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傳聞,太子不知何故得罪了聖上,被打的臥床。
薑英的死,讓林軒徹底的看清了什麼叫做葉君義的狠絕。西北侯世代為大乾駐守邊疆,最終卻全族被滅。
三年前,林軒被貶禦馬監,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葉君義忌憚秦侯府和魯王府之間的聯姻,所以才藉機懲戒林軒。
目的就是在敲打秦守常。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薑家的今日,很有可能是秦家的未來。
秦家。
秦安昏迷了三日才醒過來,季春瑤每日坐在秦安的床邊,哭的和淚人一般。
看到秦安醒過來,季春瑤便拖著哭腔:“兒,你醒了,快,快宣府醫。”
季春瑤緊緊的抓著秦安的手,眼神中充滿了關切。
“你哪裡不舒服,敢讓娘看看。”
秦安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佈滿全身。
秦安醒來,看著滿臉關切的阿孃,他立馬從床上竄起來,嚇得縮在床腳。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你們要抓的是林軒,和我無關。”秦安抱著頭,癡癡呆呆的說道。
看著秦安這副模樣,季春瑤心如刀絞。
“安兒不要怕,你已經安全了,這裡是家,你已經冇事了。”季春瑤哭著說道。
他被王成抓到後,被折磨的幾乎不成人樣,現在見到人就怕。
“殺人了,殺人了,爹,娘,快救救我,我不要回侯府,我要回家。”秦安抱著頭,胡言亂語的說道。
季春瑤聽著秦安的話,不由的一愣。
“什麼家?侯府不就是你的家嗎?”季春瑤說道。
秦安搖著頭說道:“侯府纔不是我的家,我不是你們兒子,你們的兒子是林軒,嘿嘿,我不是你兒子。”
季春瑤聽著秦安的話,急著直抹眼淚。
“兒,你在胡說什麼,你是孃的心頭肉啊。這群可惡的山匪,把我的兒折磨成這個樣子。”季春瑤哭著說道。
很快府醫就過來了,在秦安的頭上紮了幾針,然後秦安就再度昏迷了過去。
“我兒怎麼了?他剛纔怎麼胡亂說話?”季春瑤急著問道。
府醫皺眉道:“公子許是受到了驚嚇,過段時間就好了,不過這段時間不要受刺激,不然的話,可能一輩子都恢複不過來。”
聽到府醫這樣說,季春瑤掩麵痛哭。
“我的兒,你的命真苦啊。”
“都怪林軒這個災星,要不是因為他,我的兒也不用受這麼多的苦。”
秦倩聽著季春瑤的話,秀眉微微一蹙,向著季春瑤說道:“娘,這事不能怪林軒,他怎麼知道大丘山的山匪會劫持安兒?再說了,林軒以身犯險去換安兒,我們應該感激纔對。”
季春瑤聽到秦倩的話,臉色瞬間冰寒,瞪著秦倩說道:“倩兒,你是怎麼了?安兒是你親弟弟啊,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向著林軒?”
秦倩說道:“不是我偏袒林軒,這事本來就和他無關。要不是林軒去換安兒,安兒也不可能回來。”
“那是他應該的。”季春瑤嘶吼道:“要不是他招惹了大丘山的匪,他們怎麼可能劫持安兒,安兒又怎麼可能受此大難?他去換安兒,那是他欠安兒的。”
秦倩不可思議的看著季春瑤,在她的印象中,阿孃是明辨是非的賢妻良母。
可現在的阿孃,宛如不講理的潑婦一般,這讓她有些懷疑,這還是自己的阿孃嗎?
“你以後離林軒遠點,他就是一個災星,和他走的近了準冇好事。”
季春瑤說道。
秦倩長歎一口氣,不想和季春瑤理論。
林軒回到周府,心情有些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