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站在地圖前，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
“鐵木爾終於扛不住了。”
蘇墨站在旁邊，低聲問。
“大人，要通知李將軍嗎？”
楊昭搖頭。
“不用。讓他繼續守石壩。”
“鐵木爾這次攻城，肯定會派人偷襲石壩。”
“李沐風在那裏，我放心。”
蘇墨點頭。
楊昭轉身，走到窗邊。
天已經黑了。
鎮北關的百姓們早早關上門窗，街上空蕩蕩的。
隻有巡邏的士兵們，手持火把，來回走動。
楊昭看著這些士兵，心裏盤算著明天的戰事。
鐵木爾手裏還有五萬大軍。
雖然缺水缺糧，但畢竟人多勢眾。
而鎮北關守軍隻有一萬五千人。
從人數上看，守軍處於劣勢。
但楊昭並不擔心。
他轉身，對蘇墨說。
“去把城中所有將領都叫來。”
“今晚開軍事會議。”
蘇墨應聲，轉身出去了。
一個時辰後，府衙大堂裡坐滿了將領。
楊昭站在堂上，掃視眾人。
“諸位，異族明天一早就要攻城了。”
將領們聽到這話，臉上神色各異。
有的緊張，有的興奮。
楊昭繼續說。
“鐵木爾這次是孤注一擲。”
“他們缺水缺糧，士氣低落。”
“但人數還有五萬。”
“我們守軍一萬五千人，想要守住鎮北關，必須配合默契。”
楊昭說著，指著牆上的地圖。
“我已經安排好了防守方案。”
“城牆上的守軍分成三班，輪流換防。”
“每班五千人，保證城牆上始終有足夠的兵力。”
“城門處重點防守，滾木礌石、金汁、火油，全部準備好。”
“弓箭手分散在城牆各處，聽從號令統一放箭。”
將領們認真聽著。
楊昭又說。
“另外，城中預備隊三千人，隨時支援城牆薄弱處。”
“預備隊由我親自指揮。”
將領們齊聲應道。
“是！”
楊昭放下手，轉身看著眾人。
“這一仗，關係到鎮北關的生死存亡。”
“關係到身後千萬百姓的安危。”
“我們守住了，朝廷就有時間調集援軍。”
“守不住，鎮北關就會淪陷，百姓就會遭殃。”
將領們聽到這話，臉上都露出嚴肅的表情。
楊昭提高聲音。
“諸位，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守住鎮北關？”
將領們齊聲大喊。
“願意！”
“誓死守城！”
楊昭滿意地點頭。
“好！散會！”
“各自回去準備，天亮後聽我號令！”
將領們起身，轉身離開了。
府衙大堂裡很快隻剩下楊昭和蘇墨。
蘇墨走過來，小聲問。
“大人，您真覺得能守住嗎？”
楊昭看了他一眼。
“你怕了？”
蘇墨搖頭。
“不怕。隻是擔心傷亡太大。”
楊昭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有把握。”
“鐵木爾這次攻城，肯定會敗。”
蘇墨聽到這話，心裏鬆了口氣。
楊昭轉身，走出大堂。
他抬頭看著夜空。
月亮高高掛在天上，灑下銀白色的光芒。
楊昭心裏默默盤算著明天的戰事。
鐵木爾缺水缺糧，士氣低落。
這次攻城，肯定是強弩之末。
隻要守住第一波進攻，異族軍隊就會士氣崩潰。
到時候，鐵木爾就算想撤退，也來不及了。
楊昭臉上露出笑容。
這一仗，他贏定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
異族大營裡就響起了號角聲。
士兵們從帳篷裡爬出來，匆忙穿上鎧甲。
鐵木爾站在營帳外，看著士兵們集合。
副將走過來。
“大將軍，士兵們已經集合完畢。”
鐵木爾點頭。
“出發！”
異族大軍浩浩蕩蕩開拔。
五萬大軍分成五隊，朝鎮北關湧去。
鎮北關城牆上，守軍士兵們早已嚴陣以待。
楊昭站在城樓上，看著遠處的煙塵。
煙塵越來越近。
