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聽到這個訊息,瞬間警覺起來。
北狄使者在這個時候要求緊急會麵,絕非偶然。
“立刻備馬,我現在就去鴻臚寺。”
李沐風擔心道:“家主,這可能是個陷阱。”
“我也這麼想。”楊昭從桌案上拿起那塊血煞教的玉佩,“不過正好,我也想看看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葯。”
“那屬下陪您一起去。”
“不用。你留在這裏繼續部署明夜的行動。記住,無論發生什麼,計劃都不能變。”
楊昭快速換了身夜行衣,帶上幾名寧遠衛便向鴻臚寺趕去。
夜風蕭瑟,京城的街道上幾乎看不到行人。偶爾有巡夜的更夫敲著梆子走過,發出空洞的迴響。
到了鴻臚寺門前,守門的官兵立刻迎了上來。
“楊大人,北狄使者在偏廳等您。”
楊昭點點頭,獨自走進了偏廳。
廳內點著幾盞油燈,光線昏暗搖曳。一個身材高大的北狄人正背對著門口站著,聽到腳步聲才緩緩轉過身來。
這人約莫四十來歲,麵容粗獷,留著濃密的鬍鬚。但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雙眼,竟然是罕見的碧綠色。
“楊大人,久仰大名。”北狄使者用略顯生硬的漢語說道。
“使者客氣了。不知深夜求見,有何要事?”
北狄使者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外人後,壓低聲音:“楊大人,在下此來,是受人之託,給您帶個信。”
“什麼信?”
使者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件,遞給楊昭:“這是我家主人親筆所寫。”
楊昭接過信件,撕開火漆,快速掃了一遍。
信的內容讓他大吃一驚。
信中寫道:楊昭,你我素未謀麵,但我對你的才華早有耳聞。明夜子時,京城必有大變。若你識時務,可保全身而退。若執迷不悟,恐怕性命難保。念在你是個人才的份上,特派使者相告。望三思而後行。
信的署名隻有兩個字——天子。
果然是那個神秘的幕後主使!
楊昭將信收起,裝作若有所思的樣子:“你家主人是什麼人?”
“這個恕在下不能明說。”使者搖頭,“不過主人讓在下轉告,隻要楊大人願意歸順,將來必有重用。”
“重用?”楊昭冷笑,“你家主人連真麵目都不敢露,我憑什麼相信他?”
使者臉色一變:“楊大人慎言!我家主人雄才大略,將來必成大事。你現在效忠的皇帝,不過是個昏庸之輩,早晚要被推翻。”
“哦?你家主人有這麼大的本事?”
“當然!”使者得意地說,“北狄、南蠻都已經歸順我家主人。就連朝中也有不少大臣暗中投靠。明夜的行動一旦成功,整個大乾都將改朝換代。”
楊昭心中冷笑。這個使者果然是來策反的。
“既然如此,那我倒想見見你家主人。”
使者搖頭:“主人現在不便露麵。不過楊大人若是答應歸順,明夜可以到城外的廢廟相會。”
“城外廢廟?”
“正是。距離京城三十裡的破山寺。主人會在那裏等候楊大人的答覆。”
楊昭裝作猶豫的樣子:“這件事太突然了,讓我考慮一夜如何?”
“當然可以。”使者從袖中又取出一塊玉佩,“這是主人的信物。明夜若是決定歸順,就帶著這塊玉佩到破山寺。若是不願意…”
他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楊昭接過玉佩,發現竟然也是血煞教的樣式,隻是顏色是純白色的。
看來這個“天子”在血煞教中的地位極高。
“好,我會慎重考慮的。”
使者滿意地點頭:“那在下就先告辭了。對了,楊大人最好不要把今夜的談話告訴任何人。否則…”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楊昭送走使者後,立刻返回楊府。
蘇墨還在書房等候,見楊昭回來,連忙問道:“家主,北狄使者說了什麼?”
楊昭將剛才的經歷詳細說了一遍,蘇墨聽後大驚。
“家主,這個竟然能同時收買北狄和南蠻,實力恐怕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強大。”
“沒錯。”楊昭沉思道,“而且他對朝中的情況瞭如指掌,說明內應的級別很高。”
“那我們的計劃要不要調整?”
“不用。”楊昭冷笑,“他越是這樣威脅我,越說明明夜的行動對他們很重要。我們正好將計就計,把這條大魚也釣上來。”
蘇墨點頭:“家主英明。不過那個破山寺…”
“派人暗中監視,但不要輕舉妄動。”楊昭站起身,“我倒要看看,這個神秘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李沐風匆匆跑進來:“家主,大事不好!剛剛收到訊息,皇宮內出現了刺客!”
楊昭心中一驚:“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半個時辰前。刺客潛入禦書房,被禁軍發現後逃走了。不過…”李沐風壓低聲音,“刺客在逃走前,在禦書房的牆上留下了一行血字。”
“什麼字?”
“明夜子時,血洗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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