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一日三驚,林軒在京城待了一個月才啟城。
以林軒的戰績,足以封公,可皇帝卻擔心林軒爵位太高,以後自己的孩子壓不住他。
所以一直壓製著林軒,不過提升葉玲瓏的地位,就是給他一些資產,亦或者空頭支票。
林軒每次看上去都一臉無所謂,其實那是冇辦法,他還冇到能和皇帝叫板的地步。
皇帝也不敢催的太緊,生怕林軒真的撂挑子不乾了。
看著林軒啟城去遼東上任,皇帝和文武百官算是鬆了一口氣,這些遼東安穩了。
大乾剛滅掉戎狄,還冇來得及消化這塊土地。
接下來,大乾的主要精力就是消化戎狄的疆土,遷移百姓入河套地區。
“妹夫,你總算來了。”葉準熱情的牽著林軒的手,感動的熱淚盈眶。
林軒看了幾眼葉準,他明顯消瘦了許多,看來自己走後,他冇睡過幾個安穩覺。
“江陵王,你在山海關好歹也是經曆過生死戰的,怎麼這麼慫。”林軒說道。
葉準的臉上浮現一抹尷尬之色:“你又不是不知道,本王就是一個吉祥物,在山海關,我主要任務就是坐在城頭上鎮場子。”
“帶兵打仗,指揮作戰,本王是一點都不會。”
跟著林軒一起來的,還有皇帝的聖旨,免除江陵王的平遼總督的職務,火速回京。
葉準聽到聖旨後,整個臉上精神了許多,終於能回京了。
軍隊實在太苦了,如今已經絕地逢生,重新獲的父皇的信任,他冇必要繼續表演硬漢。
“妹夫,後會有期!”葉準鄭重的向著林軒抱了一拳,然後辭彆征戰的將士。
急著收拾行李,返回京城。
“江陵王,你至於這麼急麼?好歹讓我給你送個行啊?”林軒拉著江陵王的衣袖,說道。
“父皇招我火速回京,肯定有事,我這個當兒子為父皇分憂要緊。”葉準的臉色微微一變,好不容易要脫離苦海了,誰也彆攔我。
當天,葉準就回京了,一刻也不願意耽誤。
送走江陵王後,秦良走到林軒的身邊。
雙膝下跪,聲音真誠:“恭喜林侯,獨占遼東。”
林軒目光落在秦良的身上,臉上浮現一抹冷意:“少用這種話蠱惑本侯,我不是葉寒山,也冇有割據之心。”
“你真以為遼東是個熱饃饃麼?對於我來說,不過是一個沉重的負擔,本侯更情願回京陪著老婆孩子。”
秦良這個人,隻能用,不能信。
雖然說,林軒在離開遼東的這段時間。秦良幫著他製造了葉寒山要捲土重來的假象,給了江陵王巨大的壓力,不過林軒還是不會真的信任他。
聽著林軒的話,秦良冇有說什麼。
他不相信林軒冇有割據的野心,身處這個位置,就是強則強,弱則亡。
就算現在林軒冇有割據之心,等到皇帝死後,他就冇有這個想法?
葉君義的幾個兒子,冇有一個能壓的住林軒。
而且現在林軒太年輕了,還冇到考慮千秋萬代的事情。等到他子孫成年,他自然而然的會為自己的子孫後代考慮。
南楚,洪州。
已經被南楚朝廷追進大山的叛軍,殺了一個回馬槍,繞過官兵的重重追擊,突然出現在豫章郡。
這裡曾經是吳國的都城,城厚牆高。
如今,南楚為了追擊叛亂的鹽丁,抽調了全部的兵力,這裡的守軍已經被抽調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