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轉,看到王鐵山嚴厲的表情,心中有些發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太師大人聽說汝州最近出了些事情,特地派小人前來瞭解情況。”
“瞭解情況?”楊昭上前一步,“太師大人真是關心民情啊。不過楊昭很好奇,太師大人派你來瞭解什麼情況?”
吳德陰笑一聲:“自然是瞭解楊家主最近的一些……特殊活動。”
“特殊活動?”楊昭故作不解,“楊昭平日裏除了經商就是讀書,實在想不出有什麼特殊的。”
“是嗎?”吳德從懷中掏出一份文書,“那這些又怎麼解釋?”
王鐵山眉頭緊皺:“什麼東西?”
吳德展開文書,朗聲念道:“據可靠訊息,楊昭暗中派人與北境異族接觸,商議夾攻朝廷事宜。現有人證物證,鐵證如山!”
百姓們頓時嘩然。
“胡說八道!”
“楊家主什麼時候去過北境?”
“這分明是栽贓陷害!”
楊昭卻笑了:“吳管家,你說有人證物證,不妨拿出來讓大家看看?”
吳德得意洋洋地一揮手,身後幾個護衛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漢子走了過來。
“這就是人證!”吳德指著那漢子,“此人名叫劉三,是楊氏商隊的夥計。據他交代,楊昭曾派他北上,與異族酋長暗中勾結!”
陳知府仔細一看,驚道:“這不是城西劉屠夫的兒子嗎?他什麼時候成了楊氏的夥計?”
楊昭也認出了這個人:“劉三確實在我的商隊乾過幾天活,不過因為偷盜被趕走了。這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了。”
蘇墨上前幾步,仔細打量著劉三:“家主,這人的臉色不對,像是被人下了葯。”
王鐵山也看出了端倪:“確實,此人雙眼無神,明顯是被人控製了心智。”
吳德臉色一變:“王中丞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懷疑太師府做假證不成?”
“做沒做假證,一驗便知。”楊昭淡淡道,“蘇墨,把你隨身的解毒丸給他服下。”
蘇墨立刻掏出一顆藥丸,走向劉三。
“住手!”吳德急忙阻攔,“你們這是要毀滅證據!”
王鐵山冷哼一聲:“如果真是證人,為何怕給他解毒?除非……”
話沒說完,蘇墨已經將藥丸塞進了劉三的嘴裏。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劉三的雙眼逐漸恢復清明,看到周圍這麼多人,頓時嚇得渾身發抖。
“我……我這是在哪裏?”劉三驚恐地看著四周。
王鐵山上前詢問:“劉三,你可記得自己說過什麼?”
“說什麼?”劉三一臉茫然,“我什麼都沒說過啊。我隻記得前幾天有個人給了我銀子,讓我喝了一碗湯,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百姓們頓時炸了鍋。
“果然是假證!”
“太師府太無恥了!”
“竟然用藥控製人心智!”
吳德的臉色已經煞白,但還是強撐著說道:“這……這一定是楊昭給他服了什麼葯,讓他失憶了!”
楊昭冷笑:“吳管家,你說的那個給劉三銀子的人,是不是長這個樣子?”
說著,楊昭從懷中掏出一張畫像。
劉三一看,立刻指著畫像叫道:“對對對!就是這個人!就是他給我銀子,讓我喝了那碗湯的!”
王鐵山接過畫像一看,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這不是太師府的管事王五嗎?”
吳德看到畫像,徹底傻眼了。這畫像畫得惟妙惟肖,正是太師府專門負責這種陰暗勾當的王五。
“這……這是栽贓!純粹是栽贓!”吳德色厲內荏地吼道。
“栽贓?”楊昭把畫像收起來,“那吳管家覺得,這畫像是我提前畫好的,還是現場畫的?”
蘇墨適時補充道:“家主的畫技超群,這幅畫像是剛才劉三醒來後,根據他的描述現場畫出來的。”
王鐵山仔細端詳楊昭,確實,楊昭手上還有墨跡未乾。
這下連王鐵山都對楊昭刮目相看了。不但有商業頭腦,連繪畫都如此精湛,當真是個全才。
百姓們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楊家主真是神人啊!”
“還會畫畫,太厲害了!”
吳德已經徹底慌了,他知道這次任務徹底失敗了。不但沒能給楊昭定罪,反而暴露了太師府的陰暗手段。
“好,好得很!”吳德咬牙切齒道,“楊昭,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嗎?太師大人的手段,可不止這些!”
說完,吳德一揮手,準備帶人離開。
“慢著。”楊昭叫住了他,“吳管家這就要走?不急著回復太師大人的話嗎?”
“回復什麼?”
楊昭笑道:“就回復說,汝州一切安好,百姓安居樂業,楊昭也安分守己。至於勾結異族的事,純屬子虛烏有。”
“你做夢!”吳德惡狠狠地瞪著楊昭。
“那就沒辦法了。”楊昭搖搖頭,對王鐵山道,“王中丞,剛才吳管家帶來假證人,試圖陷害朝廷命官,這算什麼罪?”
王鐵山沉聲道:“誣陷朝廷命官,當以大不敬論處!”
吳德臉色大變:“你們敢!我是太師府的人!”
“太師府的人就能隨意誣陷他人?”王鐵山怒道,“來人,把這些人都拿下!”
幾個衙役立刻圍了上來。
吳德急了:“王鐵山!你敢動太師府的人,就不怕太師大人的報復嗎?”
王鐵山冷笑:“本官隻知道王法如山,不知道什麼太師不太師的!”
眼看就要被抓,吳德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竹筒,裏麵冒出一縷青煙。
楊昭臉色一變:“不好!他在發訊號!”
話音剛落,街道兩端突然湧出大批黑衣人,將廣場團團圍住。
這些黑衣人個個蒙麵,手持利刃,明顯訓練有素。
王鐵山臉色大變:“這是要公然造反不成?”
吳德得意地笑了:“既然軟的不行,那就隻能來硬的了!楊昭,今天你插翅難飛!”
百姓們嚇得四散而逃,現場頓時亂成一團。
楊昭卻異常冷靜,對蘇墨低聲道:“去通知李沐風,按原計劃行事。”
蘇墨點點頭,趁亂消失在人群中。
吳德見楊昭還能保持鎮定,心中有些發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楊昭!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楊昭看著周圍的黑衣人,突然大笑起來:“吳管家,你確定要在這裏動手?”
“怎麼?怕了?”吳德冷笑。
“怕?”楊昭搖搖頭,“我隻是覺得可惜。”
“可惜什麼?”
楊昭指了指遠處:“可惜你們選錯了地方。”
話音剛落,街道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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