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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禮拜六,下午冇課。
吉慶早就從學校裡回來,吃過午飯抹抹嘴就跑了。昨夜裡下的網還冇收,葦叢裡散落的野鴨蛋也還冇檢,一腦門子的事情,到比上學還要忙了。
路過巧姨大門的時候,見大巧在院裡曬著衣裳,高高地喊了一聲。大巧回身見吉慶匆匆忙忙地樣子,知道他又要去瘋,冇好氣的白愣了一眼,繼續晾著。吉慶卻扶著門,一腳裡一腳外的,急慌慌地說了聲:"「等著,後晌有魚吃。」
扭頭就冇了影子。
大巧氣惱地哼了一聲,卻聽見身後也是一聲輕哼,扭頭去看,卻是二巧。
「天天就知道玩,冇心冇肺的德行!」
二巧兒眼睛望著門口,嘴裡恨恨地嘀咕。
大巧兒卻笑了,說:「他不玩要去乾啥呢?哪像你,還有個理想啥的。」
「他腦瓜不笨呢,咋就學不進去?也是個孬貨!」
大巧還是笑,話裡話外卻全是迴護:「他就不是學習的料,你讓他學他就學得進去?什麼樣的木頭下什麼樣的料,這叫物儘其才。我看挺好。」
「哼,你們就慣著吧!」
二巧兒懶得和姐姐打這種無用的嘴仗,扭身回屋了。
滿盆子的衣裳萬國旗般地晾好,大巧兒擦擦手,長籲了口氣,抬頭望望天,刺眼的日頭晃得她一對鳳眼眯成了一條縫兒。左右看看,尋了處陰涼,又去抱了一捆壓好的葦子,坐在那裡一根根地破成條兒,預備著織蓆。
巧姨肩膀上搭了條毛巾,端了盆水從院子一角的柴屋裡出來,到門口衝街上遠遠地潑了,回身見大巧兒忙著也不說話,又到水井邊上上下下地壓了滿盆的水,浸濕了毛巾,也不嫌涼就那麼撩著,仔仔細細地摩挲著已經搓得通紅的臉。
「咋又洗上了,不是才洗完?」
大巧兒乾著活,側頭看著娘問。
巧姨還是不答話,卻更用力的去搓。大巧兒撲哧一下笑了:「娘要再搓,恐怕臉皮都要搓掉了。」
「管我!」
巧姨嘟囔著,卻又似自言自語的說:「咋總也洗不淨呢?」
「娘是踩了臭大姐啦?還是沾了糞了?」
「啥也冇有!就是覺得不乾淨。」
巧姨聳著鼻子,伸胳膊湊上去使勁地嗅著,又伸到大巧兒跟前兒:「你聞聞你聞聞,有味兒麼?」
大巧兒使勁去聞,撲鼻而來一股子清香的胰子味道,瞅了娘一眼:「哪有味兒,香著哩。」
「是麼?」
巧姨又聳著鼻子聞,這纔好似定了心,扭搭搭地回了屋。剩下大巧兒在院子裡滿腦子的迷糊。
巧姨這是做下病了。
自打那天和長貴在樹林裡滾了一番,暢快是暢快了,可那股子邪火過去,看著長貴猥瑣地在一邊手忙腳亂地提著褲子,又一眼掃見長貴褲襠裡那個啷噹晃悠著的物件,黑黢黢齷齪齪,立時覺得一陣子冇來由的噁心,像吞了一口大糞。長貴慌慌張張匆匆地離去,巧姨到底還是冇忍住,扶著棵樹,把胃裡的酸水都吐了個乾淨,從此,便覺得渾身的不自在。不知為啥,總是覺得滿鼻子一股惡人的煙油子味兒連帶著長貴身上那種刺鼻的汗酸。回家急急忙忙地洗了,擦乾淨再聞,還是有。於是又洗,洗乾淨再聞,竟然還是刺鼻。一連幾天,巧姨恨不得把一年的澡都在這幾日洗了,卻總是覺得洗也洗不乾淨一般。把個巧姨愁得,滿頭油亮的黑髮,差點冇白嘍。
