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慌了:“薑兄莫開玩......”
“林兄,聽弟一言,弟時日無多,冇什麼東西可以送給林兄的,隻有這項上人頭能助兄飛黃騰達。”薑英猛地握緊林軒的手,神情堅定的道。
林軒隻覺得心底發顫,他不敢和薑英對視,他害怕看到薑英充滿期待的眼神。
“林軒莫要猶豫了,人固有一死,於此爛死在泥溝之中,不如讓薑英死的有價值一些。”
薑英吃力的抬起頭,眼巴巴的看著林軒,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林軒直覺的身體都在顫抖,他明白薑英的意思,他是想以自己的死,成全林軒。讓他徹底獲得葉君義的信任,從而重新獲得軍權。
“這樣做,值得嗎”林軒聲音低沉。
見林軒這樣說,薑英知道林軒同意了,這才無力的倒下,望著屋粱喃喃的說道:“值得,因為我知道林兄是一個悲憫的人,你可憐這天下蒼生。”
聽著薑英這話,林軒隻覺得無比嘲諷。
“許是薑兄看錯了,自從禦馬監出來後,我隻想當一個平凡人,一生富貴平安即可。”林軒沉聲道。
聽著林軒的話,薑英的臉上浮現一抹失望,冇有說話,良久才長歎了一聲。
“既然如此,薑英不為難兄長。薑英隻希望兄長能撫養武兒長大成人,娶妻生女,這便是我最後的心願。”
這一點林軒是能做到的,以他現在的能力,養育一個孩子成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我可以向你保證,隻要我還活著,定會護令公子周全。”林軒向著薑英許諾道。
“既然如此,薑英便放心了,不過還需兄長多留幾日。”薑英說罷,再次昏迷了過去。
王成眼眶發紅,向著林軒深深一拜:“林公子,事關重大,現在還不能讓您回去,還請你留在這裡幾日。”
王成安排了幾個人,帶著林軒去了一個木屋,時刻監督。
林軒回到木屋,一股悲涼從心頭湧起。他知道,薑英把兒子托付給自己,是有了求死之心。
就在林軒離開後,薑英這才睜開眼睛,對著王成說道:“那狗皇帝三日後,會到木蘭圍場狩獵,你們可做好了準備?”
幾個漢子進入房間,在薑英的麵前單膝跪下:“大公子,我們在木蘭圍場設下了重重埋伏,這次定會殺了那狗皇帝。為主子一族報仇。”
“好,王成,把我的銀甲取來。”薑英艱難的道。
“公子,你身體虛弱,要多多修養,切不可亂動。”王成麵色焦急的說道。
“王成,我不想死在榻上。”薑英看向王成道。
王成身子一怔,眼淚奪眶而出,起身去取薑英的銀甲。
大丘山下,秦府數百府兵駐守在山腳下,突然在月色下看到一道單薄的身影跌跌撞撞的過來。
秦守常心不由的一擰,揚起馬鞭,向著那道身影而去。
“安兒。”
“父候,父候。”秦安張著乾咳的嘴巴,吃力的喊道。
突然腳下一軟,身體轟的倒下,徹底的暈了過去。
秦守常身後,幾騎人馬舉著火把過來,火光照在秦安的身上,秦守常這才發現,秦安早已偏體鱗傷。
秦守常眼睛發紅,宛如一隻被激怒的老虎,嘶吼道:“敢傷我兒,不剿滅此匪,我秦守常誓不為人!”
“剿匪,剿匪!”
在秦守常身後,數百侯府府兵怒喊聲響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