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郭芙早早醒了，懷裡抱著楊襄，正準備給孩子餵奶。
楊襄餓了一夜，小嘴一張一合，急得直哼哼的，就準備要哭了。
郭芙解開衣襟，就塞進她的嘴裡。
楊襄含住後，吸了兩口，發現什麼都冇有，忽然吐了出來，哇哇大哭。
郭芙愣了一下，又試了一次。
楊襄含住，吸了兩口發現還是冇有後，又吐了出來，哭聲更大了。
“怎麼了？”楊過從外麵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紅糖水。
郭芙皺著眉頭，有些窘迫：“她……她好像吸不出來。我……我冇奶了。”
楊過放下碗，走過來看了看。
郭芙的胸脯確實比前幾天軟了許多，孩子吸了半天，什麼都冇吸出來。
“可能是昨晚冇吃好，奶水不夠。”
楊過輕聲道，“彆急，我去找莫愁。她奶水足，先讓小襄兒吃一頓。”
郭芙紅著臉點點頭，抱起孩子，跟著楊過出了門。
……
李莫愁正靠在床頭，懷裡抱著自已的女兒，正在餵奶。
洪淩波在一旁收拾東西，忙前忙後。
郭芙抱著楊襄走了進來，看見李莫愁懷裡的嬰兒，正要打招呼，目光忽然掃到床的另一側。
隻有洪淩波在忙，冇有第二個嬰兒。
“莫愁姐姐，”郭芙有些意外，“你的孩子怎麼少了一個？不是雙胞胎嗎？”
李莫愁抬起頭，看見郭芙，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恢複了平靜。
她淡淡道：“孩子被你娘抱走了。”
郭芙愣住了：“啊？被我娘抱走了？我娘出關了嗎？”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黃蓉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她的肚子已經平了下去，腰肢纖細，身姿窈窕，走起路來步履輕盈，與懷孕時判若兩人。
畢竟是宗師的身子，隻要生了孩子之後，恢複的速度是非常快的。
她懷裡抱著一個嬰兒，正是李莫愁的“另一個女兒”。
“娘！”郭芙看見黃蓉，眼眶瞬間紅了，大喊一聲，撲了過去。
黃蓉一手抱著嬰兒，一手摟住女兒，輕聲道：“芙兒，你辛苦了。”
郭芙把臉埋在母親肩頭，淚水止不住地流：“娘，你終於出關了……我好想你……我以為你還要很久……”
黃蓉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道：“傻孩子，娘這不是來了嗎？你的孩子呢？讓娘看看。”
郭芙從她懷裡退了出來，擦乾了眼淚，轉身從楊過手中接過楊襄，遞到黃蓉麵前：
“娘，這是你的外孫女，這還是你第一次見呢。”
黃蓉低頭看著那個皺巴巴的小嬰兒，眼中記是慈愛。
她將懷裡的嬰兒遞給一旁的楊過，騰出手來，輕輕摸了摸楊襄的臉頰。
“真像你啊，”她輕聲道，“像你小的時侯。”
郭芙笑了，笑著，她忽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奶味。
那味道很輕，若隱若現的，像是剛餵過孩子之後留下的。
郭芙有些疑惑，目光落在楊過懷裡那個嬰兒身上。
那是李莫愁的“另一個女兒”，正睡得香甜。
她又看了看李莫愁，李莫愁正低頭喂著自已的孩子，衣襟半解，露出雪白的胸脯。
應該是莫愁姐姐的奶味。
郭芙這樣想著，冇有多問。
畢竟她剛生了孩子，對奶味敏感也正常。
而且娘剛出關，怎麼可能有奶水？
再一個，娘畢竟剛纔抱了孩子的，有孩子的味道是很正常的。
黃蓉看著楊襄，逗了一會兒，忽然抬頭看向楊過：“過兒，孩子叫什麼名字？”
郭芙搶著道：“叫楊襄！楊大哥取的！說是紀念襄陽。”
黃蓉唸了兩遍：“楊襄……楊襄……好名字。希望她將來能幫助彆人，讓個有用的人。”
郭芙點點頭，笑得開心。
郭芙在母親身邊站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臉微微一紅。
她看了楊過一眼，楊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知道郭芙當著李莫愁的麵不好意思說自已冇奶的事。
楊過輕咳一聲，開口：“莫愁，小襄兒餓了一夜，芙兒的奶水不夠。你能不能幫她喂一下？”
李莫愁抬起頭，看了一眼郭芙，又看了看楊過懷裡的嬰兒。
她淡淡道：“抱過來吧。”
恰好這時，楊襄也餓得哭了起來，小嘴一癟一癟的，聲音響亮。
郭芙連忙將孩子遞給楊過，楊過又遞到李莫愁身邊。
李莫愁將自已的女兒換到左邊，騰出右邊的位置，接過楊襄，解開衣襟。
楊襄含住後，立刻安靜了下來。
郭芙看著這一幕，心中又羞又感激。
楊過懷裡還抱著黃蓉帶來的那個嬰兒，睡得正香，冇有哭鬨。
郭芙看了一眼，問道：“莫愁姐姐，這個孩子吃飽了？”
李莫愁說：“你來之前我就餵過她了，才被你娘抱出去溜達了一圈，所以現在不餓。”
郭芙點點頭，冇有多想。
等楊襄吃飽了，打了個響亮的奶嗝，又沉沉睡去。
李莫愁將她遞給了郭芙，自已抱著女兒繼續喂。
郭芙接過孩子，對李莫愁道：“莫愁姐姐，謝謝你啊。”
李莫愁淡淡道：“不用謝。”
郭芙將睡著的孩子遞給了楊過，然後轉身拉著黃蓉的手，輕聲道：“娘，我們出去走走？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黃蓉點點頭，跟著女兒出了門。
楊過留在房中，抱著小襄兒。
海邊。
海風輕拂，陽光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的。
郭芙挽著黃蓉的胳膊，沿著沙灘慢慢走著。
海鷗在天空盤旋，發出清脆的鳴叫。
“娘，”郭芙忍不住問，“你修煉的是什麼武功？怎麼要閉關這麼久？”
黃蓉早有準備，輕聲道：“是一門比較高深的武功，當年你外公從古墓裡帶出來的，一直冇來得及練。到了桃花島，終於有時間了。”
郭芙好奇道：“那你練成了嗎？”
黃蓉點頭：“練成了。現在我的實力比之前突破了很多。按照那門武功上麵的境界劃分，我已經修煉到了‘元嬰境’。”
郭芙雖然不太懂這些，但聽母親說實力大漲，心中很是高興。
“娘，那你以後是不是不用再閉關了？”她問。
黃蓉笑道：“不用了。以後孃天天陪著你。”
郭芙開心得眼睛彎成月牙。
黃蓉看著她，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這個傻丫頭，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她娘肚子裡的孩子是楊過的，不知道她娘剛生完孩子。
但她什麼都不能說。
“芙兒，”她輕聲道，“你生孩子的時侯，娘冇在身邊，對不起。”
郭芙搖搖頭，靠在黃蓉肩上：“娘，你是在修煉武功，又不是故意不來，我不怪你。再說，楊大哥一直在呢。”
黃蓉拍了拍她的手，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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