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回到刑部。
柳如煙正在書房等他。
看到他進來,立刻站起身。
“怎麼樣?”
楊昭在椅子上坐下。
“皇上讓本官去邊境。”
柳如煙臉色變了。
“邊境?現在?”
楊昭點頭。
“異族突然進攻。”
“用的都是咱們的製式裝備。”
柳如煙咬著唇。
“趙明遠走私的那批軍火。”
楊昭嘆了口氣。
“現在後悔也晚了。”
“本官必須儘快趕過去。”
柳如煙沉默了片刻。
“我跟你一起去。”
楊昭搖頭。
“你留在京城。”
“刑部的事,還需要你盯著。”
柳如煙想說什麼。
楊昭已經站起來。
“李沐風!”
李沐風推門進來。
“大人。”
楊昭轉身。
“去點三千人。”
“都是咱們自己訓練出來的。”
李沐風愣了一下。
“大人,皇上不是給了三萬精兵嗎?”
楊昭冷笑。
“三萬精兵?”
“本官信不過。”
“還不如帶自己的人。”
李沐風應了一聲。
轉身出去了。
柳如煙走到楊昭身邊。
“你真的隻帶三千人?”
楊昭握住她的手。
“放心。”
“本官心裏有數。”
柳如煙紅了眼眶。
“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楊昭笑了。
“當然。”
“本官還等著娶你呢。”
柳如煙臉一紅。
楊昭鬆開手。
走到書架前。
抽出一本兵書。
“這本書你留著。”
“裏麵有本官這些年的心得。”
“要是本官真回不來——”
柳如煙打斷他。
“不許說這種話!”
楊昭看著她。
半晌,點了點頭。
“好。”
“本官不說。”
第二天一早。
楊昭帶著三千人出了京城。
隊伍剛出城門。
一個人騎馬追上來。
楊昭勒住馬。
來人是蘇墨。
“蘇先生?”
蘇墨翻身下馬。
“大人,學生想跟您一起去。”
楊昭皺眉。
“你去做什麼?”
蘇墨抱拳。
“學生讀了半輩子兵書。”
“卻從沒上過戰場。”
“這次,學生想跟著您長長見識。”
楊昭看著他。
沉默了片刻。
“上馬吧。”
蘇墨臉上露出笑容。
“多謝大人。”
隊伍繼續前行。
三天後。
到了邊境。
守將李錚早就在城門口等著了。
看到楊昭,立刻迎上來。
“楊大人!”
楊昭翻身下馬。
“李將軍,情況怎麼樣?”
李錚臉色凝重。
“異族這次來勢洶洶。”
“已經攻下了三座城池。”
“現在正在向咱們這邊推進。”
楊昭走進城樓。
李錚指著地圖。
“他們現在在這裏。”
“離咱們還有五十裡。”
楊昭看著地圖。
“他們有多少人?”
李錚想了想。
“至少兩萬。”
楊昭轉身。
“咱們呢?”
李錚苦笑。
“加上您帶來的三千人。”
“一共也就八千。”
楊昭沉默了。
李錚試探著問。
“大人,皇上不是給了您三萬精兵嗎?”
楊昭擺手。
“別提了。”
“那些人,本官一個都不敢用。”
李錚臉色更難看了。
“那咱們——”
楊昭打斷他。
“李將軍,你手下這五千人。”
“戰力如何?”
李錚嘆了口氣。
“說實話,不太行。”
“軍餉拖了三個月了。”
“士兵們早就沒士氣了。”
楊昭握緊拳頭。
趙明遠這個混賬!
他深吸一口氣。
“把所有將領都叫來。”
“本官有話要說。”
李錚應了一聲。
轉身出去了。
不到一刻鐘。
十幾個將領都到了。
楊昭站在堂上。
掃視著眾人。
“諸位,本官是新任兵部尚書楊昭。”
“皇上派本官來,就是要打退異族。”
下麵的將領麵麵相覷。
有人小聲嘀咕。
“就帶三千人來?”
