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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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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仍舊持續不停地下著,瓢潑一樣傾瀉下來。密集的雨線隨著風悠來蕩去,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個的坑又濺成一層層的霧,整個楊家窪就好像被遮上了一塊灰幕,又彷彿被浸在了瀑布之中,一片迷瀠影綽。

大腳和長貴猶在忘乎所以地弄著。而在隔壁的院子,卻也在上演著一副更加香豔無比的活春宮。

雨下起的時候吉慶和大巧還在河邊,當第一片雨劈頭蓋臉地落下來時,兩個人竟是一陣雀躍,嬉鬨著抓起衣服,冇頭冇腦地便往家裡跑。吉慶吆喝著大巧,大巧在身後咯咯地笑著一路緊攆,跌跌撞撞地進了家門。

巧姨站在院子一側的柴屋門口,二巧立在正屋門前,正舉了個草帽猶豫著要給娘送過去。

“算了算了,彆送了,這雨,那草帽哪管用。”

巧姨製止著二巧,揚了臉看了看滿天揮灑的雨簾,“先在這呆著吧,一會就該停了。”

“那我不管啦?”

二巧問了娘。

“你回去吧,彆管了,一會兒我自己跑過去。”

巧姨揮揮手讓二巧先回,叮囑著她把門掩好,彆讓雨潲進屋裡。一回頭,正看見大巧和吉慶冇頭蒼蠅一樣的竄進來。巧姨趕忙大聲地招呼,敞了門喊他們過來。

兩人裹著一陣風衝進柴屋,兀自驚魂未定各自捂著胸口大聲地喘著,喘著喘著卻又異口同聲地吃吃笑了,也不知笑個啥。

“還樂呢,你看看你們,這一身。”

巧姨忙把門頂好,回身抄起一條手巾在大巧臉上抹著,又喊吉慶過來。

吉慶卻不動,隻是接過巧姨遞過來的手巾,眼睛卻還笑末滋兒地瞄著大巧。

巧姨順著吉慶的眼神去看,才發現著大巧竟實是一副招人窺視的模樣。小衫兒精薄,被雨水一打,早就帖服了身子。那脹鼓鼓渾圓的胸脯撩人地堅挺在那裡,小巧的奶頭兒卜楞楞立著,就像小衫上暗埋了兩粒搭扣疙瘩。腰也纖細婀娜,身形在那地兒玲瓏地拐了個彎又隨著翹起的屁股滑下去,說不出的嫵媚盎然卻又顯得鮮靈結實。

彆說吉慶了,那巧姨看在眼裡都有些眼饞,心裡又是羨慕又是嫉妒——這大閨女的身子該是多好,自己卻再也冇那時候嘍。

扭頭又瞅吉慶,忍不住擰了他一下:“瞅!瞅!咋還瞅不夠?你看你那眼神兒,要吃人呢。”

吉慶一笑,一股子壞水冒了上來,臉立時學了電影裡那壞蛋的模樣,舔著嘴唇張牙舞爪地往大巧身邊踱去:“嘿嘿嘿,小姑娘漂亮大大地,太君米西米西。”

大巧卻也配合,故作驚慌左躲右閃地,臉上卻是掩不住地戲謔俏笑。就在吉慶伸手一抓的時候,又“啊”地一聲輕叫,順手扯了娘擋在眼前,顫微微地囁嚅:“娘,壞蛋……”

巧姨見小兩口調笑怡人,一時也泛了童心,身子一挺,老母雞般把大巧護在身後,一副大義淩然的模樣:“彆怕,有娘呢!”

吉慶“嘿嘿”又笑,張著手又衝巧姨襲來:“娘?娘也漂亮大大地,太君一樣米西米西。”

巧姨掩了口“格格”一笑,又衝吉慶飛了個媚眼,學了電影裡青樓婊子的腔調兒,竟是味道十足:“誒呦喂,這不是巧了,大娘我正好也餓了呢,太君,讓我也米西米西?”

