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楊昭正在商部衙門內處理公文,突然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門外的守衛匆忙進來稟報:“侯爺,李護衛從江南緊急傳信!”
楊昭接過信件,快速瀏覽,臉色逐漸陰沉。信中詳細描述了江南商界的最新動向:恆豐商行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聯合其他幾家商行,準備對楊氏產業進行更大規模的打擊。
“這幫人真以為我不敢動手?”
楊昭將信件放在桌案上,啟動係統的【人才洞察】功能。江南各大商行的詳細資訊瞬間浮現在腦海中。
恆豐商行背後的刑部侍郎張維新,瑞祥錢莊的幕後金主竟是當朝貴妃的胞弟,而通海貨棧更是與戶部尚書王文淵有著說不清的關係。
“原來如此。”
楊昭冷笑一聲。難怪王文淵今日要來探底,這分明就是一個早就布好的局。
正思考間,蘇墨急匆匆地衝進衙門。
“侯爺,大事不好!剛接到訊息,咱們在揚州的主要倉庫被人一把火燒了!損失至少十萬兩銀子!”
楊昭猛地站起身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業競爭,而是**裸的挑釁。
“還有更壞的訊息。”蘇墨繼續道:“聽說明日早朝,有人要參奏侯爺濫用職權,私報私仇。”
楊昭在屋內踱了幾步,突然停下。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個夠。蘇墨,立刻傳令,調集商部所有稽查人員,對江南三大商行進行突擊檢查。另外…”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淩厲。
“派人去查王文淵的家底。我倒要看看,這位戶部尚書到底乾淨不幹凈。”
蘇墨倒吸一口涼氣。
“侯爺,您這是要和整個朝堂對著乾啊!”
“對著乾又如何?”楊昭回到座位上,提筆寫下一道道密令。“皇上既然給了我商部尚書的權力,那我就要用這個權力為楊氏討回公道。”
與此同時,戶部尚書府內,王文淵正在密室中與幾個人商議。
“楊昭這小子比我們想像的要難纏。”一個中年男子皺眉道。這人正是恆豐商行的真正東家。
王文淵擺擺手。
“不用擔心。明日早朝,我已經安排好了。刑部侍郎張維新會出麵參奏他濫用職權。到時候皇上一怒,必定會削去他的實權。”
“可萬一皇上偏信他怎麼辦?”
“不會的。”王文淵胸有成竹。“皇上最恨的就是臣子結黨營私。我們隻要把楊昭描繪成一個為了私利不擇手段的小人,皇上自然會對他失去信任。”
話音剛落,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老爺,商部的人包圍了咱們府邸!”
王文淵臉色大變。
“什麼?楊昭瘋了不成?敢動戶部尚書府?”
門外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
“奉商部尚書令,王文淵涉嫌與商戶勾結,收受賄賂,現進行例行檢查!”
王文淵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楊昭,竟然敢主動出擊!
密室內的幾個商賈更是嚇得麵無血色。他們沒想到楊昭的反應如此迅速,手段如此狠辣。
“諸位,看來我們都小看了這位年輕的侯爺。”王文淵強壓怒火。“既然他要玩狠的,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他轉身從暗格中取出一份密函。
“這是楊氏早年的一些賬目,其中有些東西…見不得光。明日早朝,我就用這個來對付他。”
第二天一早,朝堂之上,文武百官整齊列隊。
刑部侍郎張維新率先出列。
“啟奏皇上,臣要參奏商部尚書楊昭濫用職權,以權謀私!”
皇帝麵色平靜。
“愛卿有何證據?”
張維新取出一疊文書。
“楊昭上任後,不思治理天下商務,反而利用職權打壓同行,為其家族產業開路。昨夜更是無故查抄戶部尚書府邸,實在是目無王法!”
朝堂上頓時一片嘩然。
不少官員紛紛附和,指責楊昭行事過激。
皇帝的臉色開始陰沉。
“楊昭,你可有話說?”
楊昭從容出列。
“啟奏皇上,臣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維護朝廷威嚴,整頓商業秩序。”
他從懷中取出幾份檔案。
“恆豐商行勾結匪徒,衝擊同行;瑞祥錢莊偷稅漏稅,數額巨大;通海貨棧更是私造軍械,意圖不軌。這些,都有確鑿證據。”
張維新冷笑。
“楊昭,你說有證據就有證據?我看你是為了替自己家族報仇,才編造這些罪名!”
楊昭不慌不忙。
“是否編造,一查便知。至於戶部尚書府…”
他看向王文淵。
“王大人收受商戶賄賂的賬目,臣已經查得一清二楚。難道王大人要在皇上麵前否認不成?”
王文淵臉色煞白,萬萬沒想到楊昭連夜就能查出這麼多東西。
皇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朝堂之上,商部尚書和戶部尚書公然對峙,這讓他覺得顏麵無光。
“夠了!”皇帝拍案而起。“楊昭,你身為商部尚書,職責是治理天下商務,不是查抄同僚府邸!”
楊昭心中一沉,知道皇帝這是要給他顏色看了。
但他並不後悔。有些事情,必須要有人站出來做。
“皇上,臣…”
“朕不想聽你的解釋!”皇帝打斷了他的話。“從今日起,你的商部尚書職權暫時由戶部代管,待此事查清後再作定奪!”
朝堂上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以為楊昭這次完了。
然而楊昭卻突然笑了。
“皇上,臣還有一事要奏。”
他從袖中取出最後一份檔案。
“這是臣連夜查獲的一份密函,內容涉及某些大臣與邊境異族勾結,出賣軍情的鐵證。”
皇帝愣住了。
出賣軍情?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楊昭將檔案高舉過頭。
“臣請皇上明察,這份密函上的印信,正是戶部的官印!”
朝堂上頓時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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