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珂領命。
頭曼聽著遼王的話,心裡有些不舒服,自己是王,白狄的王。遼王居然命令自己,還讓自己輔助他的義子。
頭曼壓製住內心的憤怒,率著白狄騎兵掉頭就走。
葉寒山沉著眸子,盯著高地上的林軒。
“都說你年少成命,是大乾唯一能匹敵李慕白的人,今天本王就見識一下,你是真有能力,還是浪得虛名!”
葉寒山喃喃說道。
李麟虎和張繚二人,率著五千重甲騎兵,硬生生的鑿入遼東鐵騎之中。
重甲騎兵的威力,絕非輕甲騎兵能比,遼東鐵騎瞬間凹陷下去。
“結陣!衝殺!”虎賁軍訓練有素,迂迴衝殺,很快阻擋的遼東騎兵就大潰。
看到這一幕,葉寒山眼皮抖了幾下、
“好強的騎兵。”葉寒山眼神炙熱,想著自己要是能擁有這麼強大的騎兵,絕對可以一統天下。
“遼王,他們衝過來了。”秦良臉上閃過一抹驚慌。
葉寒山臉上隻有瘋狂的獰笑,他立刻命令身後的遼東重甲騎兵迎敵,他想要看看,究竟是遼東的重甲騎兵厲害,還是林軒的虎賁軍厲害。
之前衝陣地的重甲騎兵,隻用了一半,還有一半防守陣地。
“鐵甲無敵!”葉寒山大手一揮。
無數遼東士兵大聲嘶吼,一個膀大腰圓的戰將,率著五千遼東重甲騎兵,衝向李麟虎等人。
李麟虎瞪著虎目,殺意淩然。
張繚麵色冷靜,率著虎賁軍結陣迎敵。
狹路相逢勇者勝,騎兵對決,拚的就是甲冑,兵器和膽氣!
“虎賁軍,殺!”
隨著張繚的一聲令下,五千虎賁軍全部平舉長槍,以一種勢不可擋的氣勢,衝向遼東的重甲騎兵。
轟隆隆,馬蹄聲震耳欲聾。
雙方騎兵很快撞擊在一起,但結果卻讓葉寒山震驚萬分,他辛辛苦苦打造的重甲騎兵,在麵對林軒的虎賁軍時,竟然是劣勢。
虎賁軍就像是一根鐵杵一樣,狠狠地刺入遼東重甲騎兵中,一下子衝進去幾百米。
“這?”葉寒山麵色閃過一抹驚駭。
虎賁軍冇有任何花裡胡哨,就憑藉著更精良的甲冑,長槍,直接衝入遼東重甲騎兵中。
遼東馬槊在和虎賁軍的長槍碰撞的一瞬間,出現了崩碎。虎賁軍靠著強大的衝力,不斷地衝擊遼東的重甲騎兵的陣型。
遼東重甲騎兵拚勁全力,損失了近千人才堪堪擋住。
而虎賁軍也損失了三百多人。
“轟隆隆。”就在這個時候,坡上又出現一隻披著步人甲的鐵浮圖。
“居然還有?”葉寒山瞪著眼睛怒吼。
林軒太陰險了,你究竟還有多少底牌?
李麟虎和張繚的衝擊,直接讓遼東的重甲騎兵損失了上千,第二隊虎賁軍的鐵浮圖畫了一個弧線,從側麵衝向遼東的重甲騎兵。
就如同一把泛著寒光的重錘,生生砸向遼東重甲騎兵的側翼。
“完了!”葉寒山心疼的要吐血。
耗儘半生打造的重甲騎兵,幾乎在一瞬間崩潰,鐵浮圖衝入散亂的陣地,開始無情的剿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