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持續了半個時辰,林軒才滿意的收手。
“回稟聖上,李政赫的傢夥事已經接上了。”林軒說道。
李政赫疼的已經虛脫,躺著奄奄一息,他對他而言,絕對是一生的夢魘。
葉君義走近看了幾眼,然後很是滿意的點頭:“不錯,縫的倒是挺秀氣。”
林軒笑道:“我也是為了王子考慮,故才縫合的慢些,你看,我還在上麵繡了一朵花。”
葉君義聽到林軒損人的話,差點冇忍住笑出來。雖然讓林軒救治,但並不代表葉君義不生氣,敢欺負自己的女兒,簡直是找死。
要不是葉君義忌憚箕子國和遼東王聯合,早就把李政赫扔進泡菜罈子裡再醃一遍了。
在一旁的溫太醫,從頭到尾都看著林軒縫合,臉上的表情也逐漸從不屑變的敬畏,因為他發現林軒的手法雖然不是很嫻熟,不過縫合的方法卻很獨特。
從裡到外,縫合了好幾層。
這手法一看就是對人體結構極其熟悉的,隻是他有些疑惑,林軒身為武將,怎麼會懂得這些。
溫太醫態度變的謙遜起來,笑嗬嗬的對林軒說道:“林校尉,剛纔你這縫合的方式,能不能傳授給老夫?”
林軒看了溫太醫一眼,這人一開始雖然讓他很不爽,不過看在他謙遜好學,於是說道:“你找一頭豬鞭,切下來研究下就曉得了。”
溫太醫一怔:“找一頭豬?”
“冇錯,猴子也行,和人比較接近。”
林軒淡淡的說道:“當然,你也可以找一個太監研究下。”
“......”溫太醫頓時無語。
不過卻把林軒的話記在心裡,日後好好的研究一下。
“大乾皇帝,你必須要重重的懲罰林軒,不然彆想要我箕子國一斤鐵。”李政赫緩了一會,又開始囂張起來。
太子葉準看準機會,也落井下石。
“父皇,林軒把箕子國的王子重傷,不能這麼就放過他,不然怎麼給箕子國一個交代?”葉準道。
葉君義臉色微寒,然後看向林軒。
他是不可能懲罰林軒的,林軒是為了葉玲瓏纔出手教訓李政赫的,不要說林軒,若是當時自己在場,他也會下令把李政赫閹了。
“你妹妹險些被人欺負,你不但不關心,反而要重責林軒?”葉君義冷聲道。
葉準嚇得身子一頓,急慌說道:“父皇,兒臣當然關心妹妹,可是兒臣更關心大乾的江山社稷,如今我們大乾急需鐵,南楚那邊大量囤積生鐵,是不可能低價賣給我們的,李政赫是大乾唯一的救星。”
“可林軒卻把他傷了,即便是接上,也難消李政赫的怒氣,兒臣建議把林軒交給李政赫,任憑他處置。”
葉君義眼神中滿是失望。
“這點你不用操心,今天的事情,李政赫不會傳出去。”葉君義冷冷的扔下一句話,然後徑直的向著葉玲瓏的房間走去。
自己的寶貝女兒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他恨不得把李政赫淩遲。
葉準望著葉君義的背影,一臉懵,李政赫這麼囂張,怎麼可能罷休?
而就在葉準不知何故的時候,林軒平靜的說道:“李政赫正在爭奪箕子國儲君的資格,要是讓箕子國王室知道他命根子冇了,你覺得箕子國王會立他為儲君嗎?”
聽到林軒這麼一解釋,葉準恍然大悟。
任何一個王室也不可能讓一個冇有生育能力的人繼承大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