝良田,全部分給了賤民。”在上官淩的麵前,一個拿著羽扇的長鬚謀士說道。
“他把漢中郡的大戶都殺了?”上官淩的臉上浮現一抹震撼。
“冇錯,此舉根本就不把京城的世家放在眼裡!”眸子十分氣憤的說道。
“聖上允許他募兵,給他先斬後奏的權利,但他也不能殺大戶!簡直蠢到家了。”上官淩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怒火。
“他何止是蠢,簡直是愚蠢至極!哪有像他這樣的?劫掠城中大戶?彆人都是巧立名目,洗劫百姓,他倒好,反過來了。”眸子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覺得林軒太愚蠢了,連最起碼得規則都不懂,在這個世上怎麼生存?
“他是殺給聖上看,他知道聖上看世家不慣!所以他攻下漢中郡後,把漢中的大戶都殺了,就是為了取悅聖上。但是他太單純了,他隻是聖上手裡的一顆棋子。用完了,也就拋棄了。”
上官淩直接把軍報扔在一旁。
“將軍的意思?聖上是想借林軒的手,殺蜀州的大戶?然後為了平息世家的怒氣,再把林軒退出來頂罪?”謀士眉頭一凝。
“冇錯,我們的聖上,可不是省油得燈。”
“看林軒是他女婿啊?”謀士不可思議的道。
“女婿怎麼了?皇家無私情,隻有能打壓世家,就算是親兒子,他也會賣掉。”上官淩笑道。
“既然他這麼喜歡殺大戶,我們就讓他殺個痛快。”上官淩看著地圖上的位置,點頭笑道。
這裡,的確是個坑人的好地方。
三日之後,林軒終於帶著三千虎賁軍到了錦州城,上官淩親自迎接,臉上極儘諂媚,對林軒這個駙馬錶現出前所未有的尊敬。
“上官將軍見諒,我對蜀州的地形不太瞭解,故走的慢了些,來遲了。”林軒臉上帶著歉意說道。
上官淩關心的問道:“聽聞駙馬在漢中郡遇刺,如今傷勢可好了些?”
林軒臉上浮現一抹笑意:“無妨,無妨,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說著,林軒劇烈的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