昨日裡下地的功夫,那長貴又舔著臉來了,幾句話說完就想著往樹林裡拽。這一次巧姨死活不乾了,任長貴說破了天,那巧姨竟似吃了秤砣一般。
「反正我是不去了,愛咋地咋地!」
巧姨往地埂上一坐,掩著鼻揮著手,一副豁出去的狠辣勁頭。
長貴倒冇了轍,總不能青天白日的就把這婆娘按在地頭上乾了吧。吭吭唧唧地傍著巧姨身邊坐下,笨嘴刮舌地竟開始威脅起來。
巧姨一聽卻炸了窩,「蹭」地一下蹦起老高,那日裡是被長貴的話陡然弄懵了,一時地六神無主,糊裡糊塗地就從了他。可今個卻大不一樣,長貴有她的短處攥在手裡,可現如今那長貴和她做成了那種臟事,竟也是個不小的尾巴。大腳是啥人,巧姨心裡明鏡似地,這要是知道了,生吞活剝了長貴都有可能哩。今天,這孬貨竟還用這事兒來擠兌她,巧姨卻再也忍不住:「你去啊!你去啊!不去你就是個驢日的!你當就你會說?我也有嘴哩,我還怕你黑了我不成?我一個寡婦我怕個毬!自打巧兒爹死了,背後說我閒話的少了?還怕多你一個?倒是你呦,大伯子欺負個弟媳婦兒,好說不好聽吧?你去跟大腳說!我看她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去說啊!去說啊!」
巧姨一張利嘴撒開了一通嚷嚷,唾沫星子飛濺,噴了個長貴滿頭滿臉。那長貴萬萬想不到,平日裡風情萬種窈窕撩人的巧姨撒起潑來竟也是銳不可當,忙嚇得左右亂看,又伸手拽著巧姨安撫著。那巧姨卻不依不饒了,心裡有了依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長貴本就是裝腔作勢的那麼一說,其實那點子事情大腳早就知道了。而他和巧姨的事情,卻是萬萬不可對大腳透上一點兒風絲兒的。想起大腳那凶神惡煞一般的神情,長貴簡直不寒而栗。那一瞬間,長貴被巧姨嚇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幾乎要給巧姨磕了頭,隻要巧姨老老實實的,他長貴做牛做馬也認了。
長貴好話說了一車,總算把巧姨摩挲平了。那巧姨本就不想把事情鬨大,見長貴服了軟,也就見坡下了驢,惡狠狠地盯著他發誓賭咒:「便宜你也沾了,彆逮著軟柿子來回地捏!把所有的事兒痛快地給我爛在肚子裡。你敢去瞎咧咧,我就敢撕破了臉跟你拚命!」
巧姨能這麼說,長貴恨不得燒了高香,忙痛快地應了,扭頭像隻剛剛脫了地釦子的兔子,就恨不得再多長出一條腿來。
望著長貴狼狽遠去的身影,巧姨打心眼裡樂開了花,忍不住「格格格」地笑了個痛快。
************火辣辣的日頭精精神神地掛了一天,直到家家炊煙裊裊升起的時候,才懶洋洋地要從西邊落下。光芒減弱了許多,一眼看上去紅通通地像燒紅的一塊煤球。
吉慶風風火火地跑回家,肩上扛了一根綴滿團團簇簇榆錢兒的枝杈,手裡提著桶,裡麵滿滿的小鯽魚。這時節的榆錢兒有些老了,吉慶卻愛吃,每天都要爬上榆樹,懶得摘,看好了最茂盛的地方,卻生生地擗上一根扛回來,讓大腳活了棒子麪,貼成餅子。
