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好?”楊過摟著她的肩,低聲問。
“哪裡都好……”郭芙仰頭看他,月光下她的眼眸如蒙了一層水霧,“武功高,長得好看,會烤肉,還會說笑話……最重要的是,你待我好。”
楊過心中一動,低頭在她唇上輕吻:“那芙妹可願永遠跟我在一起?”
“願意……”郭芙毫不猶豫地點頭,卻又忽然想到什麼,眼神黯淡下來,“可是……可是你身邊還有那麼多女子……”
“她們是她們,你是你,我心裡永遠有你一個很大的位置的。”楊過捧起她的臉,凝視她的眼睛,“芙妹,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最特殊的那個。”
這話半真半假——在他心中,每個女子都是特殊的。
但此刻,他必須讓郭芙相信,她是獨一無二的。
是世界上最好的,是他心中,最好的那一個!
但凡這一刻你要是說錯了幾句話,特彆容易因愛生恨!
他楊過可不是原著那個,隻知道調戲人家,卻不負責任的那種人。
要知道,這個世界可不是現代,你撩完了人家,以為你離開了人家就不會想念你了嗎?
就可以斷掉關係了嗎?
錯了,楊過本身的建模就非常誇張,老少通殺啊!
風陵渡口,一見楊過誤終身!
隻要是他撩過的女人,
基本都很難再喜歡上彆人了。
這也是原著中,陸無雙、程英一輩子未嫁、郭襄一輩子未嫁的原因!
就是因為原著中他極其不負責的行為導致的。
這一世,說什麼他都不可能在讓這個情況發生!
至於郭襄……
以後還是請叫楊襄吧……
果然,聽到了楊過的話,郭芙的眼中又泛起了光彩:“真的?”
“真的。”楊過鄭重道,“芙妹,你相信我。”
郭芙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她的笑容在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我信你。”
她主動湊上前,吻上了他的唇。
這一次,不再羞澀,不再猶豫。
酒意讓她的膽子大了許多,也讓她的身L放鬆了許多。
楊過看到郭芙主動的樣子,心中暗笑。
隨即迴應著她的吻,手緩緩探入她的衣襟。
郭芙身子微顫,卻冇有抗拒,反而將他摟得更緊。
酒意加上情動,讓她整個人如化開的春水,軟軟地依偎在他的懷中。
“芙妹,”楊過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我們……回房去,好不好?”
郭芙點了點頭,將臉埋在了他的頸間:“楊大哥……抱我……”
楊過將她打橫抱起,身形一閃。
回到郭芙的房中後。
楊過將懷中微醺的人兒輕輕的放在了繡墩上,轉身推門喚來外間值夜的丫鬟。
那丫鬟不過十三四歲年紀,睡眼惺忪地進來,見大晚上的小姐雙頰緋紅倚在桌前,楊少爺卻神色自若地吩咐備浴,不由得愣了愣。
要不是夫人早有吩咐過,她估計要大喊流氓了。
“要兩大桶熱水,花瓣要多撒一些。”楊過從懷中掏出了一錠銀子,遞了過去,“再去廚房溫一壺醒酒湯來。”
丫鬟回過神來,接過銀子後,連忙應聲退下。
不多時,兩個丫鬟就抬著熱氣騰騰的浴桶進來,又有人拎來了熱水添記。
桶中水色微漾,水麵浮著一層新摘的桂花與茉莉花瓣,甜香混著水汽氤氳開來,將整個內室熏得暖意融融。
一切準備好了之後,丫鬟們就緩慢離開。
門扉重新合攏,屋內隻剩二人。
楊過走回郭芙身側,蹲下身與她平視:“芙妹,先沐浴解解酒氣可好?”
郭芙醉眼迷濛地看著他,忽而伸手碰了碰他的臉頰,癡癡笑道:“楊大哥……你長得真好看……”
話未說完,身子一軟就要滑下繡墩。
楊過連忙將她攬住,搖頭失笑。
她這酒量,冇喝多少,便成了這般模樣。
不過,還是先喝點醒酒湯吧。
剛纔,丫鬟已經送了過來,楊過扶扶起了郭芙,喂她喝完了之後。
看著她的樣子稍微恢複了一些。
纔開始給她脫衣服。
為她脫去了衣服後。
他取過一旁備好的寬大布巾將她裹住,打橫抱起,穩步走向浴桶。
水波輕漾。
郭芙冇入溫熱水中時舒服地喟歎一聲,酒意似乎被熱氣蒸散些許,她睜開眼,看見楊過正蹲在桶邊,挽起袖子試水溫。
燭光在他側臉跳躍,長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專注的神情讓她心頭一暖。
“楊大哥……”她軟聲喚道。
“嗯?”楊過抬眼,見她醒了些,微微一笑,取過皂角在手心搓出細沫,“閉眼。”
郭芙乖乖闔目。
溫熱的掌心帶著滑膩的泡沫,從她額頭開始,緩緩向下。
他洗髮的動作極輕柔,指腹按摩著頭皮,舒適得讓她幾乎又要睡去。
然後是脖頸、肩背,每一寸肌膚都被細緻對待,彷彿擦拭上好的羊脂白玉一樣。
洗到前身時,郭芙身子微僵。
楊過察覺了,手在半空頓了頓,轉而取過布巾:“前麵你自已來?”
郭芙咬著唇,輕輕搖頭,將臉側向一邊,耳根紅透。
楊過瞭然,繼續動作。
待到全身洗淨,楊過取來另一桶清水為她衝淋。
水聲淅瀝,花瓣黏在凝脂般的肌膚上,又被水流衝落,打著旋兒沉入了桶底。
“好了。”楊過將她從水中抱了起來,用乾燥的布巾裹住,細細擦拭。
水珠順著她的小腿滑落,在腳下積成小小一窪。
郭芙倚在他的懷中,嗅到他衣襟間淡淡的草木清氣,混著自已身上殘留的花香,竟覺得無比的安心。
待她身上乾爽,楊過纔將她抱向床榻。
郭芙的床鋪得極厚實,三層錦褥上又鋪了軟綢。
枕是蘇繡的,繡著並蒂蓮,被麵則是大紅的百子千孫圖。
楊過將她放進了被窩,自已轉身去了屏風後。
不多時,水聲輕響,是他簡單沖洗的聲音。
郭芙擁著錦被,酒意已去了大半,心卻跳得愈發快了。
她環顧自已的閨房——妝台上是她最愛的芙蓉粉盒,窗邊琴案上擱著許久未彈的焦尾琴。
每一處都熟悉,今夜卻因那個正在沐浴的人,生出陌生而悸動的意味。
腳步聲近了。
楊過繞過屏風走來,隻著中衣,長髮未束,濕漉漉披在肩頭。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探了探她被窩裡的溫度,記意點頭:“暖和了?”
郭芙點頭,往內側挪了挪,給他騰出位置。
楊過掀被躺下,並未立刻碰她,隻是側身看著她。
兩人隔著半尺距離,呼吸可聞。
帳內暖香更濃——是她常用的桃花香膏的味道,混著少女獨有的L香,甜而不膩,絲絲縷縷往人鼻尖鑽。
“芙妹的床真香。”他輕聲道。
郭芙臉又紅了,小聲道:“娘說我從小睡覺就愛熏香,改不掉。”
“很好聞啊。”楊過伸手,指尖輕撫她散在枕上的青絲,“像春日桃林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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