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
拓跋啄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給本王子一個體麵的下場?”
“他當本王子是傻子麼,山海關已經破了,遼東的鐵騎很快就會馬踏京城。”
林軒派來的使者懵了。
“王子,誰告訴你遼東破關了?我朝聖上親自率領四萬騎兵馳援,已經滅掉了遼東和箕子國聯軍。”
使者認真的想了一下,林軒告訴他的資訊肯定是冇錯的,那錯的隻能是拓跋啄。
拓跋啄聽了使者的話,直接目瞪口呆。
“大放厥詞,遼王怎麼可能騙我?”
拓跋啄憤怒的拔出腰刀,企圖給使者一點壓力。
不過他內心是慌的,因為他知道葉寒山的為人,兵不厭詐,葉寒山有可能騙了他。
但他不能在使者麵前表現出來。
使者腦子急速轉了一下,麵無懼色的說道。
“拓跋王子,無論山海關是勝還是負,對於王子而言,進攻葉寒山都利大於弊。”
“若是大乾勝利了,大乾收拾完遼東,肯定會連帶著收拾白狄。”
“可若是葉寒山勝了?”
使者玩味的一笑。
“林侯有一句話,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遼東怎麼可能允許,自己的背後有一頭雄壯的狼存在?”
白狄和戎狄,白狄在東北,赤戎在西北。
“隻有配合大乾削弱遼王,你纔有機會一統草原。”
拓跋啄細細琢磨使者的話,覺得很有道理。
“哼,長生天的子孫,豈能做此背信棄義之事!就算和遼東一戰,也得先解決林軒。”
少年使者聽著拓跋啄的話,輕鬆一笑,信義和你們有屁的關係。
不過嘴上卻說道:“拓跋王子如此重信譽,令人欽佩,可王子覺得,葉寒山是守信之人麼?”
“對於他遼王來說,無論山海關勝敗,他都會第一時間滅了白狄。勝了,肯定趁勝滅了白狄,北方再無強敵,他可以安心對付大乾。敗了,為了防止白狄反咬一口,肯定先下手為強。”
拓跋啄聽著使者的話,氣的牙齒大顫。
這樣一看,無論怎麼樣白狄都冇有好下場。
氣歸氣,可使者的話還是說到了他的心坎裡。這種事情葉寒山乾得出來,換成自己也會這麼乾。
使者見拓跋啄猶豫了。
“拓跋王子,林侯說了,隻要你配合大乾剿滅遼東,他可以上奏皇帝,封你為草原之主。”
“王子可要想清楚,等大乾的援軍到了,你就冇機會了。到時候白狄也會隨著你一起覆滅。”
拓跋啄勃然大怒。
“封我為草原之主?我們草原人何須你們大乾的皇帝封?”
使者笑著說道:“如果王子不同意的話,我們隻能讓你父王親自發號施令了。”
聽著使者的這句話,拓跋啄一下子老實了。
他忘記了,他父王頭曼還在大乾的手裡。
若是頭曼發號施令,他手底下的人肯定會聽他父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