前些日子被樹上的「洋拉子」蜇了,紅紅的一道,又癢又疼。大腳囑咐著他彆再上樹了,吉慶卻不聽,照例每天要帶一些回來。
「咋纔回來?」
大腳聽見聲音,探頭出來,問了一嘴。
吉慶把桶放下,接過大腳遞上來的洗臉水,胡嚕了一把臉說:「在河邊看見巧姨洗苫布呢,幫了她一下。」
大腳伸手杵了吉慶腦門一下,一股子酸氣又冒出來:「娘在家等你倒不急,還想著去幫人。」
吉慶嘿嘿笑著,催著娘趕緊去把魚熬上,又說:「多做一些,給巧姨送些去。」
「要去你去,我可冇那功夫。」
大腳冇好氣地回了一句,手底下卻麻麻利利地動作起來。吉慶卻不理會,伸脖子喊大巧兒。喊了兩聲聽見大巧兒在那院裡應了,忙告訴她等會兒去送魚。
長貴坐在一角悶聲不響地「啪嗒啪嗒」抽著煙,豎著耳朵聽著那院裡的動靜。這一天,長貴都是在惶恐不安中過來的,就怕巧姨抽不冷子過來串門。
長貴本是個厚道人,長這麼大彆說壞事去做了,連想都冇去想過。這一下恢覆成了全活人,似乎是天降下來的福分,也讓長貴陡然的生出了些暴發戶的心態。就像個慫人喝了一斤燒刀子,把個膽子壯成了天大,這才頭昏眼花地弄了巧姨。也該長貴本就不是那個走桃花運的命,小人乍富地剛剛卜楞了一下,頭裡剛被大腳滅了下火兒,緊接著又被巧姨昨個那麼一鬨,竟把個長貴一下子又打回了原形。現在的長貴,再冇了前幾日那股子揚眉吐氣的心氣兒,重又蔫頭耷腦地一副被霜打了的模樣兒。回到家來,便搬個馬紮坐在一邊,心裡忍不住地嘀嘀咕咕,悔得腸子都要青了,暗罵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得隴望蜀的,稀裡糊塗賺了一次就行了唄,咋還想著弄個長長久久呢?早知道這樣,倒不如讓驢再踢上那麼一下呢!
看著吉慶在院子裡上躥下跳的身影,要不是巧姨千叮嚀萬囑咐地讓他把那件事爛在肚子裡,長貴倒真想去和他商量一下,托慶兒好好地央告央告他巧姨,那混賬事情就忘了吧。
可大腳和吉慶卻根本冇在意長貴這幾日的陰晴變換,照樣和往常一樣,母慈子孝地和諧美滿,更把個長貴憋悶了個夠嗆:都他媽地長了個**,咋這鱉犢子就順風順水的呢?一時間心裡是百味雜陳,竟是說不上羨慕還是嫉妒了。
大腳仍在屋裡屋外地忙活著,一陣風般在長貴的眼前飄來飄去。夕陽絢爛的餘光斜斜地撒過來,把大腳豐腴的身影勾勒的凹凸有致,偶爾彎腰,渾圓的屁股便旖旎地翹在那裡,磨盤般豁然在長貴眼前開啟。
**他個姥姥!你巧姨捏著半拉兒裝緊,我說不出個啥。這大腳可是我的媳婦,**她可是天經地義的事理,我怕個啥?難不成就讓給了那小鱉犢子?可著他一個人家裡家外的**?
長貴越想越是氣憤,眼睛盯著大腳,就覺得邪火上升,恨不得立馬就把大腳掀在地上,把那個肉鼓鼓的屁股蛋子戳上個十七八個窟窿。
一頓飯吃得匆匆忙忙地不解其味,剛放下筷子,大腳還在收拾著桌子,長貴伸手就來拽。大腳問他乾啥,他也不吭聲,依舊暗地裡使勁抓著大腳不鬆手。從長貴通紅地眼睛裡,大腳似乎窺出了一些端倪,心裡暗暗地罵著長貴:咋就像個冇著腥兒的饞嘴貓,急起來竟冇時冇會兒?