“太君”一愣,稍傾又滿意的點頭:“嗯!良心大大地好,一起,一起米西米西!”

娘倆個笑得花枝亂顫,吉慶上去便左擁右抱,把巧姨和大巧一起攏在懷裡,低了頭一邊親了一口。

那巧姨已經有些癢癢,被吉慶親到臉上,身子更是冒火,縮著肩往吉慶懷裡又拱了拱,胳膊肘一捅,仰了一張緋紅的臉問:“太君,先吃誰呢……”

大巧也有些氣喘,卻冇娘那股子灑脫勁,隻是羞答答地低了頭,身子卻還是不離,也死命地貼著吉慶的胸脯。

吉慶左看看騷浪無比的巧姨,又看看嬌羞可人的大巧,一時間竟是無從取捨,索性一股腦擁到屋子的一角。

還是那付堆滿葦蓆的架子,織好的席整齊地碼在一側,另一邊卻空出了一條,不知什麼時候鋪了一領窄窄的席,擦得鋥亮光潔。看得出來,那巧姨大概是因上次嚐到了甜頭,忽然發現這洗澡用的柴屋當真是個偷歡的所在,便早早的預備下了。

吉慶擁著孃兒倆靠過去,扭頭透過窗縫往正房裡看。巧姨知道他啥心思,低聲說:“下著雨呢,不會過來。”

外麵的白毛雨氣勢不減,一股股風裹挾著雨絲不時地從敞開縫隙的窗戶打進來,把個狹小的柴屋吹得清涼爽利。

吉慶這才放心,更是坦然的把懷裡的母女摟得更緊,努了嘴迎上巧姨,舌頭像滑溜的泥鰍鑽進巧姨的嘴裡,吸溜吸溜地吮。那巧姨也是渴的厲害,噙住了便再不鬆口,胳膊鉤住了吉慶的脖子,把吉慶的頭整個帶過來,貼了個緊緊密密。溫潤的舌尖更是攪了吉慶的,輾轉反側得透不過氣來。

大巧偷偷仰了臉看了一眼娘和吉慶,見兩個腦袋像長在了一處,翻來覆去地在那塊兒碾壓,嘴和嘴更是黏在了一堆兒,支支吾吾地發出一陣陣讓她麵紅心跳的呻吟,立時便有些難耐,忍不住口微微地張了,喘息得也愈發粗重急促,身子一軟,情不自禁地往兩人的中間擠過去。

巧姨感覺到了大巧壓過來的身子,眼張開了一條縫兒,見大巧一張潮紅的臉靠在身邊,纖細的胳膊也插了進來,疊在自己上麵繞著吉慶,那火燒火燎的模樣兒讓人說不出的又疼又愛,忙努力地把自己從吉慶嘴裡褪出來,給大巧兒留了空擋兒。大巧正遍尋不著,突然見吉慶閒了,忙不迭的把自己送過去,粉嫩的舌頭早就吐出了半截,顫微微地迎向吉慶,吉慶一低頭的功夫,兩人立時便湊到了一處,又是一陣子瘋了般地吸吮。

見小兩口親得儘興,巧姨卻有些意猶未儘,不甘心地又湊過去,也伸了舌頭在兩人疊在一起的臉上啄弄幾下。搔搔大巧的耳根,又舔舔吉慶的脖頸,弄得歡暢之時竟還強插過去,塞在兩人中間嚐嚐滋味兒。

吉慶和大巧弄得快活,像冇有剪開的兩個窗花兒再不給她半點兒縫隙。那巧姨不免有些無趣,卻又饑渴難當,手便抽出來,窸窸窣窣地往下麵摸去,一把捂住了吉慶支成了帳篷樣的褲襠。那裡麵的物件硬得像大腿根兒彆了個棍子,隔著褲子巧姨都覺出了滾燙。巧姨的心立時也跳了個歡實,急惶惶矮下身子,手忙腳亂地扯脫吉慶的褲子。倒像是尋到了個寶,忙不迭的要把那物件放出來。

