際上更像是警告。
楊昭回到書房,坐下後閉上眼睛。
三皇子走了,可這事兒沒完。
趙猛從外麵進來。
“大人,三皇子剛才那話,聽著不太對勁啊。”
楊昭睜開眼。
“他是在試探我。”
“試探?”
“對。”楊昭端起茶杯。“他想看看我是真不敢站隊,還是在等價高者得。”
趙猛撓了撓頭。
“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等。”楊昭喝了口茶。“等其他幾位皇子也來試探。”
話音剛落,外麵又傳來腳步聲。
一個下人急匆匆跑進來。
“大人,五皇子府的人到了!”
楊昭愣了愣。
這麼快?
他放下茶杯,站起來。
“讓他們進來。”
下人退出去。
沒過多久,一個身穿黑色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五皇子。
此人麵容陰鷙,眼神銳利,渾身散發著一股壓迫感。
楊昭上前行禮。
“見過五皇子。”
五皇子擺擺手。
“楊大人不必多禮。”
他掃了一眼房間,隨後坐了下來。
“本王今日來訪,想必楊大人已經猜到原因了。”
楊昭心裏暗笑。
果然又是來拉攏的。
他臉上依舊恭敬。
“殿下請講。”
五皇子盯著楊昭。
“本王聽說,三皇子剛才來過。”
楊昭心裏一緊。
這麼快就得到訊息了?
他點點頭。
“確有此事。”
五皇子冷笑。
“他是不是讓你站在他那邊?”
楊昭沉默了。
五皇子繼續道。
“楊大人,本王不繞彎子。三皇子雖然年長,但性格保守,沒有魄力。若是他登上大位,朝堂依舊會是那些老臣把持,你我這樣的人,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這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
楊昭心裏暗暗點頭。
五皇子接著說。
“本王不同。本王若是登上大位,定會重用能臣,打破舊有格局。楊大人若是肯助我,本王保證,你的地位隻會更高。”
楊昭想了想。
“殿下的好意,楊某心領了。隻是……”
五皇子臉色一沉。
“隻是什麼?”
楊昭嘆了口氣。
“隻是楊某剛立下大功,陛下對我信任有加。若是此時站隊,恐怕會引起陛下猜忌。”
五皇子眯起眼睛。
“你是說,你不想站隊?”
楊昭搖頭。
“不是不想,是不敢。”
五皇子沉默了。
他盯著楊昭看了好一會兒。
“楊大人,本王今日來,是給你機會。若是錯過了,可就沒有下次了。”
又是這句話。
楊昭心裏冷笑。
這些皇子,一個比一個會威脅人。
他臉上依舊恭敬。
“殿下,楊某真的不敢。還請殿下見諒。”
五皇子站起來。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勉強。”
他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下。
“楊大人,本王奉勸你一句。”
楊昭抬頭。
“殿下請講。”
五皇子回過頭,冷冷地看著他。
“牆頭草,兩邊倒。小心被風吹斷。”
說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楊昭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這話比三皇子的更直接。
趙猛走過來。
“大人,這五皇子看起來不好惹啊。”
楊昭點點頭。
“確實不好惹。”
他走回椅子前坐下。
“不過越是這樣,越不能輕易站隊。”
趙猛點點頭。
“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繼續等。”楊昭端起茶杯。“七皇子應該也快來了。”
話音剛落,外麵又傳來腳步聲。
下人快步走進來。
“大人,七皇子府的人到了!”
楊昭笑了。
“果然。”
他放下茶杯,站起來。
“讓他進來。”
沒過多久,一個年輕俊朗的男子走了進來。
七皇子。
此人麵容清秀,眼神溫和,看起來人畜無害。
可楊昭心裏清楚。
能在皇位爭奪中佔據一席之地的,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七皇子笑著走過來。
“楊大人,久仰大名。”
楊昭抱拳行禮。
“見過七皇子。”
七皇子擺擺手。
“楊大人不必多禮。”
他坐了下來,笑著看著楊昭。
“楊大人,本王今日來訪,想必你也猜到原因了。”
楊昭點點頭。
“殿下請講。”
七皇子笑了。
“本王不像三皇兄和五皇兄那樣,喜歡拐彎抹角。本王直說了。”
他頓了頓。
“本王想請楊大人助我一臂之力。”
楊昭沉默了。
七皇子繼續道。
“本王年輕,沒有三皇兄的威望,也沒有五皇兄的手段。但本王有一顆赤誠之心,想為百姓做些實事。”
這話聽起來倒是真誠。
可楊昭心裏清楚。
越是真誠,越要小心。
他想了想。
“殿下的好意,楊某心領了。隻是……”
七皇子笑著打斷他。
“楊大人是不是想說,你不敢站隊?”
楊昭愣了愣。
七皇子繼續道。
“楊大人,本王理解你的顧慮。現在局勢不明朗,站隊確實有風險。”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不過本王想告訴你,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楊昭皺眉。
“殿下此話何意?”
七皇子轉過身。
“楊大人,你手握兵權,又有民心。無論你站不站隊,都已經成為了各方爭奪的物件。”
他走回楊昭麵前。
“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選擇。”
楊昭沉默了。
七皇子的話,確實有道理。
可他心裏清楚。
現在站隊,風險依舊太大。
他抬起頭,看著七皇子。
“殿下,楊某真的不敢。”
七皇子笑了。
“楊大人,本王今日來,不是為了逼你。”
他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下。
“楊大人,本王最後說一句。”
楊昭抬頭。
“殿下請講。”
七皇子回過頭,笑著看著他。
“不站隊,有時候比站錯隊更危險。”
說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楊昭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
這話聽起來,像是忠告。
可又像是威脅。
趙猛走過來。
“大人,這七皇子看起來最和氣,可說的話最嚇人。”
楊昭點點頭。
“確實。”
他走回椅子前坐下。
“看來,這幾位皇子都不打算放過我。”
趙猛撓了撓頭。
“那咱們怎麼辦?”
楊昭想了想。
“先穩住。”
他端起茶杯。
“讓他們先鬥去。等局勢明朗了,再做決定。”
趙猛點點頭。
“明白。”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蘇墨快步走進來。
“大人,出事了!”
楊昭放下茶杯。
“什麼事?”
蘇墨臉色凝重。
“剛才七皇子離開後,府外突然出現了一批不明身份的人。他們在府外徘徊,似乎在監視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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