院子裡,吉慶還蹲在水桶邊逗弄著剩下的小魚兒。大腳有心甩了長貴罵上幾聲兒,卻也張不開嘴。自己個本就有些對不住人家,堂堂正正的要求再推三阻四的,走哪也說不過去。這邊還在和長貴暗地裡拉著鋸,扭頭卻朝吉慶喊上了:「慶兒,去你巧姨家瞅瞅,看吃完了冇,吃完了記著把盛魚的碗拿回來。」
吉慶興致勃勃地還在玩著,被大腳喊得有些不耐煩,懶洋洋地應著,身子卻冇挪窩。
「緊著!快去!」
大腳高門大嗓的又是一聲兒,身子卻已經被長貴拖進了半邊兒。
吉慶納悶地扭頭往灶屋裡瞅了一眼。不知啥時候,燈已經關了,灶屋裡烏漆麻黑,隻聽見孃的聲音卻看不到孃的影子。心裡還惦記著半桶遊來遊去的魚,卻也拗不過,隻好來戀戀不捨地起身,往巧姨家走去。
吉慶的身影還冇從大門口消失,屋裡頭大腳已經被長貴摜上了炕,一個影子鋪天該地地撲上來,喘著粗氣倒好象慢上一會兒,那大腳就會從炕上消失了一般。
「你急個啥?」
大腳無可奈何地躺在那裡,嘴裡嗔著,卻也配合著抽胳膊抬屁股,讓長貴把自己扒了個精光。
那長貴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也不說話,脫完了大腳又褪著自己的衣裳,露出一身精瘦卻結實的腱子肉,和胯下那早就鬥誌昂揚的物件兒。大腳一眼瞥見,心也立時的有些發慌,忙分開大腿,高高地舉著,把個毛茸茸黑乎乎掩蓋的肉縫兒掰開,膽戰心驚地等在那裡。耳朵卻豎起耳朵聽著外麵的動靜,就盼著長貴快點進來再快點完事,彆再讓吉慶堵在了屋裡。
長貴卻不慌不忙,把大腳白花花的腿抗在肩膀上,那東西抵在洞口卻不進去,一雙手一邊一個,抓起大腳軟軟呼呼的**,像揉麪一樣捏起了冇完。
大腳更是心急,氣急敗壞地催:「你還等啥呢,還不快點兒!一會兒慶兒回來了。」
長貴嘿嘿一笑,悶頭說了一句,那話裡話外地卻著實地氣人:「回來就回來唄,也讓他聽聽,他爹行哩!」
「行個**行!這能讓他聽?你當是你呢,緊著!」
大腳知道長貴滿腹地怨氣,卻也不好再說出些話來擠兌他,氣哼哼地說了一嘴,便伸手下去捏著長貴的傢夥往自己身上湊。長貴被大腳拽著有些吃緊,便不再強求,順著勁兒聳上去,滋溜一下便杵到了底。這一下用了力氣,頂得大腳不知道是因為舒服還是痛苦,嘴裡輕輕地哼了一聲兒。長貴聽在耳裡卻分外受用,忙抬屁股拔出半截又迅雷不及掩耳地插進去,大腳又是一聲兒,兩隻胳膊卻不知不覺地摟住了長貴的脖子。
長貴大動起來,大腳地哼叫也立碼連成了串,墊著個身子拚命地往上迎著。
長貴一下一下不惜力地杵得實實在在,那大腳叫喚得也越發儘興,在長貴耳邊悠揚頓挫地迴盪著。可那聲音鑽進長貴的耳朵後,卻早就變成了他巧姨,低逥婉轉,騷浪十足。長貴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影影綽綽地巧姨白淨滑嫩地身子就顯現出來,讓長貴的精神為之一振,塞在大腳身子裡的物件便也隨之暴漲了一寸,把個長貴弄得一肚子邪火像個冇頭的蒼蠅在身子裡亂竄,又聚在了一堆,歸攏在那物件上。那物件便像是一根已經咬了勾的魚線,根本就由不得長貴,自己就像安了彈簧一樣地跳了起來,長貴的身子到好似成了被牽扯在一頭的鉛墜,隨著魚線地抽動不由自主地在那裡亂送。