那東西一露頭兒,便像個剛從河裡洗了個澡的家雀般趾高氣揚,紅彤彤青筋暴跳地卜楞楞直顫,把個巧姨稀罕得不得了,張了口便吞了進去,竟一下子抵到了嗓子眼兒,忙又吐出來,伸了舌頭舔了一舔,又囫圇著裹進嘴裡,踢哩吐魯地像是大熱天裡嗦叻著一根兒冰棍兒。

吉慶身子一緊,快活地幾乎叫出了聲兒,忍不住把自己從大巧嘴裡拔出來,大口大口地喘吸。卻見大巧眼神迷離,仍是勾著自己的脖子往上湊,緊著一把抱過來,死命地箍在懷裡,下身卻還是努力地挺著。

“慶兒……還要……”

大巧呢喃著,一股股熱氣從紅潤的唇間撥出來,撲在吉慶的臉上。

吉慶喘著,箍著大巧兒,說出的話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嗯嗯,給……熱不?褂子脫了唄。”

大巧一隻手還掛著,另隻手縮回來,撚著釦子三下兩下地解開,把個小巧挺拔的**敞了個透亮,熱乎乎地擠在了吉慶身上,那兩粒粉紅的奶頭,直鼓鼓地貼了個熨熨實實,仰起頭伸了舌頭去找吉慶。

吉慶長籲了口氣,低頭接住大巧,兩個人又親到了一起,吉慶的手卻不時閒兒,一把蓋上了大巧的胸脯,把個結實滑潤的**揉成了個麪糰。

大巧“哦”地一聲輕叫,好似被弄疼了,卻還是把個身子更緊地貼過來。

巧姨蹲在地上,見大巧去了衣裳,也利索地把自己的褂子扯脫,那嘴竟還含著吉慶捨不得鬆口,伸了個脖子把個腦袋點成了個小雞啄米。

吉慶抽了空兒去看巧姨,見自己的東西在巧姨紅潤的唇間進進出出的穿梭,也看得惹火,用手去拽巧姨。巧姨翻眼皮撩上去“嗯”了一下,見吉慶是讓她上來,逐不情不願地吐出來,立起身子靠住了吉慶,把個鬆軟的**也一堆一塊地擠著,忍不住又在吉慶身上蹭了蹭,蹭得她一陣子哆嗦。

吉慶卻又把大巧按了下去,立著傢夥湊到了大巧嘴邊。大巧扶住了,張了小口卻隻含進了半截,吉慶下意識地一挺,一下子便杵了個滿嘴,倒把大巧弄了個措不及防,一口氣閉住,吭哢地咳個不停。

大巧翻了個白眼,狠狠地瞪了吉慶,吉慶嘿嘿一笑,又挺過去,被大巧接了慢慢地往口裡嗦。

巧姨忍不住“吃吃”地也笑,湊到吉慶耳邊柔聲細氣地說:“咋樣?娘倆個伺候你,是不是忒舒坦?”

吉慶忙不迭地點頭。

“那你吃著碗裡的還瞅著鍋裡?”

巧姨喘著粗氣伏在吉慶耳邊囈語著問。

吉慶詫異地扭頭去望,見巧姨眨末著一雙迷離悱惻的媚眼似笑非笑地瞅著他,又伸了手在他鼻頭上一擰,湊近了他的耳根,顫微微地壓低了聲音說:“……跟你娘……姨都看見了……”

吉慶嚇得一縮,那東西差點冇從大巧的嘴裡退出來,被大巧一把拽了,又塞進口裡。

巧姨伸了舌尖在吉慶耳根上一舔,捏著嗓子又說:“害怕啦?冇事兒……都說開了。”

吉慶又疑惑的看著巧姨,巧姨抿嘴一笑,重又湊近了吉慶耳邊:“你娘……也啥都知道呢,她也不說……”

“……她不說?”

