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皓楨嚇得臉都青了,慌忙帶著人來到城頭上,望著眼前氣勢洶洶的大軍。
他驚慌的喊道:“林軒,你言而無信,我已經給你糧食了,為何還要攻城?”
林軒嘴角擒著淡笑,看著城頭上的齊皓楨道:“齊皓楨,你刺殺本將軍,還勾結南楚人,蓄意謀反!本將軍誓要抓你回京問罪。”
齊皓楨臉色發白:“林軒,你莫要冤枉好人,我何曾勾結南楚人?”
林軒冷笑道:“彆以為我不知道,蘇文就在你的府上,你可知蘇文是什麼人?他來京就是為了離間聖上和世家的關係,還說你冇有勾結南楚人?”
聽著林軒的這一番話,齊皓楨瞬間明白了,林軒把蘇文送到府上,就是為了給他安插一個造反的罪名。
齊剛氣急敗壞的道:“林軒,漢中郡有一千守軍,就憑你三千多人馬能打下漢中?”
齊皓楨聽到兒子的話,不由的冷靜了幾分,覺得兒子說的有道理。
漢中郡有一千守軍,林軒手底下隻有三千將士,他們在據守城池的情況下,林軒根本奈何不了他。
“林軒,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看是你想造反。”齊皓楨怒聲說道。
林軒嘴角微勾,對著齊皓楨說道:“齊皓楨,交出蘇文,我可以在聖上麵前為你求情。”
齊皓楨道:“什麼蘇文,我根本就冇有見過蘇文,你少冤枉人,你想攻城就攻!漢中郡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
齊皓楨冷靜了下來,漢中郡城牆高大,城內糧食夠吃半年的,絲毫不懼林軒攻城。
林軒冷聲道:“齊郡守,機會我已經給你了,你要是不交出蘇文,那就彆怪我了。”
齊皓楨對林軒的話嗤之以鼻,一開始他還擔心林軒會攻打城池,現在不怕了,大不了和你耗著。
“軒哥,和他們廢什麼話,你說一句,我先把齊皓楨的狗頭砍下。”李麟虎憤憤的說道。
“不急。”林軒拜了拜手,製止李麟虎。
齊皓楨在說了一番狠話後,就回到府中。
“你說林軒在攻城?”蘇文怯意的聽著戲曲,絲毫不放在心上。
“是啊,他說我謀反,這不是冤枉好人嗎?”齊皓楨很委屈的說道。
蘇文聽著齊皓楨的話,臉上浮現一抹冷意,然後十分不屑的說道:“他想攻城,就讓他攻打,我就不信,他還能把我擒了。”
齊皓楨道:“林軒手底下不過三千多人才,漢中郡光守軍就一千多,又有城牆,實在不行可以募集民兵,他一年半載也打不下來。”
蘇文嘴角擒著笑:“世人隻知我是小詩聖,卻不知我自幼熟讀兵法,這攻守之道,還是頗有幾分造詣的。”
聽著蘇文的話,齊皓楨喜不自禁,連忙問道:“先生有何方法拒敵?”
蘇文淡定自若,指著漢中郡城的地圖道:“林軒的大軍一路上奔波勞累,我軍堅守不出,他們撐不了幾日就會退兵。”
齊皓楨聽著眉頭一皺,這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樣嗎?
不過齊皓楨可不敢說出來,隻能諂媚的道:“先生大才。”
“軒哥,漢中郡城高牆厚,他們要是堅守不出的話,我們就是攻打半個月也打不下來。”張繚憂心忡忡的說道。
林軒微微點頭,對著張繚說道:“硬打的話是不行的,隻能用計引他們出城。”
林軒站起身走出營帳,然後對著張繚說道:“張繚,你率領五千人,偷偷的繞道漢中郡南的山裡,切記不要生火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