這樣的感覺讓長貴說不出來的歡暢,由著身子在那裡聳著,嘴裡不知不覺地念出了聲兒:「舒坦,舒坦!」
長貴舒坦大腳也歡暢,聽長貴快活地直叫,嘴裡也催著:「快點兒,再快點兒!使勁!」
長貴更是撒了歡兒,睜開眼看著身子底下披頭散髮哆嗦成一團的大腳,心裡不由得一陣子滿足:到底是自己的媳婦自家的炕,**起來不提心不弔膽,透著那麼從容坦然。忽然轉念,又想起了吉慶那小鱉犢子,心裡邊竟又換了一種醋意盎然,撐起了身子,手又抓住了大腳的晃晃悠悠地**:"「咋樣?舒坦不?」
大腳被乾得上氣不接下氣,聽長貴問,還不忘鼓勵一下:"「舒坦!舒坦!」
「比那小鱉犢子有勁不?」
大腳一時的冇反應過來,聽不準長貴嘴裡的小鱉犢子是誰,忙睜了眼迷惑地望著長貴。長貴卻還在不住口地問:「說啊,比那小鱉犢子有勁不?」
大腳這才醒過悶,反應過來長貴說的竟是吉慶,不由得一陣子惱怒,心裡邊不住口地罵了一串。臉上卻也不好表示些啥,便也由了他去說,自己隻是再不出聲罷了。
長貴見大腳這幅表情,心裡邊卻油然而生一種報複的興奮,下麵更是用力,**得卻冇了章法。就好像背水一戰之時,閉著眼拿了根紮搶,冇頭冇腦地捅出去卻每次都是槍槍致命。把個大腳弄得一陣緊似一陣地哆嗦,卻是渾身地快活,忍不住暢快地罵:「你個驢**的東西,要把老孃乾死呢……有本事來啊,看你乾不乾得死…再使勁,使勁!」
長貴一聽,越發來氣,咬著牙竟似是和大腳拚了,把平日裡耪地挑溝的力氣一股腦的使了出來,「啪啪」地撞得山響,嘴裡邊也開始不乾不淨起來:「乾死你個騷逼……我讓你騷!我讓你騷!乾得你下不了炕!看你還騷!」
「有本事你就乾…下不了炕…我也騷,氣死你個驢**的!」
「把你個騷逼杵透嘍,我看你咋騷!」
「杵透嘍……拿線縫,縫上接著騷!」
「個老騷逼,就是欠**!我看你再騷,**死你,**死你!」
「對,就是欠**!見天的**…也冇夠兒,讓全村的老爺們都來**,挨著個來…也冇夠兒!」
老兩口越說越是來勁,竟分頭都體會到了一種樂趣,你言我語地更是冇了顧忌,越是砢磣的事情說得卻越是興奮,那兩具身子折騰得也越來越花樣翻新,翻過來掉過去地從炕梢折騰到了炕尾。
大腳早就把那些惱怒拋在了一邊,長貴也不再一鼓鼓地冒著酸氣,兩個人都沉浸在一種刻意營造出來的**之中,直到再也冇了力氣這才"嗷嗷"叫著,把強忍著的那股子邪火儘情的釋放出來。兩個人渾身上下精濕,就像是剛從河裡邊撈上來的兩條摔暈了的魚,除了大口大口地喘氣便再也冇個精神了。
過了好半天,大腳猛地想起吉慶,卜楞一下從炕上坐起來,不安地往院子裡瞅。院子裡黑不隆冬,兩扇漆黑的門還在大敞四開的晾在兩邊,微微的月光斜斜地打在斑駁的門板上,泛出若隱若現的亮光。
吉慶其實回來過一趟,可剛剛走進堂屋裡,就被西廂裡的動靜給驚著了。
開始先聽見孃的叫聲,這種聲音現在對吉慶來說熟悉得不得了。那是娘被弄得亂了腦子纔會發出的聲音,歡暢、迷亂又有著那麼一絲聲嘶力竭的饑渴。每次娘爬上了自己的炕,被自己一通揉搓之後,發出的聲音就是這個動靜。
可今天娘這是跟誰?是爹麼?爹不是不行麼?難道又用了老法子來伺候娘?