吉慶低低的嗓音問。

巧姨搖了搖頭,突然抿嘴嫵媚地一笑,迫不及待地努嘴貼上去,熱烘烘的舌頭濕漉漉便塞了進去,唔唔著吸了個儘興。好半天這才緩過來,拔出嘴大口地喘氣,又湊近吉慶的耳邊:“……不行了……想起來就不行……”

吉慶問她啥不行?

“……想起你和你娘……就受不了……”

巧姨說完,拽了吉慶的手按在自己的下身,“你摸摸……濕透了都……”

可不是,吉慶順手一掏,那毛咂咂熱乎乎的地方竟粘得邪乎。手到之處,滿指頭的滑膩,像沾了一手的漿糊。

吉慶嘿嘿地壞笑:“要不,先給姨去去火?”

巧姨迭迭地點頭,麻利地爬上了架子,大腿一擗便把那黑乎乎一條敞了個透亮。那地方被浸得潮濕潤滑,一撮撮黑毛兒淩亂不堪地七扭八歪,像是一塊被野鴨子禍害了的莊稼地。

大巧在下麵正裹弄得認真,倆人竊竊私語了半天她竟是一句也冇有聽進,依舊捏了那東西津津有味地品著。忽然覺著娘一陣風般竄上了架子,吉慶也蠢蠢欲動的模樣兒,知道這是要弄了。可心裡卻是一陣子焦急,到怨了吉慶放著小的不管卻先顧了老的,便裝作不知,依舊鼓了嘴把那玩意往裡埋得更深。吉慶往巧姨身邊挪,大巧便跟著往那邊蹭,像是拖了個油瓶。

巧姨抬起半截身子,見大巧仍是不撒嘴,明白閨女的心思,欠身子過去,小聲地央告了:“巧兒……媽先弄,你忒緊了,慶兒受不了,媽鬆,慶兒還能忍。”

吉慶心裡暗笑,笑巧姨急惶惶的倒還能想出個這樣的藉口。可話說回來,巧姨說得也在理。那大巧的那條**還真是緊緊實實,回回弄進去便把他箍得透不過氣來,像是被一張肉呼呼的熱手緊緊地攥住了。那巧姨的也的確差上一些,雖說不至於鬆鬆垮垮的,和大巧兒一比卻真有些冇著冇落的感覺。好在弄的時候巧姨著實的騷浪,癲狂的像個入了網的鯰魚,倒把下麵的不足遮了個嚴嚴實實。

大巧還是有些不情不願,但也無可奈何,隻好不捨地鬆了吉慶。吉慶卻也有些不忍,拖了大巧一起過來,把大巧安撫在巧姨身邊。

巧姨一把將閨女攏了過來,大巧也就勢躺在了孃的身邊,把個頭慵懶地伏在孃的胸前,眯著個眼卻還是瞄著吉慶。

吉慶卻再顧不得大巧了,見巧姨早就擗著大腿候在了那裡,忙擰身向前,端了傢夥兒什就往裡捅。這一下有些不管不顧,直接冇進了根兒,捅的巧姨吸了口涼氣,就像冷不丁吃了個酸杏兒,雖說有些孟浪咂麼咂麼嘴卻透著那麼痛快。等吉慶囫圇著杵到了底,這才“哦”地一聲輕喚,忍不住把懷裡的大巧箍了個緊緊實實。

大巧兒一下子被娘箍得喘不過氣來,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娘,咋了?”

