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戎人野蠻血腥,殘害我大乾百姓,根本就不是人。”
“對,赤戎人就是長著人形的野獸。”
朝中的武將皆是憤憤的說道。
“既然赤戎不是人,那我怎麼能算造假害人?”
“再說了,赤戎國師都不說我的茶葉有問題,你們這些大乾的臣子倒是孝順。你們究竟是大乾的臣子,還是赤戎的奴隸?”林軒振振有聲的說道。
林軒擲地有聲的話讓在場的武將目紅耳赤,大乾重文輕武,他們這些武將在外血灑沙場,可朝中的儒臣在麵對赤戎人的時候,竟唯唯諾諾,宛如奴隸一般。
在這一刻,很多人想起遭受赤戎屠戮的百姓,一些血性漢子更是義憤填膺。
葉君義強忍著激動的身體,看著聲嘶力竭的林軒,忍不住熱淚盈眶。
冇想到,林軒在經受了三年禦馬監的委屈後,竟然還這麼心想著大乾。
林軒冇有完,指著戶部尚書,齊銘的臉說道:“而你身為大乾重臣,不為大乾著想,倒是為赤戎禽獸著想?你究竟是哪國的臣子?”
麵對林軒的質問,啟銘氣的渾身顫抖,可以又無力反駁。
齊銘可是兩朝元老,大乾的吏部尚書,現在卻被林軒指著鼻子罵。
可他還隻能強忍著怒氣。
“齊銘,回答林軒的話。”葉君義冷漠的聲音,宛如刀鋒一般,讓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回稟聖上,老臣,冇想這麼多,臣也是擔心林軒的行為,會惹怒赤戎人,引起戰端。”齊銘顫顫巍巍的說道。
林軒不等他說話,就冷聲說道:“你們齊家真會為赤戎人考慮,要不,你們跟著司馬無奸去塞北草原得了,或許赤戎單於念在你忠心耿耿,賞你當個國師。”
林軒的一番話臣,說的齊銘麵紅耳赤,當即就急了。
“林軒,你莫要血口,我們齊家對聖上中心無二。”
“既然對聖上忠心,可你為何處處為赤戎人考慮?我賣給赤戎人發黴的茶葉,就是為了毒害他們的百姓,離間他們底層與貴族的關係。你卻從中作梗,企圖破壞我的計謀。”林軒說道。
“林軒,在商言商,即便是對赤戎,也要講信用。”
齊浩聽著林軒的話,急著爭辯,話剛落音就被林軒一腳踹飛。
“赤戎無信,我們為何要和他們講信用?七年前,大乾與赤戎簽訂赤水之盟,兩國永結友好,互不攻伐。可結果呢?我大軍剛撤離,赤戎人就趁機南下,屠戮十數萬百姓,以至於幽州至今還被赤戎佔領!”
“你現在倒要和他們講信用?你對得起十數萬被屠戮的大乾百姓嗎?對的起幽州陣亡的三萬將士嗎?”
林軒每說一句,就大耳光在齊浩的臉上扇一巴掌。
葉君義看的眉頭緊皺,這孩子,說話就說話,怎麼還動手打人?
不過齊浩的確欠揍。
齊浩被打的鼻青臉腫,本能的想要還擊,可他根本不是林軒的對手。
葉君義平複氣憤的心情,見林軒打的差不多了,這才沉聲製止:“住手,朝廷之上,不是你施展拳腳的地方。”
謝書銘這才拉開林軒,暗暗說了聲:“打的好。”
葉君義感慨的說道:“這些年赤戎屢屢犯境,而我大乾內憂外患,隻能談判讓利。你們以為朕甘心嗎?朕就願意做一個怯弱之君嗎?”
“朕無時無刻不想北複中原!恢複祖宗家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