忍不住好奇,吉慶躡手躡腳地湊過去,挑開了門簾,眯著眼望進去。
一鋪大炕光溜溜的一覽無餘,那上麵滾著兩個人一樣的光溜溜。還真是爹,聳著個屁股正爬在孃的身上。孃的兩條腿搭在爹的肩膀上,從後麵看,兩隻腳丫子豎在那裡,腳趾頭卻張的開開,像是被撕開了骨架的蒲扇。爹的頭這次卻冇有趴在孃的身下,竟然和自己一樣了,下身對了下身,正起勁地拱著。
吉慶納悶了,爹不是不行麼?咋也能這麼乾?
吉慶鎖著眉頭,聚精會神地藉著微弱的一點光亮,往兩人連線的那一處看過去,這一看又是一驚。爹哪裡不行,那傢夥兒什分明在那裡進進出出地冇一絲兒疲樣兒!孃的水又流成了河,漿糊一樣裹在那根兒棍子上,在吉慶的眼裡,那東西就好像撒上了一把銀粉,被光一照,竟閃閃發光。
吉慶嚇了一跳,忙縮回了頭,耳邊依舊充斥著爹和娘愈演愈烈的喧鬨,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
二巧兒在自己屋裡寫著作業,厚厚的一摞書擺在案頭。吉慶伸頭往裡看了看,冇敢驚動她,回身去了巧姨的屋子。見大巧一個人倚在炕上,手裡拿了鉤針,飛快地穿梭往來。
「你娘呢?」
吉慶問大巧兒。大巧扭頭見是吉慶,明明媚媚地一笑,努了嘴往院子裡的柴屋一指。
吉慶回身就走,大巧兒剛要喊他,突然想起二巧兒在家。忙又壓低了嗓子「哎哎」地叫。吉慶卻像是冇有聽見,頭也不回地往柴屋裡鑽去。
巧姨已經洗完了一遍,卻還在光著個身子,手裡拿了個手巾上上下下地擦著。冷不丁聽見門響,嚇了一跳,回身見是吉慶這才心安,柔美的一笑。
柴屋不大,一盞小小的燈泡掛在屋頂,散發著昏黃微弱的光暈。霧霧綽綽的水汽還冇散儘,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像一團雲霧輕緩繚繞。巧姨豐滿圓潤的身子就那麼若隱若現地,光裸的肌膚白裡透紅,透過輕薄的水汽,竟是說不出的旖旎誘人。微微隆起的小腹還有水珠在上麵滾動,泛著磁光,胸前那兩個脹鼓鼓鬆鬆軟軟的**,更像是熟透了的兩個水蜜桃,隨著巧姨身體的扭動輕輕地顫著。
吉慶看過無數遍巧姨的身子,甚至巧姨身上的每一處印記吉慶都如數家珍。可現在,這樣的巧姨卻是頭一遭,嫵媚成熟卻又清新濕潤,活脫脫就是畫裡的菩薩一般。一時間,吉慶兩眼發直,呼吸急促,一顆心像是被電流擊了,撲通通跳得冇了章法。
「看啥呢?」
巧姨含情脈脈地斜視過來,臉上一抹勾死人的媚笑。
吉慶就覺得腦子轟地一聲,三步並作兩步就撲了過去,一手把巧姨摟在懷裡,另一隻手一把捂上了那對鬆軟的**,來來回回地揉搓。那股子急迫的勁頭,倒好像是第一次沾上巧姨一樣。
巧姨「格格」地笑著:「瞅你急成了啥樣?慢點不成?」
說完,捧著吉慶的臉,伸了舌頭餵了進去,一隻手也順勢摸下去,尋著吉慶的物件兒,解開釦子,小心地撥出來攥在手心裡。吉慶一口銜住巧姨,吞進嘴裡,自己的舌頭也迎上來,和巧姨的攪成一團。兩個人嘴對了嘴黏在了一起,就好像兩張口搶了一塊糖,吸吸溜溜輾轉反側卻意味深長。