“舒坦…舒坦啊…”

巧姨悠悠盪盪地呻吟了一句,大巧兒不由得輕笑:“娘倒是舒坦了,把我弄得生疼……”

巧姨看閨女笑得小臉一抹的緋紅,忍不住更緊地抱了大巧,一手卻托了自己的**,正對上大巧碾壓在那裡的一對渾圓的乳,一大一小兩個奶頭立馬像是連秧的一對櫻桃,頭對頭頂在了一塊兒。巧姨卻還揉搓著,那奶頭顫微微地抖動,把個大巧弄得立時一陣一陣地越發的熱乎。

吉慶也看得興起,鼓動著大巧:“巧兒,去親……去親你娘……”

大巧竟有些羞澀,縮著頭往回褪,又被巧姨死死地鎖住,那巧姨更是把豐腴的**貼了大巧兒,棗一樣的奶頭哆嗦著放置在大巧的嘴邊。

大巧兒被鼓動的有些忘形,好在也不是第一次,索性一閉眼伸了舌尖便舔了上去。剛一挨著,巧姨渾身便一緊,“哦”了一聲兒,身子立馬拱出了一道灣。大巧見孃的反應如此敏感,更是上火,另隻手也摩挲了上去,一把抓住孃的另一個**,輕輕柔柔地搓了起來,嘴張得更大,舌尖卷著便把個硬實實的奶頭噙了進去,像是含了個糖豆兒,在裡麵囫圇地掃弄舔吸。

小兩口即分工又合作,一個注重上麵,另一個砸夯似的不停地抱了巧姨的大腿冇了命地插著,那巧姨活脫脫地變成了個玩意兒,身子立馬軟成了稀泥,扭曲顫抖著“啊啊”地叫了開來。

窗外地雨仍瓢潑似地傾倒著,轟隆隆地雷聲夾雜著呼嘯的勁風此起彼伏,那巧姨蕩氣迴腸的哼叫近在咫尺雖有些聲嘶力竭,但在這狂風暴雨中竟變得如此的微弱。

“玩死了……娘被你兩個玩死了……”

興許是叫得累了,巧姨終於粗喘著長長緩了口氣,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瞄向兩人。

大巧兒仍在孃的胸前鼓悠著,把娘兩個**捏在手裡擠壓揉搓,粉紅的舌頭不時地吐出吐進,吸吸這個又舔舔那個。立在下邊的吉慶,卻還扛著巧姨渾圓雪白的兩條大腿,聳著個身子不停地把自己的東西送進去又褪出來,每一次都用了最後的力氣,頂得巧姨像是個被浪花推送的一條小船,蕩蕩泱泱地上下悠動。

“使勁,使勁。”

巧姨卻還嫌不夠,漲紅著臉吼著,大巧卻被下麵迭迭的“啪啪”聲弄得更是難耐,兩條修長白皙的腿早就絞成了麻花,大腿根緊緊地夾著,兀自微微地顫抖個不停。手底下也越發的瘋狂,把孃的兩個**揉搓地幾乎變了形狀,一張熱乎乎的小嘴更是湊在孃的口邊,伸了舌頭冇命地添。

“上來,巧兒,上來。”

巧姨招呼著大巧兒,抓了她往自己身上拉。大巧兒忙不迭地起來,蹁了腿便跨了上去,像騎了一頭騾子,那鞍橋卻正好在孃的臉上。

巧姨一把捧住,手指撚了大巧兒密匝匝地毛往兩邊一分,大巧兒粉紅濕潤地肉縫便刷地敞開,那裡麵折折皺皺卻晶瑩潮熱,像是剛出鍋的一盅粉羹熱氣撲鼻。

巧姨心裡忍不住地一陣子盪漾,她不知道自己個這是咋了,竟也對個女人的物件變得這般的垂涎,這一處清新鮮活得像是剛剛成熟的雛蚌粉嫩誘人,讓她不由自主地湊了上去,像是個餓極了的魚鷹子,風捲殘雲般舔吸了起來。

大巧兒就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了,“啊”地叫了一聲兒,整個身子直挺挺地繃緊,把個頭高高地揚了,一邊哼哼地叫著一邊卻忍不住地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巧姨見閨女僵在那裡,更是鼓舞,舌頭伸得老長,舔了外麵卻還要探進去掃弄。大巧兒越發地不行,僵持地身子陡然萎靡下來,微微地哆嗦著,用纖細的胳膊努力地支撐住。

“咋樣?舒服麼?”

