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們要不要看一看林校尉的茶葉”秦安話鋒一轉,看著林軒說道。
“林軒,把你發黴的茶葉拿出來看看,或許國師看在秦公子的麵子上會買一些,用來喂草原的牛羊。”
胖墩墩的茶商肆無忌憚的貶低道。
“哼,我們草原上的牛羊可不吃這醃臢東西。”拓跋力氣憤的說道。
“砰!”林軒一塊板磚拍在桌子上。
秦安嚇的一激靈,憤怒的說道:“林軒,你這是什麼意思?惱羞成怒,想要拿磚砸人?”
拓跋力和拓跋山急慌把司馬無奸護在身後。
“不對,這磚頭好像是茶葉做的。”一個茶商看出貓膩。
“這是茶磚,這麼一塊就有六斤重量。”林軒指著桌子上的磚頭說道。
茶磚?
在場的茶商都一臉驚愕的看著桌子上的茶磚,他們從來冇有想過,茶葉竟然能做成轉頭。
林軒拿出匕首,撬下一小塊茶葉,然後放在茶壺裡煮,很快一股濃鬱的茶香冒出來。
“這茶葉香味不過如此,一聞就知道是劣質茶葉。”胖墩墩的茶商皺著鼻子說道。
“這發黴的茶葉做成的磚頭,我們赤戎人纔不要,你還是自己留著喝吧?”司馬無奸不耐煩的說道。
林軒把茶水倒出兩杯,一杯推到司馬無奸的麵前,一杯放在自己麵前。
司馬無奸眉頭緊皺,一臉的嫌棄:“林軒,你是故意噁心我是不是?我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喝這等發黴的茶?”
司馬無奸可是赤戎的國師,能坐在這裡和這群茶商談合作,就已經給足了秦安麵子。
可林軒竟然拿劣等的茶水供自己喝?
林軒端起茶杯,在鼻尖聞了一下,然後不疾不徐的說道:“司馬國師,這茶葉不是給你喝的,以你的身份,隻有上等的碧螺春才配得上。”
司馬無奸臉色微沉:“既然知道,你還想著把茶葉賣給我們?”
林軒抬眸看向司馬無奸:“國師大人,難不成你們草原上的貴族,和草原上的牧民喝的都是一樣的茶葉?”
司馬無奸冷笑道:“草原上的牧民自然喝不起上等的茶葉,但是也不會喝你這發黴的茶葉。”
“低賤的牧民怎麼可能配得上好茶葉,這發黴的茶葉正符合他們的身份。”林軒直言不諱的說道。
“你!”拓跋山憤怒的拔刀。
欺人太甚,竟然羞辱他們草原上的牧民。
刀剛拔刀一半,就被李麟虎按了回去。
林軒淡淡的品了一口茶,緩緩說道:“這一塊茶磚經過特殊的處理,可以儲存三年以上。同樣一馬車茶葉,他們的茶葉,一車隻能載三百斤,但我這茶磚可以裝一千斤。”
聽到林軒的這一番話,司馬無奸臉色微微一凝,目光看向桌子上的茶磚。
從大乾到塞北草原,最大的成本就是運輸,茶葉蓬鬆,一馬車裝不了多少。運輸的成本很高,而這茶磚體積小,同樣一車可以裝的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