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麵色如常,隻是輕撫著茶杯邊緣。
“傷亡如何?”
“二死三傷,還有一個下落不明。”護衛彙報道。
“對方是什麼人?”
“看裝束應該是江湖人士,但出手狠辣,配合默契,絕非普通的地痞流氓。”
李沐風拳頭緊握。
“少爺,我帶人去找回場子!”
“不急。”
楊昭放下茶杯,啟動【人才洞察】掃描護衛的記憶片段。
係統顯示,襲擊者身手不凡,使用的兵器製式統一,明顯是某個勢力豢養的死士。
“蘇墨,你去城中打探訊息,看看今日城西發生了什麼。”
“李兄,你帶人守住院子,任何人不得出入。”
“遵命。”
楊昭獨自走到後院,啟動【資料沙盤】分析當前局勢。
係統顯示,鹽鐵聯盟的反擊比預想來得更快更狠。
他們顯然想給這個初來乍到的江南人一個下馬威。
但楊昭的反應,似乎也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正在這時,院門外傳來敲門聲。
“楊家主在嗎?在下錢府管家錢忠,奉家主之命前來拜訪。”
楊昭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來得這麼快,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
“請進。”
錢忠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麵容和善,但雙眼精明。
他一進門就拱手行禮,表現得極為恭敬。
“楊家主大名如雷貫耳,錢某代表家主前來拜訪。”
“錢管家客氣了。”
楊昭請他坐下,親自倒茶。
“不知錢家主有何指教?”
“不敢不敢。”
錢忠連忙擺手。
“實不相瞞,我家主人聽說楊家主初到京城,特地讓小人前來問候。”
“京城水深,外來商賈若無本地人照應,寸步難行。”
“我家主人願意為楊家主引薦一些朋友,大家互相照應,共同發財。”
楊昭裝作沉思的樣子。
“錢管家的好意,楊某心領了。”
“隻是不知道這種,需要楊某付出什麼代價?”
錢忠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楊家主說笑了,朋友之間互相幫助,哪裏需要什麼代價。”
“隻是希望楊家主能夠遵守京城的規矩,不要破壞現有的秩序。”
楊昭放下茶杯。
“什麼規矩?”
“比如說,鹽鐵生意。”
錢忠的聲音變得低沉。
“這行當水深,不是誰都能趟的。”
“楊家主在江南和開封的那些手段,在京城未必管用。”
“是嗎?”
楊昭的聲音同樣變得冷淡。
“那錢管家覺得,楊某應該怎麼做?”
“很簡單。”
錢忠站起身來。
“楊家主可以繼續做絲綢茶葉生意,但鹽鐵這塊,最好別碰。”
“如果楊家主同意,我們幾家願意在其他生意上給予支援。”
“如果不同意呢?”
楊昭也站了起來,兩人對視著。
“那就隻能按照江湖規矩辦事了。”
錢忠的聲音變得森寒。
“京城不比江南,這裏的規矩更硬一些。”
“今日城西發生的事,隻是個開始。”
“楊家主若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擇。”
楊昭突然笑了。
“錢管家,你覺得我會怕嗎?”
“楊家主自然不會怕。”
錢忠也笑了。
“但楊家主手下的那些人,不知道有多少條命可以折騰。”
“滾出去。”
楊昭的聲音如同寒冰。
“楊家主,這樣做可不明智。”
錢忠臉色陰沉。
“三日之內,若不給個答覆,後果自負。”
錢忠走後,李沐風憤怒地衝進來。
“少爺,這老狗太囂張了!”
“不急。”
楊昭重新坐下,啟動【資料沙盤】製定反擊計劃。
係統顯示,鹽鐵聯盟的威脅主要來自兩個方麵:一是政治背景,二是江湖勢力。
政治背景短時間內難以撼動,但江湖勢力卻有操作空間。
“蘇墨回來了嗎?”
“回來了。”
蘇墨匆匆進來彙報。
“少爺,打探清楚了。”
“城西那夥人是血手幫的人,專門為權貴做臟活。”
“血手幫背後的金主,正是錢家。”
楊昭點頭。
果然如此。
“血手幫有多少人?”
“大約二十多個,幫主張三是個練家子,據說曾經是軍中逃兵。”
“他們的老巢在哪裏?”
“城西廢棄的關帝廟。”
楊昭站起身來。
“李兄,你帶十個人,今夜隨我走一趟。”
“少爺,您要親自出馬?”
李沐風有些擔心。
“那血手幫的人都是亡命之徒,萬一有個閃失…”
“無妨。”
楊昭拍拍李沐風的肩膀。
“既然他們要按江湖規矩辦事,那我就陪他們玩玩。”
“但是少爺…”
“沒有但是。”
楊昭的聲音不容置疑。
“在京城立足,光靠技術和金錢是不夠的。”
“還需要讓人知道,楊家不是好欺負的。”
夜色深沉,楊昭一行人悄然來到城西的關帝廟。
這裏原本是個香火旺盛的地方,但因為年久失修,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血手幫就盤踞在這裏。
楊昭啟動【人才洞察】掃描周圍的情況。
係統顯示,廟中有十五個人,其中五個在睡覺,十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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