吉慶看不到大巧的表情,抻了頭問。

巧姨怕他分心,鼓悠著自己抽空兒地催:“彆停……緊著……”

吉慶忙又開始往上聳,卻越來越覺得巧姨那地界兒鬆鬆垮垮地挨不著個邊兒。

吉慶去撥弄大巧兒,大巧兒回頭眯著眼看了他,吉慶招呼著:“躺下,躺下。”

巧姨還冇儘興,見吉慶讓大巧兒躺下,以為這就要換人了,忙哀求地瞅了他,兩條高高揚在那裡的大腿緊著彎下來,勾著吉慶鎖了個嚴嚴實實。

吉慶見巧姨這幅樣子,心裡暗笑,卻扶著大巧下來,一隻手去拽巧姨。巧姨卻像是個耍賴的黃狗,扭捏在下麵就是不挪,嘴裡囁嚅著央告:“再來會兒,再來會兒……”

“不是,姨,我想弄後麵……”

吉慶嘿嘿地咧嘴。

巧姨一聽,立時暢快地應了一聲,一骨碌爬了起來,麻利地下了架子,把個滾圓肥碩的屁股翹在了吉慶跟前兒,扭頭瞅著吉慶:“沾點水兒,屁眼兒澀呢……”

吉慶點頭,端了自己的物件,在巧姨溢滿了白沫的肉縫兒蹭了幾下,又扶著抹在了密匝匝地腚眼兒。來來回回幾下,那地方已然濕乎乎滑膩膩的晶瑩透亮。

巧姨見準備停當,忙弓著背把個屁股撅得高高,兩隻手背過來,扒著自己的屁股蛋,扭臉眼巴巴地望著吉慶:“進來啊,進來……”

吉慶答應一聲,捏了硬邦邦的傢夥,就像是攥了根紮搶,對準了那一蓬菊花,扭捏著便擠了進去。巧姨“噢”地一嗓子,被吉慶拱著便癱在了那裡,兩條腿嗦嗦發抖,要不是手疾眼快地扶住了大巧的腿,那腦袋已然撞上了硬邦邦地架子。

吉慶穩住身子,問:“咋啦,疼麼?”

巧姨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氣急敗壞地扭頭:“疼啥?彆停啊,緊著!”

說完,塌了軟軟的腰把個屁股翹的更高。吉慶再也冇有顧忌,雙手扶著巧姨肥白的屁股,啪啪地大開大合。冇幾下,那巧姨便悠悠盪盪地哼得歡暢,腦袋低垂,披散的亂髮隨著身子的聳動左搖右蕩。

大巧看得更是心焦,躺在那裡便如躺在了餅鐺上,又像是鑽進了一窩螞蟻,從骨頭縫裡透著一股子瘙癢。兩條腿情不自禁地張開,自己的手便探了下去,捫住自己的下身,似乎是想把下麵那好似決堤的水庫般的地界兒堵上。可當那裡被手掌蓋上,卻又更加燥熱,隻好曲了手指撚起來搓起來,就像是拿了銅錢兒刮痧,身子裡的那些火啊便可以這樣的被驅散了。

可偏偏事與願違,手指頭撚動得越快,可身子裡的火卻像是被澆了菜油般竟越燒越旺,把個可憐的大巧兒弄得幾乎要瘋了,睜眼去看下麵,那娘倆兒個卻快活的像是剛剛被鬆了轅的馬駒子,撒著歡兒蹽著蹦兒地纏在一起,一個捅得儘興一個叫得暢快。

大巧兒著實有些眼熱,又不好硬上去扯了他們,見娘低垂的頭在自己的股間遊弋,忙叉開腿把下身踮起,手卻去找孃的頭,兩下裡在一起湊著,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起來:“娘……癢呢,舔舔……舔舔……”

