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器工坊廢墟上,刀光劍影交錯。
麵具男子的長刀劃過夜空,直取襄王探子頭目的咽喉。探子頭目急忙側身閃避,手中鋼刀橫擋,火花四濺。
“你們襄王府好大的膽子!”麵具男子怒喝,“竟敢毀我血煞教聖物!”
探子頭目心中一驚。血煞教?這些黑衣人竟是血煞教的人?
“我們與血煞教素無瓜葛!”探子頭目咬牙反駁,“倒是你們,在此地搞什麼鬼把戲!”
雙方越打越激烈,那些“活屍”在李沐風暗中操控下,時而攻擊黑衣人,時而撲向襄王探子,將戰場攪得更加混亂。
麵具男子武藝高強,一刀逼退探子頭目後,忽然發現一具活屍朝他撲來。他反手一刀斬斷活屍的脖頸,卻發現斷口處並無鮮血,隻有一些機關零件散落。
“這不是真的活屍!”麵具男子瞳孔收縮。
他立刻意識到,這是有人在暗中操控,故意製造混亂。他環視四周,憑藉多年江湖經驗,察覺到林中暗處有人窺視。
“出來!”麵具男子厲喝一聲,長刀指向李沐風隱藏的方向。
李沐風暗道不妙,這麵具男子果然不是等閑之輩。他正要撤退,卻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李統領,家主有令。”一名寧遠衛悄聲彙報,“讓您立刻撤回,不必戀戰。”
李沐風點頭,正要下令撤退,忽然聽到廢墟另一側傳來馬蹄聲。
襄王親自帶著一隊府兵趕到了。
他收到探子的緊急求援,心中焦急,擔心那支神秘隊伍真是血煞教派來清理門戶的殺手。若是讓他們滅口,自己與血煞教的合作就徹底暴露了。
“王爺小心!”探子頭目看到襄王到來,急忙喊道,“這些是血煞教的人,武藝高強!”
襄王聽聞,臉色大變。血煞教的人?他們怎麼會在這裏?
麵具男子看到襄王現身,心中更加憤怒。他認定是襄王毀了冥器,現在又親自前來挑釁。
“襄王!”麵具男子怒吼,“你毀我聖物,今日必須給個交代!”
襄王愣住了。這麵具男子竟然認識他,還說他毀了什麼聖物?
“本王不知你在說什麼!”襄王強自鎮定,“你們血煞教在京城作亂,本王奉旨緝拿!”
“還在裝蒜!”麵具男子不再廢話,身形一閃,直撲襄王。
襄王身邊的府兵立刻圍上前來,刀槍並舉。但麵具男子武藝太高,幾個回合就突破了包圍圈,長刀直指襄王胸口。
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道身影從天而降,一掌擊在麵具男子的刀背上。
來人正是李沐風。
他本想撤退,但看到襄王有生命危險,臨時改變主意。若是襄王死在這裏,楊昭的整盤棋局都會受到影響。
麵具男子被這一掌震得後退數步,他看向李沐風,發現此人武藝不俗。
“你是何人?”麵具男子冷聲問道。
李沐風沒有回答,隻是護在襄王身前。他心中盤算著,該如何既保護襄王,又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襄王看到有人相救,心中稍安,但隨即又疑惑起來。這人是誰?為何要救自己?
戰鬥再次爆發,李沐風與麵具男子纏鬥在一起。兩人武藝相當,一時難分勝負。
就在此時,京城方向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隊禁軍快馬加鞭趕來,為首的正是禁軍統領。
“奉皇上旨意,徹查京城異動!”禁軍統領高聲喝道,“所有人立刻停手,接受盤查!”
麵具男子見禁軍到來,知道不宜久留。他虛晃一招逼退李沐風,向手下示意撤退。
“此事沒完!”麵具男子撂下狠話,帶著黑衣隊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襄王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緊張起來。禁軍怎麼會突然出現?難道皇帝已經察覺到什麼?
李沐風趁亂也悄然離去,隻留下襄王麵對禁軍的盤查。
禁軍統領走到襄王麵前,拱手行禮:“王爺,皇上聽聞城外有異動,特派末將前來檢視。不知王爺為何深夜出城?”
襄王心中暗罵,但表麵上還是保持鎮定:“本王收到訊息,說有邪教餘孽在此地作亂,特來檢視。”
禁軍統領點頭,但眼中閃過一絲懷疑。他環視廢墟,發現了那些散落的血色符文和機關零件。
“王爺,這些符文…”禁軍統領指著地上的符文問道。
襄王心中一沉。這些符文是血煞教的標記,若是被禁軍發現端倪,自己就麻煩了。
“本王也不清楚。”襄王強作鎮定,“想必是那些邪教徒留下的。”
禁軍統領沒有多說,隻是命令手下將現場的所有物品都收集起來,準備帶回宮中讓皇帝過目。
襄王看著禁軍收集證據,心中越發不安。他感到,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深淵,而推他入淵的那隻手,始終隱藏在暗處。
京城內,楊昭收到了李沐風的彙報。
“家主,那麵具男子武藝極高,應該是血煞教的高層人物。”李沐風彙報道,“襄王與他們確實有瓜葛,剛才那麵具男子直接指責襄王毀了他們的聖物。”
楊昭點頭,這證實了他的推測。襄王與血煞教的合作關係,已經開始出現裂痕。
“禁軍的及時出現,想必是長公主的手筆。”蘇墨在一旁分析道,“她一直在暗中調查此事,現在終於找到機會出手了。”
楊昭唇角微揚。長公主李清顏果然不簡單,她能在關鍵時刻派出禁軍,說明她對京城的局勢把握得很準確。
“接下來,襄王會更加焦躁。”楊昭輕聲說道,“他與血煞教的矛盾已經公開化,而禁軍又掌握了現場證據。他現在是腹背受敵,隻能鋌而走險了。”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家主,襄王府來人了!”守衛匆忙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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