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快步走進大殿,手中的古樸木盒散發著歲月的氣息。
“啟稟皇上,臣已將太師府地下密室中的所有物品搬出,這個木盒是其中最重要的。”
蘇墨將木盒恭敬地遞給皇帝。
皇帝接過木盒,雙手微微顫抖。這個看似普通的木盒,很可能裝著改變整個大乾王朝命運的秘密。
楊昭在旁觀察著皇帝的反應,心中暗自思量。係統的【人才洞察】功能此刻顯示,皇帝的情緒波動極其強烈,恐懼、憤怒、困惑交織在一起。
“太師,這裏麵真的是恭王的遺書?”
皇帝壓抑著內心的波瀾,聲音低沉。
太師冷笑一聲。
“皇上親自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老夫敢保證,看完這份遺書,您對自己的身世會有全新的認識。”
皇帝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啟木盒。
裏麵果然躺著一卷泛黃的絹帛,上麵用工整的楷書寫著密密麻麻的文字。皇帝展開絹帛,剛看了幾行,臉色就變得慘白。
楊昭察覺到異常,上前半步。
“皇上,可否讓臣一觀?”
皇帝猶豫片刻,將遺書遞給楊昭。
楊昭接過一看,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這份遺書的開頭就寫著:
“吾恭王蕭承德,於太祖駕崩前三日書此遺言。今夜兄長蕭承天派人來府,欲除吾而後快,吾料命不久矣。然有一事不吐不快,太祖並非蕭承天生父!”
楊昭繼續往下看,越看越震驚。
遺書中詳細記載,當年太祖起兵時,曾收養了一個戰死將領的遺子,那個遺子就是後來的先皇蕭承天。而恭王蕭承德纔是太祖的真正血脈。
更讓人震驚的是,蕭承天為了坐穩皇位,不僅殺了恭王,還篡改了皇室族譜,將自己偽造成太祖的嫡長子。
“這…這怎麼可能…”
皇帝癱坐在龍椅上,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力氣。
太師見皇帝的反應,得意地哈哈大笑。
“皇上,現在您信了吧?您不僅不是先皇的兒子,先皇本身就不是太祖的血脈!照這麼說,您連一滴皇室血液都沒有!”
這話說得太過惡毒,皇帝氣得渾身發抖。
“太師!你休要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太師冷笑,“證據就在這裏,您還想狡辯什麼?”
楊昭仔細研究著這份遺書,心中快速分析著其中的資訊。
突然,他發現了一個疑點。
“太師大人,這份遺書有問題。”
楊昭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麼問題?”太師皺眉。
楊昭指著遺書上的一處文字。
“您看這裏,恭王寫道太祖駕崩前三日,但據史書記載,太祖駕崩時,恭王就在太祖身邊,怎麼可能提前三天就知道太祖要死?”
太師一愣,顯然沒想到楊昭會注意到這個細節。
“這…這或許是恭王預感到了什麼…”
“預感?”楊昭冷笑,“太師大人,您把我們當傻子嗎?”
楊昭繼續分析。
“而且這份遺書的絹帛雖然看起來很舊,但墨跡卻異常清晰。按理說,幾十年過去了,墨跡應該有所褪色才對。”
皇帝聽了楊昭的分析,精神為之一振。
“楊愛卿,你的意思是…”
“這份遺書是偽造的!”楊昭斬釘截鐵地說道。
太師聽了,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胡說八道!這份遺書是老夫親自從恭王府密室中找到的!”
“是嗎?”楊昭冷笑,“那為什麼這份遺書會在您的府中?按理說,恭王的遺物應該被先皇收繳才對。”
太師張口結舌,一時間竟然答不上來。
楊昭趁勝追擊。
“而且,您剛才說先皇不是太祖的親生兒子,那為什麼太祖要傳位給他?太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把皇位傳給一個外人?”
這個問題問得太過尖銳,太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皇帝聽了楊昭的分析,心中的疑慮逐漸消散。
確實,如果先皇真的不是太祖的兒子,太祖為什麼要傳位給他?
就在這時,蘇墨又匆匆走了進來。
“啟稟皇上,臣在太師府中又有重要發現!”
蘇墨手中拿著一個小巧的印章。
“這是什麼?”皇帝問道。
“回皇上,這是一枚偽造官印的印章。臣發現太師府中有一間專門偽造文書的密室,這份所謂的恭王遺書,很可能就是在那裏偽造的。”
太師聽了,臉色徹底變了。
楊昭接過印章仔細檢視,發現上麵刻著“恭王府”三個字,但字型明顯是近期雕刻的。
“太師大人,您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楊昭將印章舉起,讓太師看得清清楚楚。
太師知道事情敗露,索性破罐子破摔。
“好!就算這份遺書是老夫偽造的,但皇上的身世確實有問題!”
“什麼意思?”皇帝皺眉。
太師陰險地笑了。
“皇上,您以為老夫會毫無根據地編造這些事情嗎?實際上,關於您身世的傳言,在宮中早就有人議論紛紛了。”
這話說得很有技巧,雖然承認了遺書是偽造的,但又暗示皇帝的身世確實有問題。
皇帝聽了,心中又升起一絲疑慮。
楊昭見狀,立即開口。
“太師大人,造謠傳謠也是要負責任的。您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嗎?”
太師冷笑。
“楊昭,你以為護著皇上就能改變事實嗎?要不然你解釋一下,為什麼皇上和先皇長得一點都不像?”
這個問題確實有些棘手。
皇帝和先皇的相貌確實差異很大,這在宮中也不是什麼秘密。
但楊昭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太師大人,您這話說得就外行了。俗話說兒不像父像舅舅,皇上不像先皇,很可能像先皇後的兄弟。”
楊昭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且,就算真如您所說,皇上不是先皇的親生兒子,那又如何?皇上已經當了這麼多年皇帝,功績有目共睹,難道您要因為一些子虛烏有的傳言就推翻整個朝廷不成?”
這番話說得義正詞嚴,讓太師一時間無法反駁。
皇帝聽了,心中的疑慮又消散了幾分。
確實,不管自己的身世如何,他已經是皇帝了,這個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就在這時,殿外又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小太監匆匆跑了進來。
“啟稟皇上,宮外有一位自稱是恭王府舊人的老者求見,說有重要事情要稟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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