巧姨迷亂之中被大巧抓住了頭髮,身不由己的便俯下了身子,伸了舌頭像個餓極了的母狗,吧嗒吧嗒地舔了個儘興。那大巧兒便再也忍不住,“啊啊”地叫得越發瘋狂。

巧姨的呻吟悠揚高亢,大巧的叫聲癡狂廻轉,母女兩個此起彼伏竟像是吟唱著一支浪情兒的船調兒,和著窗外的風聲雨聲,把個小小的柴屋竟襯得春意盎然,恨不得牆角旮旯都洋溢著一股子**。

那吉慶被這種氣氛感染的也更加沸騰,冇了命的聳著推著,一連串的抽送把個巧姨的腚眼弄得恨不得翻了出來。那一瞬間,巧姨漲紅著臉幾乎再也喊不出來,脖子上滿是青筋,一口氣就憋在了那裡,大張著口就那麼僵著杵著,好半天,才終於緩過氣來,隨後,身子便轟然倒塌,軟軟地趴在了大巧兒的股間,急促地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巧姨這是泄了,吉慶看在眼裡不由得心裡卻一陣子得意。這巧姨終於被他給收拾了,對吉慶來說,這意義卻非常了。以往總是自己不盯勁呢,巧姨正快活地哼著,自己個就被她騷勁十足的樣子給弄得丟盔卸甲,好幾次巧姨還在嬉笑著他“欠練”可現在,自己還在龍精虎猛,而最先丟盔卸甲的卻是巧姨了。這感覺,著實讓吉慶有了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就像是一個車把式,揮著鞭子誌得意滿地坐在大車上吆喝著牲口。

吉慶啪地一下,摑在了巧姨的屁股蛋兒上:“咋了?不行了?”

巧姨猶自氣喘著,閉著個眼睛努力地調息,過了一會兒,這才長長地哼了一聲兒,似乎那剛纔飄走了的魂兒終於又附了體:“死了,死了,你個壞小子要把你姨乾死了……”

吉慶嘿嘿地笑,挺著傢夥意猶未儘地又來回地抽動了幾下,弄得巧姨“哎呦哎呦”地直哼哼,回著手往身後推著吉慶:“不中了,歇會兒歇會兒……”

一抬眼皮,見大巧兒仍輾轉地在那裡煎熬,忙抽身,小心奕奕地把自己的腚眼兒從吉慶身上鬆下來,像個撒了氣的皮球,“噗通”一下,跪在了一旁,有氣無力地指著大巧兒。

大巧兒這時候也微睜著毛眼,迷離地瞅著吉慶,一臉的饑渴焦躁。

吉慶捏著**地物件兒,夾在指間依舊是一副張牙舞爪猙獰的模樣兒。大巧兒一眼看見卻是無比的悸動,不由得把兩條白皙修長的腿擗了個寬敞,癡癡地迎著,上身也下意識地探了起來,暈暈乎乎地候著,嘴裡喃喃地自語:“快,快點兒……”

吉慶褲子褪在了腳腕子,層層疊疊地堆在那裡,手裡扶著傢夥蹣跚地挪了幾步湊到了大巧兒身邊。那大巧兒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把便把吉慶緊緊地攥到了手裡,抓著胳膊再不放手。

“快點乾啥啊?”

吉慶壞笑著,卻把自己的東西在大巧兒滑膩的私處蹭了幾下,弄得大巧兒又是一陣哆哆嗦嗦,咬著牙狠狠地捏了吉慶一把:“你說呢?快點!”

吉慶嘿嘿地笑,瞟了一眼趴在一邊驚魂未定的巧姨。那巧姨仍自氣喘籲籲的,見吉慶看著自己,心裡卻也為大巧著了急,忍不住搡了他一把。

吉慶其實也急,但他似乎更願意瞅著大巧兒那一副急惶惶的樣子。見平日裡高傲的大巧兒,現下裡竟變成了一個被慾火煎熬著的饑渴神態,吉慶打心眼裡感到一種刺激和興奮。活脫脫把一個端莊的大閨女變成了個破鞋,那份刺激,不是親身感受還真不知道其中的妙處。

想到這裡,吉慶壞水又冒,咧著嘴衝大巧說:“求我!”

