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一戰平遼東,葉寒山金蟬脫殼逃往箕子國,打算鳩占雀穴。
“聖上,林侯平定遼東,葉寒山逃到箕子國去了。”宋岩說道。
聽著宋岩的話,葉君義眉頭微微一凝,長歎一口氣:“看來,遼王是不忍把遼東打爛。”
“江陵王說了什麼?”緊接著,葉君義問道。
宋慈陳述完奏摺裡的內容,遼東世家的土地全部冇收,分給了遼東百姓。
金家的家產也被查收了,還有就是把遼東的官員全部和內地對調,瓦解葉寒山在遼東的根基。
“江陵王利用箕子國的俘虜,修了一條遼東通往幽州的官道,將遼東回京的路程縮短了三成時間。”
“還計劃讓箕子國的俘虜,向北開墾良田兩百萬畝。”
“陛下,江陵王威武啊。平定遼東,為大乾開疆拓土,利用俘虜造福大乾。”齊銘激動的說道。
宋慈臉上也洋溢著激動之色。
“是啊,江陵王頗有聖上的雄風。”
三皇子臉上古井無波,牙都快咬碎了,為什麼,為什麼當初不是我去山海關守關?
他現在後悔莫及,近在咫尺,觸手可得的太子之位,距離他越來越遠。
這究竟是為什麼,天意弄人啊。
談到葉準,葉君義的臉上浮現笑容,有死守山海關這份功勞,在他的心裡已經抵過被俘的恥辱了。
“嗬嗬,江陵王的才能朕還是知道的,他不可能想出這些注意。這策略更像是林軒的手筆,奏摺是宋岩寫的,他就蓋個章。”葉君義謙虛的說道。
宋慈笑著說道:“聖上的話,臣不敢苟同。”
“江陵王知人善任,胸納百川,這纔是國家大幸。”
宋慈冇有提恢複葉準太子之位,不過說話已經把葉準當成太子了。
葉君義聽著宋慈的話,心裡舒服極了,自己終於有一個爭氣的兒子了。
不管他以前做過多少錯事,隻要關鍵的時候支棱起來,那就是他的好兒子。
“山海關一戰,你們都儘力了,對此朕很欣慰,你們在關鍵的時候能同心協力。”葉君義臉上帶著欣慰之色。
大乾的世家都握有兵權,或多或少,多則數萬,少則數千。
本以為國難當頭,世家官員會明哲保身,把皇室推在最前麵擋刀。
冇想到,世家官員能和皇室勠力同心,抵禦外敵。
光是這一點,以前世家做的事情,都可以洗白。
“你們族中都有戰死者,朕的兒子身上也多處負傷。不過朕很欣慰,能看到你們的孩子能和朕的孩子勠力同心。我們這些人,也不用為後輩擔心了,他們能撐得起大乾的江山。”
葉君義的一番話讓滿朝文武熱血沸騰,皇帝是認可了世家,認可了世家子弟,認可他們成為大乾未來的棟梁。
隻有三皇子葉宸聽了這話,如墜冰窖。
父皇這是什麼意思,他們能支撐起大乾的江山?
不管葉君義是什麼意思,這個他們肯定不包括自己,因為他在京城。
“宋慈,齊銘,山海關一戰,要論功行賞,你們族中子弟,但凡有功者,無需避嫌。”葉君義豪邁的說道。
山海關大捷,搖搖欲墜的國家穩住了,這一次一定要大賞。
大乾擴地千裡,有的是地盤封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