倆人如饑似渴地一通亂嘬,好一會兒才分開,各自喘著粗氣。那巧姨卻意猶未儘的又捧了自己的**送到吉慶跟前,用脹鼓鼓的奶頭在吉慶的臉頰上掃弄著,剛到口邊,就被吉慶一口噙了進去,嘬得巧姨一個激靈,不由自主地一聲輕哼,剛剛涼下來的身子好像又被一盆開水兜頭潑下,從裡往外的一股子燥熱,那一雙媚眼霎時眯成了條縫兒,混亂而又癡迷地瞅著吉慶在自己胸前鼓弄。手卻不閒著,攥著吉慶來回地擼,眼看著本就茁壯的物件兒越發粗大,竟漲成了根兒通紅的蘿蔔,青筋暴跳好不眼饞,忙從吉慶嘴裡抽出身子,蹲在吉慶身前,連根帶梢地吞進嘴裡。把個吉慶弄得一陣子酥麻。
巧姨說過,最得意吉慶這個物件兒,乾淨漂亮又像根兒棒槌似地好使。每次巧姨都會這樣,愛不釋手地捧在手心裡親了又親,舔了又舔,然後送進嘴裡像是含上根兒棒骨,恨不得把犄角旮旯的滋味都給咂摸乾淨。吉慶都有些習以為常了,感覺似乎也變得遲鈍了起來。可今天不知道為啥,自己那東西又開始敏感得像觸到了最嫩的一塊肉,巧姨一沾上,那一陣酥麻嗖的一下貫穿了全身的各個角落,身子立時繃得筆直,眼睛看著自己的黑紅黑紅的物件兒在巧姨粉潤的唇間進進出出,竟是異常刺激。身子裡的那股子勁頭,眼瞅著就冒到了頂。
這可不行,該做的還冇做呢。吉慶強忍著,連忙從巧姨嘴裡拔出來,自己卻也蹲了下去,讓巧姨站好把兩腿叉開,露出中間濕乎乎毛咂咂地一條肉縫兒。
吉慶一雙舌頭似乎得了長貴的真傳,竟似是長了眼睛,哪裡緊要就奔了哪裡,三兩下就把巧姨收拾得不成個樣子。身子哆哆嗦嗦,嘴裡哼得也越發綿長,就連兩條腿,似乎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子,軟軟的就要癱下來。
「不行了不行了,慶兒…姨要,姨要啊…」吉慶抬起頭,喘著問:「要啥?姨要啥?」
「**……慶兒的**…」吉慶伸舌頭出來,又在巧姨奶頭上舔了一下:「姨要**乾啥?」
「**姨…要****姨,**姨的逼…癢啊…"」吉慶直起身子,猛地把巧姨掀了過去。巧姨忙用手撐住牆,上身矮下半截,把個豐滿渾圓的屁股用力地撅起來,嘴裡念著:「快,快點兒,**,**姨的屁股!」
吉慶端著自己棒槌一樣的傢夥,對準了,一鼓作氣地猛然一頂。巧姨"「啊」地一聲兒,叫得竟是撕心裂肺卻又似心滿意足,頭幾乎要撞到牆上,忙用胳膊撐住,身子又回來,死死地用屁股抵住吉慶,扭頭衝吉慶嚷嚷:「彆停,再來!」
吉慶答應一聲,頓了一下身子,重又猛地搡進去,巧姨又是一聲尖叫,嘴裡卻還在催著:「快,再來!」
這一回吉慶再不停歇,腰眼裡像是裝了個馬達,擰著聳著連成了一串兒,把個巧姨弄得三魂出了七竅,幾乎要跪在了地上。
「不行了不行了…等會兒,等會兒。」
巧姨終於支撐不住愈加酥軟的身子,一隻手扶在牆上,一隻手努力地撐住膝蓋,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著。幾縷濕潤的頭髮散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頰,隨著起伏的身體左右晃動著。
「咋了?累了?」
吉慶在巧姨身後問。
「不累…就是…站不住了。」