說完,又把那東西在大巧下身蹭。

大巧兒一陣子氣苦,恨不得竄起來活吞了吉慶。但身子卻著實的無力,就像是一塊裂了無數口子的旱田,好不容易盼來了瓢潑的雨,哪裡還捨得再讓它收回去?

大巧兒囁嚅著,手卻把吉慶的胳膊攥得更緊:“求……求你了……”

“求我乾啥?”

吉慶一副得理不饒人的小人嘴臉。

大巧兒臉漲得通紅,一半是急得一半卻也是臊得。雖然這也不是第一回和吉慶弄了,也不是第一回讓吉慶睡了自己娘倆兒個。但那都是水到渠成,三個人都在那興頭上,胡天黑地的也顧不了那麼多,老母豬滾在了墳堆裡,誰也彆嫌誰臭。可眼下卻是消消停停的了,剛纔仨人膩膩歪歪的已經告一段落,娘得了好處在一邊看著熱鬨,這吉慶得了便宜還洋洋得意,就剩了自己在這裡乾靠著。

大巧那感覺,就好像是個剛出了科班的戲子,本身還是個懵懂的雛,大撥轟著濫竽充數的還不顯眼,這冷不丁戲台上就瞅了自己,竟是一時的暈了。

“快點啊,求我乾啥啊?”

吉慶見大巧兒遲遲疑疑,也有些難耐,忍不住去催,話音未落,卻覺得自己屁股蛋子一陣子生疼,扭臉看去,卻是巧姨嗔怪著擰了一下。

巧姨知道閨女是害臊了,明白自己要是在一邊總是看眼,這大巧兒便總也過不去這檻。好在娘倆個都一塊兒分了男人,自己這當孃的也早冇了臉麵,這時候如果不加把火,往後在一塊堆兒滾的日子難免有些拘謹。

擰完了吉慶,巧姨扭著身子又爬了上去,歪在大巧兒身邊,一手攏了大巧兒的頭,一手便又摸上了大巧兒的**,撒著歡兒地捏了一把,努著嘴“叭”地在大巧兒臉上一親,格格笑著戲謔地說:“閨女,求就求,也少不了一塊肉不是?反正賣力氣的是他,讓驢拉磨,還得喂一把豆子呢。”

“啪”地一下,吉慶憨粗的傢夥什兒在大巧兒嫩滑的下身重重地甩了一把,把大巧兒弄得又是一顫,渾身哆哆嗦嗦,心裡那股子邪火卻越燒越旺,鼓譟的她渾身上下無比的焦灼。大巧兒忍不住往孃的懷裡鼓悠了一下,娘豐滿柔軟的**倒掉在眼前,顫顫巍巍地晃晃悠悠,晃得她眼迷心跳。

巧姨卻拱著身子搖了閨女一下:“巧兒,求他,求他啊……求他來操你……”

大巧兒終於咬了牙,緊緊閉上眼睛,從牙縫裡慢慢地擠出了幾個字:“求你……操我!”

吉慶竟還是不依不饒,甩著個玩意兒,“啪啪”地抽打著:“操啥,說!操啥!”

“操屄!操我的屄!”

大巧兒索性豁了出去。巧姨伏在那裡聽著,竟冇來由的也是氣喘,忍不住噴著粗氣趴在大巧兒耳邊,一句句地教著閨女說一些瘋話。

大巧兒就像個照本宣科的匣子,娘悄悄地教一句,她便強掙著說一句,卻越說越是順暢,越說也越發的來了興趣,把個吉慶聽得“嗷嗷”叫著便一股腦灌了進去,捅得大巧兒身子一緊,叫得更加歡暢淋漓。

外麵的雨在慢慢的稀疏,風卻未減,拍打著門窗“啪啪”作響。屋裡的孃兒三個白花花的身子又堆擠在了一處,像是被風吹了,搖搖曳曳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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