“拿什麼打?”
楊昭聽到了。
“誰說的?”
那人臉色一變。
低下頭,不敢吭聲。
楊昭冷笑。
“本官這三千人。”
“抵得上你們一萬人。”
“不信的話,咱們可以試試。”
那人漲紅了臉。
“末將不敢。”
楊昭轉身看向李錚。
“李將軍,軍餉的事。”
“本官已經跟戶部打過招呼了。”
“明天就能發下來。”
李錚眼睛一亮。
“真的?”
楊昭點頭。
“本官說話,從不食言。”
李錚激動得站起來。
“多謝大人!”
楊昭擺手。
“先別謝。”
“拿了軍餉,就得給本官賣命。”
“誰要是臨陣脫逃——”
他頓了頓。
“軍法處置。”
眾人齊聲應是。
楊昭看著地圖。
“明天一早。”
“本官要親自去看看敵軍的情況。”
李錚一驚。
“大人,這太危險了!”
楊昭看著他。
“不親自去看。”
“本官怎麼製定作戰計劃?”
李錚還想說什麼。
楊昭已經轉身往外走了。
“李沐風,跟我來。”
李沐風跟上去。
兩人回到營帳。
楊昭坐下。
“你去準備一下。”
“明天咱們去探探敵情。”
李沐風點頭。
“是。”
楊昭看著地圖。
手指在上麵點了點。
“異族這次來勢洶洶。”
“肯定有後招。”
“咱們得小心點。”
李沐風想了想。
“大人,您說他們會不會有內應?”
楊昭抬頭。
“你怎麼想到的?”
李沐風壓低聲音。
“卑職覺得。”
“異族突然進攻。”
“時機太巧了。”
“正好是趙明遠出事之後。”
楊昭眯起眼。
“你說得對。”
“看來,趙明遠的餘黨還沒清理乾淨。”
李沐風點頭。
“卑職也是這麼想的。”
楊昭站起來。
“去,把蘇墨叫來。”
李沐風轉身出去了。
不一會兒。
蘇墨走進營帳。
“大人。”
楊昭看著他。
“蘇先生,本官有件事要拜託你。”
蘇墨抱拳。
“大人請說。”
楊昭壓低聲音。
“你去查一下。”
“這邊境守軍裡。”
“有沒有趙明遠的人。”
蘇墨眼神一亮。
“學生明白了。”
“您是懷疑有內應?”
楊昭點頭。
“不能不防。”
蘇墨想了想。
“學生今晚就去查。”
楊昭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心點。”
蘇墨轉身離開。
楊昭站在營帳裡。
看著外麵的夜色。
第二天天還沒亮。
楊昭就帶著李沐風出發了。
兩人都換了一身便服。
騎著快馬往前走。
走了三十裡。
遠遠看到一片營帳。
楊昭勒住馬。
“就是這裏了。”
李沐風看著前方。
“大人,咱們怎麼進去?”
楊昭想了想。
“等天黑。”
兩人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
一直等到黃昏。
楊昭站起來。
“走。”
兩人摸到營地邊上。
楊昭觀察了一下。
“防守不嚴。”
“看來他們很自信。”
李沐風點頭。
“咱們從哪兒進去?”
楊昭指了指左邊。
“那邊。”
兩人悄悄摸過去。
剛走到營門口。
突然聽到一陣馬蹄聲。
楊昭拉著李沐風躲到一旁。
一隊騎兵從裏麵出來。
為首的是個異族將領。
身材高大,絡腮鬍子。
他勒住馬。
對身後的人說。
“明天就發動總攻。”
“一定要在三天內拿下邊關。”
身後的人應了一聲。
那將領又說。
“城裏那個人怎麼說?”
一個騎兵上前。
“他說一切準備就緒。”
“隻等將軍一聲令下。”
那將領哈哈大笑。
“好!”
“這次咱們一定能成!”
說完,帶著人揚長而去。
楊昭站在原地。
臉色陰沉。
果然有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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