巧姨大口地喘著,回身衝吉慶抱歉的笑笑,然後左顧右盼的四處踅摸,終於認準了一處地方,眼睛一亮,勉強的支起身子,蹣跚地走過去。
那是一個廢棄的木架,原本是置放捆好得葦蓆用的。現在那些織好的葦蓆早已不放在這裡,木架卻冇拆,淩亂地堆了些雜物。巧姨踉踉蹌蹌地走過去,順手抄起自己脫下的衣服囫圇地鋪好,扭身便竄了上去,試了試輕重,覺得冇啥問題,這才衝吉慶招手,喊他過來。
吉慶明白巧姨的用意,提著褲子挪過來,巧姨早就仰好,兩條腿遠遠得分開,露出下身對著吉慶。那處所在已經變得淩亂紛繁,密匝匝的毛髮被剛剛溢位的騷水粘結在一起,胡亂糾結地貼在大腿的根部,那兩片深褐色的肉唇,因為充血而愈發的豐滿肥碩,顫顫巍巍地像一扇門,半掩半蓋。而最緊要的那蓬肉穴,卻好似不甘心被遮擋,努力地敞著一條縫隙,翻出裡麵鼓鼓囊囊的贅肉,濕潤粉嫩。
吉慶看得有些呆了,腳步不由的遲緩起來。
巧姨卻有些心焦,招著手催吉慶過來,卻下意識地把腿分得更開,黑黢黢毛茸茸地下身於是越發的觸目驚心。吉慶再也忍不住,緊走了兩步,撲通一下跪了下去,一張臉深深地埋在巧姨的下麵,像捧了一碗棒碴兒粥,冇頭冇腦地在上麵一通吸溜。那巧姨被弄得抑製不住地一聲長吟,身子一下弓成了一座橋,皺緊了眉頭,咬住了嘴唇,一排白牙輕輕地顫抖著,幾乎要咬出血來:「哎呀…姨的寶兒啊,姨要死了呢…」當柴屋重又變得寧靜,霧氣也早以散淨。屋中一角的木架上,兩個人喘息未定地摟抱在一起。巧姨伸了胳膊把吉慶攏在懷中,吉慶卻像隻被捋順了毛的一隻懶貓,心滿意足地蜷縮巧姨胸前,一張俊俏卻英氣十足的臉深深地埋在那兩團肉中,不時地鼓悠一下。
兩人就這麼摟抱著躺了一會兒,巧姨突然捅了桶吉慶,笑著問:「今個是咋了?勁兒挺足呢。」
吉慶仰起臉:「那以前的不足?」
巧姨「吧」地一口親了個坐實,纖細的手指點著吉慶的鼻尖兒:「足,足!慶兒回回都足呢!」
吉慶「嘿嘿」一笑,竟是滿臉的羞澀。又聽巧姨說:「就覺得今個不一樣呢,一下一下,能頂到心窩裡。」
吉慶還是不好意思地笑,突然想起了今天要來說的正事,忙坐起來:「我爹好了呢。」
巧姨被吉慶冇頭冇腦的一句話弄了個暈,追著問「啥好了?」
「病,我爹的病!他又行了!」
巧姨這才明白過來吉慶說的是啥,卻還在裝傻,就好像是頭回聽說一樣:「好了?能行了?你咋知道?」
「我看見了,真得,行了!」
吉慶除了和大腳的事情不敢說,現在啥也不瞞巧姨,把自己今天看見的事情從頭到尾地說了一遍,然後瞪大了眼看著巧姨的反應。
巧姨聽了,呆呆的愣了一會兒,突然「格格格」地笑出了聲兒,一把將吉慶重新摟在懷裡,撅了嘴"吧吧"地親著吉慶:「我說呢,我說呢,怪不得慶兒像吃了春藥,原來是瞅見了不該看的事呢。」
說完,又是一陣子嬌笑。
吉慶被巧姨笑得有些惱羞成怒,使勁的掙脫開,一臉的憤憤。巧姨又一把將吉慶抱回來,依舊調笑著吉慶:「還不好意思了呢,這有個啥啊,說說,看你娘和你爹啥感覺,爽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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