很快，異族大軍出現在視野裡。
密密麻麻的士兵，鋪天蓋地朝城牆湧來。
守軍士兵們看到這一幕，心裏都有些發怵。
楊昭轉身，對士兵們喊道。
“不要怕！”
“異族已經是強弩之末！”
“他們缺水缺糧，士氣低落！”
“隻要我們守住第一波進攻，他們就會崩潰！”
士兵們聽到這話，心裏穩了下來。
楊昭又說。
“記住！我們身後是千萬百姓！”
“是我們的父母妻兒！”
“絕不能讓異族踏進鎮北關一步！”
士兵們齊聲大喊。
“誓死守城！”
楊昭滿意地點頭。
他轉身，看著越來越近的異族大軍。
鐵木爾站在軍陣最前麵。
他舉起彎刀，大喊。
“攻城！”
異族士兵們吶喊著，朝城牆衝去。
楊昭揮手。
“放箭！”
弓箭手們拉開弓弦，箭矢呼嘯而出。
一排排箭矢射進異族士兵隊伍裡。
異族士兵們紛紛中箭倒地。
但後麵的士兵並沒有停下，繼續往前沖。
他們扛著雲梯，冒著箭雨，衝到城牆下。
雲梯搭在城牆上。
異族士兵們沿著雲梯往上爬。
守軍士兵們立刻用長槍捅，用刀砍。
異族士兵們慘叫著從雲梯上掉下去。
但後麵的士兵繼續往上爬。
楊昭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他轉身，對身邊的士兵說。
“金汁準備！”
士兵們應聲，立刻端起一桶桶金汁。
金汁是用糞便和尿液熬製的，溫度極高，味道極臭。
一旦澆在人身上，不僅會燙傷麵板，還會感染傷口。
士兵們把金汁從城牆上倒下去。
金汁澆在異族士兵身上。
異族士兵們立刻發出淒厲的慘叫。
他們從雲梯上掉下去，在地上打滾。
身上的麵板被燙得焦黑，散發出惡臭。
鐵木爾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臉色難看至極。
他咬牙。
“繼續攻！”
“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攻下鎮北關！”
副將應聲，轉身去傳令了。
異族士兵們繼續往城牆上沖。
但守軍士兵們守得死死的。
滾木礌石不斷從城牆上滾下去。
火油倒下去，點燃火把扔下去。
城牆下立刻燃起熊熊大火。
異族士兵們被燒得鬼哭狼嚎。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
異族士兵們前赴後繼，但始終無法攻上城牆。
城牆下堆滿了屍體。
血流成河。
鐵木爾站在遠處，臉色越來越難看。
副將走過來，小聲說。
“大將軍，士兵們已經傷亡過半了。”
“再這樣下去，軍隊就要垮了。”
鐵木爾握緊拳頭。
“不能退！”
“退了，我們就徹底完了！”
“繼續攻！”
副將咬牙，轉身去傳令了。
但士兵們已經攻不動了。
他們渴得喉嚨冒煙，餓得兩眼發黑。
再加上守軍的頑強抵抗，士兵們的士氣已經跌到穀底。
有的士兵甚至開始後退。
鐵木爾看到這一幕，心裏湧起絕望。
他拔出彎刀，大喊。
“誰敢後退，殺無赦！”
士兵們被嚇了一跳，不敢再退。
但也不敢往前沖了。
就這樣僵持著。
楊昭站在城樓上，看著這一幕。
他臉上露出笑容。
鐵木爾已經黔驢技窮了。
異族軍隊的士氣，已經崩潰了。
楊昭轉身，對蘇墨說。
“派人去告訴李沐風，讓他帶人從石壩那邊繞過來。”
“趁異族撤退的時候，從後麪包抄。”
蘇墨愣了一下。
“大人，異族還沒撤退啊。”
楊昭笑了。
“很快就會撤了。”
他轉身，看著城牆下的異族大軍。
下午申時，異族大軍終於撤了。
鐵木爾站在那裏，看著潰敗的士兵們，臉色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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