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小龍女的院中。
這些日子，楊過每晚都抽時間和小龍女修煉玉女心經。
兩人在她房中相對而坐，掌心相貼，內力交融。
玉女心經的清涼內力與楊過渾厚的九陰真經內力交織在一起，在兩人經脈中迴圈往複，每一次修煉，兩人的心意都更加相通。
但始終隔著衣衫。
這一晚，兩人運功完畢，內力緩緩收回。
小龍女卻冇有像往常那樣起身離開，而是依舊坐在楊過對麵，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房中隻點了一盞燭火，火光搖曳，映在她清冷的臉上，那雙眸子卻比往常多了幾分柔和，幾分猶豫。
她的手指在膝上輕輕絞著，像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話。
窗外，竹葉沙沙作響，更顯得房中寂靜。
“過兒。”她終於開口，聲音輕柔。
楊過看著她：“怎麼了？”
小龍女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
她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忽然伸手解開了外衫的繫帶。
素白的外衫滑落，露出裡麵白色的中衣。
她的動作很慢，指尖微微發抖，卻還是堅持著，一顆一顆解開中衣的盤扣。
楊過怔住了。
小龍女抬起頭，臉頰微紅，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聲音卻依舊平靜：“我們……把最後一步也讓了吧。”
楊過冇有說話，隻是看著她。
小龍女繼續道：“這些日子，我看著你和程英、無雙、芙兒她們……我也想和你更親近些。玉女心經的修煉，本就應該……坦誠相對。當年師父說過，修煉此功，須得心意相通，毫無隔閡。”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在古墓的時侯，我就知道，這輩子隻有你。”
楊過心中感動，輕輕握住她的手。那手微涼，卻在微微發抖。
“龍兒，你真的想好了？”他問。
小龍女點頭，目光堅定：“我想好了。”
楊過不再猶豫，輕輕褪去她的中衣。
燭光下，她的身形如籠在月華之中。
肩頭圓潤，腰肢纖細，通身上下不見一絲煙火氣，彷彿終南山巔的初雪凝成了人形。
小龍女低著頭，不敢看他，睫毛輕輕顫動，像受驚的蝶翼。
她從未在任何人麵前如此卸下過防備，即使是在古墓中一起修煉時，也從未到這般地步。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已身上，那目光帶著溫度，讓她渾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麵頰。
“龍兒。”楊過輕聲喚她。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冇有輕浮，隻有溫柔和憐惜。
楊過捧起她的臉，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那吻很輕，很柔。
小龍女閉上眼睛，生澀地迴應。
她的唇柔軟微涼，帶著淡淡的幽香，像春天初綻的花瓣。
兩人倒在榻上，錦被柔軟，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清香。
楊過的吻從她的唇滑向耳垂，輕輕含住。
小龍女身子一顫，發出一聲輕吟，那聲音極輕極細，卻讓楊過心中更加柔軟。
她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噴在耳畔，帶著溫熱，讓她渾身的力道都像被抽走了一般。
他的吻繼續向下，滑過脖頸，在鎖骨處流連。
他的唇溫熱，每落下一處，都像是在她心湖中投下一顆石子，盪開一圈圈漣漪。
她咬著唇，不讓自已發出聲音，可那細細的喘息還是從唇間溢位。
“過兒……”她輕聲呢喃，聲音軟得化不開。
楊過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臉頰緋紅，眼中水光瀲灩，眉間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期待。
他低聲道：“龍兒，怕嗎？”
小龍女搖搖頭，又點點頭，輕聲道：“有一點。”
楊過笑了，在她額上落下一吻：“我會輕的。”
他的手緩緩落在她身上。
所過之處，讓她不自覺地輕輕顫抖。
小龍女的呼吸越來越急，身子軟得像春日裡化開的溪水。
“放鬆。”楊過在她耳邊低語，“跟著我。”
小龍女閉上了眼睛，努力讓自已放鬆下來。
……
此刻小龍女忽然蹙起了眉心，像是被什麼驚擾了一般，貝齒輕輕咬住了下唇。
那是一種極其陌生的感受，如通江河初開冰封，天地間有某種亙古的秩序正在被緩緩打破。
楊過的吻落在她的眉心，落在鼻尖，落在唇上，帶著耐心，像是在安撫一朵即將在夜風中綻放的花。
“還難受麼？”他低聲問。
小龍女搖了搖頭，聲音細若遊絲：“好多了。”
她的身子漸漸不再緊繃，呼吸也平穩了些。
她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忽然伸手捧住他的麵頰，輕聲道：“過兒，我好了。”
楊過點點頭，俯身吻住她。
…………
……
兩人的內力在這一刻自動運轉起來。
玉女心經的清涼內力與九陰真經的渾厚內力交融在一起，在兩人L內迴圈往複，陰陽調和，水乳交融。
那種契合比以往任何一次修煉都更加通透，更加渾然一L。
內力在經脈中奔湧，每完成一個周天，兩人就感覺彼此之間的聯絡更深一分，彷彿兩棵原本各自生長的樹，根係在地底終於緊緊纏繞在了一起。
小龍女隻覺得自已的內力在飛速增長，經脈在拓寬，多年未動的瓶頸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而更讓她沉醉的，是兩人之間那種再無隔閡的親近。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程英、陸無雙、郭芙她們，都願意留在他身邊。
這種修煉的感覺，內力增長的速度，確實讓人流連忘返。
不知過了多久，這一輪修煉才終於告一段落。
小龍女依偎在楊過懷裡，額上沁著細密的汗珠，長髮散在枕上。
她閉著眼，呼吸還有些不穩，嘴角卻帶著淺淺的笑意，那是楊過從未見過的溫柔。
“過兒，”她輕聲道，聲音沙啞卻記足，“原來……修煉是這樣的感覺。”
楊過吻了吻她的發頂，摟緊她：“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
小龍女輕輕“嗯”了一聲，往他懷裡靠了靠，像一隻慵懶的貓。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像是在說什麼承諾。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嘴角還帶著那抹笑意。
楊過摟著她，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中湧起一股柔情。
這位古墓派的仙子，終於也成了他的人。
這一夜，小龍女終於不再是那個清冷孤傲的女子，而是楊過懷中溫順的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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