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立刻引起宋慈的警覺,極有可能是敵國的奸細。
那人跳騰出來,剛想說第二句,啪的一擊悶棍打在嘴上,門牙掉了幾顆。
“皇後孃娘,你們這是在不讓百姓說話嗎?”有人縮在人群中喊道。
明顯是敵國奸細,擺明瞭要讓大乾百姓和皇室對立。
“大戰在即,動搖軍心者,斬!”宋慈冷聲下令。
立刻有士兵撥開人群,要抓那喊叫之人。
“你這是殺人滅口。”那人大喊:“大乾是你們李家的大乾,憑什麼讓我們賤民送死?你們皇子皇孫怎麼不去。”
那人身手矯健,在人群裡轉來轉去,士兵一時半會抓不到。
百姓聽著他的話,紛紛開始響應。
“對,憑什麼讓我們送死,你們的江山,你們不守。”
甚至有人大膽的說道:“讓我們守江山也行,打贏了,江山分我們一半。”
皇後臉色難看,宋慈同樣是老臉鐵青,起鬨的百姓太多了,若是都抓起來,人心就散了。
就在百姓鬨的不可開交的時候,一道洪亮的聲音從大門方向傳來。
“誰說皇家無人蔘戰?”
宋慈和皇後孃娘循聲望去,卻見一個身披金甲的青年,踏馬而來。
在看到對方的時候,皇後孃孃的臉上浮現一抹欣慰,起初她還是非常擔心江陵王會退縮的,現在看來,自己多想了。
江陵王身披金甲,渾身充斥著一股勃發英氣,手按著金刀。
在看到江陵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停止了喊叫。
廢太子,今江陵王,葉準。
他下了馬,大踏步的上了台,走到皇後孃孃的身邊。
目光看向台下的百姓。
“你們說的對。”
葉準大喊一聲:“我葉家人不能坐享其成,父皇北伐雪恥,已滅戎狄。”
“我,江陵王葉準,願和大家一起去山海關抗敵。”
“本皇子不會打仗,更是有前罪在身。”葉準的聲音很大,帶著一股滔天的氣勢。
“但我可以向諸位盟誓。”
葉準驀然拔出腰間的金刀,咬牙劃破手掌:“關在人在,關亡人亡,我要是逃跑,爾等皆可殺我,殘戮我屍。無罪!”
獻血順著刀刃留下,現場寂靜無聲,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陣嘶啞的怒吼。
“大乾萬歲,大乾無敵!”
有皇子作戰,死守山海關,這一下子點燃了百姓的熱血。
皇後眼眶含著淚,抓住葉準的手,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兒子變了,變的勇敢了。
葉準也是孤注一擲,不拚這一把,他的未來將會無比淒慘。
父皇活著還好,可若是真的讓老三當上皇帝,以他睚眥必報的性子,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弄死自己。
與其每天提心吊膽,苟延殘喘的活著,不如孤注一擲,賭上一賭。
第一批動員的士兵從京城出發,葉準疼的齜牙咧嘴,擋在宋慈前麵。
“宋老,讓我去吧,京城需要你。”
宋慈看著葉準,臉上浮現一抹驚愕。
“太,江陵王不怕麼?”宋慈問道。
“怕。但我更怕不明不白的死了。”太子說完,揚起馬鞭,戰馬驀然揚起馬蹄,朝著大軍而去。
宋慈蒼老的臉上浮現一抹敬畏,他叫住宋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