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站在營帳外，看著遠處那隊金國使者，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大元帥，金國人來了。”李青山走到楊昭身邊，壓低聲音，“為首的正是完顏烈。”
“哦？”楊昭挑了挑眉毛，“這個敗軍之將還敢來見我？有意思。”
完顏烈在距離大營百步外停下，翻身下馬，帶著幾名隨從緩緩走來。他的臉色難看得要命，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
“大乾楊元帥在否？”完顏烈硬著頭皮喊道，“金國使者求見！”
楊昭哈哈大笑：“完顏烈，你這個金國第一猛將，怎麼變成使者了？是不是打不過我，改行當外交官了？”
完顏烈的臉漲得通紅，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但還是強忍著怒火：“楊元帥說笑了。在下奉我皇之命，前來與貴國議和。”
“議和？”楊昭故作驚訝，“你們金國不是號稱百萬雄師嗎？怎麼這就要議和了？”
完顏烈咬牙切齒：“楊元帥，兩國交兵，死傷無數，對雙方都沒有好處。我皇仁慈，不忍生靈塗炭，這纔派在下前來議和。”
“仁慈？”楊昭冷笑，“你們金國南侵的時候，怎麼不說仁慈？燒殺搶掠的時候，怎麼不說仁慈？”
完顏烈被說得啞口無言，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事已矣，還請楊元帥以大局為重。”
楊昭轉身走回營帳：“想議和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看你們的誠意。李將軍，請完顏將軍進帳詳談。”
完顏烈鬆了一口氣，連忙跟了進去。
營帳內，楊昭高坐主位，完顏烈隻能站在下首。這種屈辱的感覺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說吧，你們準備拿什麼來換和平？”楊昭開門見山。
完顏烈從懷中取出一份文書：“我皇願意賠償大乾黃金十萬兩，戰馬一萬匹，並保證十年內不再南侵。”
楊昭看都沒看那份文書，直接擺手：“太少了。”
“那…楊元帥想要多少？”完顏烈小心翼翼地問。
楊昭伸出一根手指：“第一，黃金一百萬兩，不是十萬兩。”
完顏烈倒吸一口涼氣：“一百萬兩？這也太…”
“嫌多？”楊昭冷笑，“那就算了，我繼續北上，直接去你們王庭取。”
完顏烈連忙擺手：“別別別，一百萬兩就一百萬兩。”
楊昭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戰馬十萬匹，牛羊各五萬頭。”
“這…”完顏烈快哭了，“楊元帥，您這是要掏空我們金國啊。”
“掏空？”楊昭站起身，走到完顏烈麵前，“你們南侵的時候，掏空了我們多少城池？殺了我們多少百姓？現在跟我講掏空？”
完顏烈被楊昭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隻能點頭：“是是是，十萬匹戰馬，五萬頭牛羊。”
楊昭滿意地點點頭，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割讓幽州三郡給我大乾。”
“什麼？”完顏烈跳了起來，“割地？這絕對不可能！”
楊昭冷冷地看著他：“不可能？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李將軍，送客！”
“等等等等！”完顏烈急了，“楊元帥，割地這事太大了，在下做不了主啊！”
“那就回去問你們皇帝。”楊昭重新坐下，“我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如果沒有答覆，我就繼續北上了。”
完顏烈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楊元帥，能不能通融一下？幽州三郡實在是…”
“不能。”楊昭斷然拒絕，“要麼接受，要麼開戰，沒有第三條路。”
完顏烈咬咬牙：“那…那在下先回去稟報我皇，三日後再來回復。”
“慢著。”楊昭叫住了要走的完顏烈，“還有第四個條件。”
完顏烈差點沒站穩：“還…還有？”
楊昭笑眯眯地說：“你們金國必須承認，從今以後，大乾為上國，金國為屬國。每年要向大乾進貢。”
“這不可能！”完顏烈徹底爆發了，“我金國堂堂大國，怎麼可能做你們的屬國？”
楊昭臉色一沉：“那就是不願意議和了？”
完顏烈看到楊昭變臉，心中一顫。他想起了那些可怕的火炮，想起了鐵浮屠的慘狀，頓時泄了氣。
“在下…在下回去稟報。”完顏烈垂頭喪氣地說。
“去吧。”楊昭揮揮手，“記住，隻有三天時間。”
完顏烈帶著隨從灰溜溜地離開了。
李青山走到楊昭身邊：“大元帥，您這四個條件，金國人能答應嗎？”
楊昭哈哈大笑：“答不答應是他們的事，反正我是獅子大開口了。就算他們隻答應一半，我們也賺大了。”
“那如果他們一個都不答應呢？”
楊昭站起身，走到營帳外，望著北方：“那就真的去他們王庭做客了。”
此時的完顏烈，正在快馬加鞭地往回趕。他的心情糟糕透了，楊昭的四個條件每一個都像刀子一樣紮在他心上。
“該死的楊昭！”完顏烈咬牙切齒，“竟然敢如此羞辱我金國！”
但是想到那些火炮的威力，他又不敢真的和楊昭翻臉。
三天後，金國王庭。
完顏亮聽完完顏烈的彙報，氣得把桌子都掀了：“一百萬兩黃金？十萬匹戰馬？還要割地稱臣？這個楊昭是瘋了嗎？”
“陛下息怒。”一名大臣站出來，“楊昭敢提出這樣的條件，說明他有恃無恐。我們必須慎重考慮。”
完顏亮在大殿內來回踱步：“難道真的要答應他的條件？”
“陛下，臣以為可以先答應一部分，穩住楊昭，然後再想辦法。”
完顏亮思考了許久，最終咬牙：“傳令下去，準備黃金五十萬兩，戰馬五萬匹，牛羊各兩萬頭。至於割地稱臣…”
“陛下，這個絕對不能答應！”完顏烈急忙說道。
“廢話！”完顏亮瞪了他一眼，“但是也不能直接拒絕。你再去見楊昭，就說其他條件可以商量，但割地稱臣絕無可能。”
完顏烈苦著臉：“陛下，萬一楊昭不答應怎麼辦？”
完顏亮陰沉著臉：“那就隻能拚死一戰了。傳令各路兵馬，做好開戰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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