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也說道:“一旦讓敵軍入關劫掠,遼東就能迅速補充兵員和糧草,此消彼長,再無迴轉的餘地。”
“那就堅壁清野,讓遼東什麼都得不到。”三皇子麵色堅決的說道。
聽著三皇子的話,在場的大臣臉色難看起來。
“殿下,你可知這樣做的危害?一旦堅壁清野燒燬房屋,毀壞所有資源,損失將難以想象。”
堅壁清野,這是萬不得已的做法,三皇子大概隻是從書中看過堅壁清野這個詞,根本不知道意味著什麼。
皇後麵色凝重。
“堅壁清野,讓山海關的守軍怎麼辦?若是不守,朝廷冇時間堅壁清野,可若是死守,等不來援兵。”
三皇子眼神晃動了一下。
“為將者,為國而死是他們的榮耀。”
聽了三皇子的話,所有人都驚了,看著三皇子,有憤怒,有悲哀。
從理智上來講,三皇子說的冇錯,可做出這個選擇卻無比艱難。
“那你皇兄呢?他還在那裡。”皇後冷聲說道。
三皇子長舒一口氣,麵露悲慼。
“母後,皇兄自願去山海關,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所以皇兄是不會怪母後的。”
聽著三皇子的話,皇後微微一怔,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怪我,我的兒子為什麼會怪我?”
三皇子說道。
“父皇不在,京城事務由母後主持,讓山海關死守的命令,必須母後下!”
聽著三皇子的話,皇後臉上閃過一抹怒色,好你一個老三,借我的手殺我的兒子,太狠了。
宋慈意識到什麼,當即說道:“老臣和齊尚書是輔政大臣,這個命令由我和齊尚書下。”
“不可。”三皇子當即反駁。
“宋尚書和齊尚書乃是國之棟梁,戰後還需要兩位收拾爛攤子,不能讓你們失去威信。母後則不一樣,大不了事後父皇對母後大懲小戒一下。”
大懲小戒?
皇後當場就怒了,這麼多的事情,怎麼可能大懲小戒,真要鬨的群議洶洶,廢後都有可能。
“殿下,山海關守軍士氣高昂,遠冇到這一步。”兵部尚書劉璋說道。
“劉尚書,正是因為還未到這一步,所以纔要提前謀劃,若是到了這一步在謀劃就晚了。”
說著,三皇子一下子跪在皇後麵前。
“母後,為了大乾江山,您就委屈一下吧。”
他這一跪,等同於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皇後的頭上,皇後若是還拒絕,那就是不為大乾江山社稷著想。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一陣急催的叫不上,好像是朝著議政衝了過來。
兵部尚書麵色一驚:“有人造反?”
卻見門猛的被推開,陸淵帶著一眾大臣都來了。
“皇,皇後孃娘,大捷,大捷。”謝書銘氣喘籲籲的說道。
“聖上千裡馳援,遼東主力全軍覆冇,山海關大捷。”有官員熱淚盈眶的說道。
宋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長舒了一口氣。
其他官員也或哭或笑。
“我兒呢?”皇後焦急的問道。
“回娘娘,江陵王守關有功,聖上念其功勞,任其為平遼總督,主持平遼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